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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看着也有些感动,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家人发生了什么,可是就是感觉他们感情很深,很为他们欣慰。 这时砚哥儿端来两个酒杯,按照王婶交代的走到两人中间站定,看向他们。 江墨和苏青叶拿过酒杯,凑近了些,当着大家的面红着脸喝下了合卺酒。 秋哥儿接着拿过红绳缠绕的剪刀,取了两人分别的一缕头发,用红绳绑在一起,放到了王婶提前绣好的五福袋里。 接着礼成,王婶一收情绪,大手一挥,“老江招呼客人吃喜酒!” 江老爹引着他们去到了院中的大桌子处,说起这个大桌子,决定要宴请他们后,江老爹去村子里托陈村长帮忙借来的。 众人入座,江老爹给郑大山和杨澜斟满了酒,看到杨朗时犹豫了。 成婚(中) 杨朗挺了挺胸脯,不想再被当个小孩子对待了,他已经十五了,有的人家十五岁就说亲了,他板着一张稚嫩的脸极力证明自己。 “我十五岁了。” 秋哥儿抬眼看了看杨朗,没想到这个小汉子和自己一样大,个子是比自己高一些,可是给人一种涉世未深的样子,倒显得年纪小了。 杨澜只觉得丢人,眼睛飞刀一般的看向杨朗。 杨朗未显心虚,倒是郑大山为他捏了一把汗。 苏青叶看他这个样子,笑出了声,“我看到一本书上有讲,小小年纪就开始喝酒,脑袋会不聪明。” 杨朗愣住了,赶忙按住了自己的酒杯,“那我不喝了。” 这下整个桌子都笑了。 王婶将鸡肉,和馒头拿上了桌子,又转身去厨房,想简单将准备好的菜炒了。 秋哥儿见状跟了上去,杨朗还是很在意小哥儿对自己的看法的,怕小哥儿嘲笑自己,视线就跟了上去。 结果被自家哥哥在桌子下面掐了一把,以示警告。 砚哥儿意外的不排斥他们一家,和郑小旭坐在一起,一人啃着一只苏青叶夹过来的鸡腿。 苏青叶今天特别开心,在现代结婚可能会考虑很多,房啊,车啊,工作啊,家里的长辈啊,甚至要考虑好三观合不合适。 在这里就很简单,只有他和江墨,还有江家以后的生活。 别看江家人口多,但是只要拧成一股绳,往后的吃穿不成问题,到时候种种地,想一些新鲜东西卖一卖,有了钱之后,一家人在山上富足的过后半辈子。 想想就觉得幸福,往后的日子都让人觉得期待。 江墨的视线始终落在小哥儿脸上,红色的喜服,红色的发带把小哥儿衬得娇艳欲滴的,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小哥儿额头上的小痣都红了些。 江墨笑的如沐春风,桌上的众人交换了个眼神,纷纷开始打趣新郎官,现在还是正午,可别那么急切。 苏青叶听到他们的话,看向江墨,江墨的眼神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小哥儿抓个正着,只能拿起酒杯压下羞意。 王婶和秋哥儿很快又端了两盘菜,一道汤出来,大骨汤炖的很白,闻起来就很香。 在这个缺少调料的地方,王婶做菜真的很有一手。 忙碌中,王婶也没忘了秋哥儿的药,哄着秋哥儿先将药喝了,再吃下一块蜜饯,才一起出来。 前前后后王婶做了六道菜,在婚宴上不算多,可王婶用量很大,足够众人吃了。 江老爹赶忙招呼王婶别忙活了,快坐下陪澜哥儿喝几杯。 杨澜今年二十八,郑大山三十二,和四十岁的江老爹和王婶差距不大,但商量商量还是叫叔婶合适,毕竟杨澜和苏青叶是以兄弟相称的。 秋哥儿喝过药后胃口不太好,王婶就先给他盛了些汤,让他先压一压苦意。 和吃成花猫的另外两个小哥儿相比,秋哥儿安静许多,杨朗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想他是否是心情不好。 杨澜应付王婶的同时,还不忘管束自己的弟弟,在人家家里怎么能盯着人家的小哥儿看呢,也就是江家人没有注意他,不然就得被当做登徒子打出去了。 杨朗摸了摸自己被掐疼的大腿,一脸委屈的求救哥夫,谁知哥夫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一直劝哥哥吃些菜,别直接喝酒。 喜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苏青叶陪着江家人送别了郑大山杨澜他们,就被秋哥儿带回了偏房,说外面他们收拾。 苏青叶这才看到偏房的布置,王婶说成婚没有喜被不行,可苏青叶不喜欢大红被子,王婶就将她和江老爹成婚时的红色被罩拿了出来,给他们改了改。 王婶说他们只用过一次,也是因为她不喜欢红色被子,觉得太扎眼了,就换下来了。 此刻被盖好的红被子就放在炕上,撒了些花生红枣在上面,桌子上点着红烛,门上贴了喜字。 收了花生红枣后,苏青叶坐在梳妆台前看了看自己,他喝的酒不多,现在有些微醺,来确定自己的眼睛还是不是对焦的。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他就坐在了炕边等着江墨。 过了一会,江墨回来了,搬来了一个大盆,里面是兑好的水。 “叶哥儿,你先洗吧。” 放下之后,江墨就准备出门了,苏青叶才知道这人消失这段时间是给自己烧水去了,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想洗澡,就为他准备好了。 苏青叶看着江墨转身就要走,连忙叫住了他,“诶,江,夫,夫君”,他还有些叫不惯,“我们都成婚了,你就不用出去了吧。” 江墨被这一声夫君叫的魂都丢了,也忘了要出门了,等缓过来后,小哥儿已经脱的就剩里衣了。 苏青叶觉得以后还是要买个浴桶,过段时间建房子,要留出一个房间专门做浴室,不然太不方便了。 想着想着,就顺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蹲到了水盆里。 江墨有些手足无措的,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挪动身体坐到了炕边,背过身子去,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一抹白色身影。 苏青叶简单的洗了洗,拿巾帕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看着江墨的后背问,“夫君你不洗吗?” 江墨缓缓转过身子,看着苏青叶光溜溜的一条站在那,突然喉头像是被哽住了一样。 咳了一下开了嗓找回了声音,“我就用你用过的水简单洗一下就好了。” 苏青叶给他让开了一些位置,示意他去吧。 苏青叶也是害羞的,可不是对于被看身体害羞,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上,所以很大喇喇的坐在那看着江墨一件一件脱衣服。 江墨感受到小哥儿的视线,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哥儿,接着非常迅速的脱了衣服,洗了澡,擦了擦身体,将衣服穿上,出去将水倒了,再回来。 苏青叶身上水干的差不多了,想想衣服一会还要脱掉,直接就光着身子,进了被窝。 江墨回来时就见到了苏青叶光溜溜的躺在被子里等着自己。 成婚(下) 江墨准备上来时,苏青叶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白皙纤长的胳膊伸了出来,“等一下,我给你的瓷瓶呢?” 江墨打开梳妆台,将瓷瓶拿了出来,“是做什么的?” 苏青叶一本正经,“减轻痛苦的”。 江墨打开看了看,就懂了,那天江老爹和王婶来了他房中,悄悄的塞给他一本书,他打开一看,上面画的全是图画,是男子和哥儿如何圆房,里面也提了第一次温柔一些。 没想到小哥儿竟然提前准备了,江墨一时间有些窘迫,自己竟然没想到这一块。 苏青叶见江墨迟迟没有动作,眨了眨眼睛,“我问的澜哥哥,他说第一次不要吝啬。” 苏青叶的脸红了个彻底,江墨心中克制的那些燥热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上了炕,将小哥儿抱了起来。 苏青叶一下子被收拢进怀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江墨的身体滚烫,隔着衣服都传了过来。 苏青叶伸出了胳膊也回抱住江墨。 江墨低低的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苏青叶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墨吻上来的那一刻,苏青叶心里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酥酥麻麻的。 江墨怕伤到他,果然没有吝啬,用了几乎一瓶的量。 苏青叶怕房子隔音不好,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溢出了几声,江墨觉得像小猫似的,让人心更痒了。 到了深夜,就在江墨想进行第二次交流时,小哥儿直接昏睡过去了,江墨想了想,小哥儿身子本就不太好,只能克制了自己的欲望,给小哥儿清洗了一番。 天还未亮,江墨就受不住的起来了。 小哥儿就躺在他的怀里软软的,热乎乎的,弄得他心痒难耐。 也正是和小哥儿圆房了,食髓知味,所以才这样憋闷。 江老爹和王婶照例早起了些去摘野菜,没想到竟然在家的后面见到了江墨。 三人静了片刻,王婶觉得不对劲,心想江墨不会刚成婚第一天就被赶出来了吧,叶哥儿不能反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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