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娘保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吴阿公连连说道,他看着秦如月,眼中划过一丝怜悯,继又转过头来望向裴谢二人,目露警惕,语带犹疑,“您二位是——” 见老翁望来,裴临正要回答,却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是这二位哥哥带我回来的。”秦如月率先开了口,目光诚挚,为裴谢二人作保证,“阿公放心,二位哥哥是除妖的,是他们救了我。” 吴老翁定定看了秦如月一会儿,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又不像被妖鬼魇住之兆,这才放下心来。他轻吁口气,朝着二人感激道:“二位告罪,实是先前有妖假扮为人作乱村子,这才使得村里人都警惕了些,我非有意怠慢,还望二位少侠见谅。此外真是多谢二位少侠,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以为如月她……真是幸亏遇到你二位,不然,我们这一村的人,都对不住她爹娘啊!” 谈及被妖物害死的爹娘,秦如月不由又垂下眼睛去,不愿被瞧见眼里泛起的泪光。 “吴伯客气,不过举手之劳。”裴临拱手温声道。 谢过二人,吴老翁的目光又重落到秦如月的身上。他目光闪了闪,面露难色,张口欲说些什么,出口也只剩一声长叹。 秦如月却是明白了吴阿公这是何意,唰一下又红了眼眶,咬住牙忍住哭声,二话不说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纸钱。 裴临同谢其玉目光相接一瞬,破天荒的一句话也不曾说,也跟着秦如月低下身去捡纸钱。 地上的纸钱被收拾好后,三个人跟在吴老翁身后,往村子里去。 一路走过,家家门户紧闭,且不提听人大声言语,连来往的人儿都稀少。偶有妇人携着小童匆匆走过,皆避开几人不瞧。裴临无意间一瞥,目光正与一胆大的张眼打量他们的小儿对上,那小儿猛一瑟缩,连转过头去。牵着小儿的老媪察觉到了,当下皱眉狠拍小儿一下,扯着他急匆匆离去。 裴临看着,面上惯带的笑意淡了下去,墨色的眼平静若潭,不知底里,掩去几多思绪。 “……二位是自漓州城内来的,大抵也知道漓州城这段时日不安生。也正是自漓州城内闹鬼开始,这一月来,我们吴家村深受妖鬼之苦。村里头被妖鬼吃了的,被妖鬼害得家破人亡的,少说也有十余之多了。”吴老翁抱着纸钱摇头道,他走在三人前面,顿了顿,又不忍道,“村子里头的丧事,可以说是没停过一日。只这一回,也太惨了些,秦家和陈家,竟只留两个小娃娃。” 谈及家事,秦如月吸了吸鼻子。 “唉,真是嬴女娘娘保佑,如月啊,你活着就好。你爹娘兄姊若是泉下有知,自也高兴你还活着,无伤无痛。往后也毋需担心,有阿公在,有吴家村其他人在,再不济,也能将你养大了,往后再找个好人家。”吴老翁叹息一声,柔声安慰道。 “我知道,多谢阿公。”秦如月抹了两把泪,勉强笑着回答。 裴临同谢其玉看着,口上无言,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三人走出不久,唢呐声便传进耳朵里。张眼一瞧,白色格外惹眼。只这家门庭冷清,来往间人并不多。 “陈家人还真是冷心冷肺,先前儿子刚没,便把寡母赶出家门。如今儿媳没了,就剩个十岁的小儿,好歹也是陈家子孙,却也不肯来看一看。”吴老翁摇头唏嘘道。 陈家? 秦如月留神往里瞧了瞧,终于在灵堂上看见一个瘦小身影,披麻戴孝,挺直地跪在灵柩前。她抿了抿唇,深深望了两眼。这一望,她一晃眼忽看见了一双手,青白如灰,就放在陈家弟弟的头上。秦如月当即一顿,她连又定神看去,陈家弟弟头上却是什么也没有。再看几回,还是没有。是她看错了吗?秦如月在心中喃喃。 三人再往前走,不出一会儿便到了秦家。相较之冷冷清清的陈家,秦家来往的人更多,帮忙的,吊唁的,一见秦如月,皆惊喜地叫起来。有一与秦如月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更是一把将秦如月抱进怀里,搂着她大哭,嘴里从“嬴女娘娘保佑”到“裴仙君保佑”,将各路神仙都谢了个遍。 裴临同谢其玉自始至终站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只默默看着。将秦如月送至她姑母身旁后,他二人谢辞过众人好意,往村外去了。 走出村子不久,唢呐声已遥迢,隐隐绕绕在耳畔。 裴临同谢其玉立于小河岸畔,遥望向远处的吴家村。 房屋错落静伫,偶有人影相往,看方向,大抵皆是往今日办丧的两家去。 “师弟。”裴临眸光复杂,忽出声唤谢其玉。 “怎么了?” “我在想,成仙后的我,在天上时都在干些什么?”裴临缓声道,语气平平,叫人听不出其中心绪。他依旧望向吴家村,搭在龙渊剑柄上的左手却悄然握紧。 “……怎么突然想这个?”谢其玉方侧首看向裴临。 裴临表情依旧淡淡,只望向吴家村的目光深深。徐徐清风吹拂起他额前发,略遮住那双眸,叫谢其玉看不出那双眼里的神绪来。他只听裴临轻声道:“都说神仙法力无边,慈悯广怀,可庇佑天下苍生,为庇佑天下苍生。可吴家村这样,漓州城这样,师弟,我不知道自己这个仙君,配不配得上一句仙君。” “妖鬼行世,百姓蒙难,众生熬煎。”裴临顿了顿,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这正是需要神仙的时候,可师弟,我怕自己遮耳闭目,高居白玉京,不闻天下事。” 空得神仙名,不为天下人。裴临不敢想,若真如此,当年初入仙道时,他向师父许下的诺,竟终成一场空。 谢其玉不说话,只定定地望着裴临。望着他轻垂的眉,望着他额心的殷红痕,望着他被日光照得晦暗的眼。 半晌,谢其玉忽轻笑一声,转过头去不看裴临,转而面向吴家村,促狭道:“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么知道?我可不是神仙。” “不过——”谢其玉话锋一转,眼见裴临望来,他忽灿烂一笑,琥珀眸认真地望着裴临,“依我对某人的了解,某人再不济,也不会是个只高居台堂上,不闻苍生苦的神仙。我师兄裴临裴子慎,百年前便敢为百姓单刀赴会,独战大妖命作赌,不惧一死护太平。成仙后,又岂会袖手旁观,看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而不动不为?裴仙君是忘了,只那些被你救过的百姓,那些口口声声说裴仙君显灵的百姓,那些日日年年上庙拜奉的百姓,可不曾忘。” 他顿了顿,眼含笑意,望着裴临无奈摇头道:“你呀,钻自己的牛角尖又是作甚?旁的神仙我不敢说,只对你,我姑且还是了解一二的。” “所以,裴仙君,你何当不得一句仙君呢?” 裴临听得楞住,他怔怔地望向师弟。 师弟笑着望他。 那双琥珀眸微弯,眼中笑意盈盈,盛进秋水一泓,恰似一弯潋滟月。 裴临看得失神,像是跌进了这方水月里,耳畔响起师弟一句“师兄”时方回过神来。他当即便觉有些耳热,连忙移开了视线,口上结结巴巴地说:“啊?啊,师、师弟说得对,是我多想了。” 奇怪,他想。自个儿的心怎么跳得这样快?裴临搞不懂,自个儿的心里好似打翻了好几坛子千日醉,和在一起酿成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充斥心间,引起阵阵泛痒。 裴临忽不敢去看谢其玉,他只觉得此时若再盯着师弟看一会儿,他的耳朵定是要红透了。若叫师弟瞧见了,指不定要如何取笑他。 谢其玉奇怪地看了两眼别过脸去的裴临,不知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他说的感动到了,怕被他瞧见眼里的泪?谢其玉未曾多想,只是见裴临不再似先前垂头丧气模样,便侧首望回吴家村,心下思索接下来的去向。他也就不曾发现身旁人微红的耳廓,不知这份热意已自裴临的双耳蔓延至面上,红了个遍。 裴临轻咳几声,努力平复下极快的心跳,正经问谢其玉:“师弟,接下来去阙山吗?” “嗯。”谢其玉点点头。他正要开口,视野中却多了个熟悉身影,当即眉头一锁。 那厢,秦如月跌跌撞撞朝二人跑来,神色十分焦急,她双眼快速扫过四周,在看见两人身影时一亮,加快速度向二人跑来,却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 裴临同谢其玉当即掠至秦如月面前,将摔倒在地的小女孩扶了起来,问她出了何事。 “我方才、方才去寻陈家弟弟,可他不见了!”秦如月气喘吁吁,焦急道,“而且,我看到了、看到了陈家婶娘,她、她往后山上去了!” 裴临同谢其玉当即面色一沉,秦如月口中的陈家婶娘,她的灵柩可就摆在陈家灵堂里。是魂魄未散,怨念犹存而成了鬼?还是妖物作祟,化身为那陈家婶娘的模样?顾不得多想,裴临和谢其玉就要往后山去。 秦如月却一把拽住了裴临的袖子,她仰起头望向二人,眼中犹存惊惧,神色却坚定,“二位哥哥,我想同你们一道去。后山地形复杂,我可以为你们指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