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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开黎衔光的视线,反问道: “真的不会吗?” 变态吧? 黎衔光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直接躺进宋茸的被窝,将他抱住。 他们贴得近,宋茸能感受到他的不对劲,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从前仅有的几次肌肤相亲,疼痛程度不亚于现在这样。 他应激了,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 黎衔光心脏酸疼,听出他在抗拒什么,顿觉有些委屈: “茸茸,我没那么畜生,不会趁人之危。” 怕他挣扎会让身体更疼,黎衔光张开双臂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安抚似的摸他的脊背,轻吻他的发丝,语气苦涩: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像让你暖和一点,别怕我,乖……” 他一直抵着自己,宋茸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松,一直僵硬着身体,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 黎衔光怎么安抚都没有用,万般无奈下,他只好抽出自己枕着的枕头,往被子里塞进去,这样来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好点了吗?” 宋茸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他们面对面靠在一起,靠得很近,宋茸清清楚楚看见他眼中仿佛要溢出来的爱。 这是宋茸一直奢求的,他舍不得躲,愣怔怔看着黎衔光,脑袋乱乱的想,如果早一点就好了,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黎衔光的视线一直在他柔软浅色的唇上流连,他靠近,抵住宋茸的额头,妄图以这种方式解渴。 滚烫的温度传到宋茸额间,他的手覆在黎衔光额头上,反复确认后,说: “你额头好烫。” “嗯?有吗?” 黎衔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确实有点烫。 难道是淋了一路雨淋发烧了? 黎衔光意识到后,慌张起身,赶忙离宋茸三尺远: “不行!我不能和你睡在一起了,万一再传染给你。” 他一走,被窝里的温度骤降,连疼痛好像都加剧了些,宋茸又裹紧被子,冲着他的背影说: “温度计在抽屉里,里面还有退烧药,药店买的,你应该认识。” “衣柜上面有冬天的棉被,帮我拿下来。” 黎衔光在宋茸指使下搬出冬天的棉被给他盖好,按住想往他额头落下亲吻的冲动,改为摸宋茸的脑袋: “我去客厅了,你有事喊我。” 黎衔光刚刚不知道自己发烧还没感觉到什么变化,量过体温后,他便感觉自己不舒服起来,吃了两片药,躺在沙发上,没一会眼皮慢慢变沉,睡了过去。 半夜 黎衔光是被手机振动的声音吵醒的。 摸到手机一看,半夜两点多,他睡了得有七八个小时。 黎衔光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光线,同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觉烧已经退了,点开消息一看,看见是陶肃一直在给他发消息,发了得有十几条。 最上面那条是: “我服了楚亦葵给我拉黑了。” 然后下面的话都是在发牢骚,说自从垠沧回来之后楚亦葵一直甩脸子给他,还在分析生气的原因,但百思不得其解,觉得黎衔光和自己都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还说他双标,对黎衔光态度还行,但对他的时候就很莫名其妙的,又是甩脸子又是不搭理人…… 总之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还没等黎衔光回复他,陶肃又发过来一段: “操,真受不了他这种磨磨唧唧的性子,看我不爽直说不行吗?再不济打一架呗,晾着别人算什么事?忍不了了!我去找他!” 黎衔光觉得好像没什么回复的必要了,又放下手机。 宋茸的卧室里还开着灯,黎衔光以为他这个点还没睡觉,担心他,又起身去了宋茸卧室。 推开门,黎衔光呼吸一滞。 宋茸发丝凌乱地躺在床上,大概毒效褪去了,现在嫌热,蹬开了被子,修长纤细的腿就这样横在黎衔光面前。 黎衔光的上下两部分又开始争夺身体权,上面在想他这样多久了,会不会冻着,感冒发烧了怎么办啊。 下面在想他今天穿的正是三角形的,衬得形状很圆,如果他用脚踩在自己,如果并紧腿给他。 黎衔光扇了自己一巴掌,又狠狠咬了下舌尖,差点咬出血,才勉强保持清醒,他走过去握住宋茸的腿,想给他放回被窝里。 结果大概是宋茸被握着觉得不舒服了,伸腿蹬了他一下,正正好好踹在黎衔光胸口的位置。 黎衔光呆住了,握着他的脚腕,感觉自己即将爆炸。 再待下去恐怕宋茸会有危险,黎衔光冷静地把宋茸的腿塞回被窝。 但他自己明显已然疯魔,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睡都睡不着了。 再不干点什么他可能会憋死,他的大脑很快被其他东西控制住,在客厅溜了一圈后,走向了阳台,最终将魔爪伸向了晾衣架上宋茸的三角。 他偷偷在沙发自我安慰,完全没发现卧室的门已经悄悄打开。 宋茸刚刚被盖被子时已经醒过来,他口渴了,寻思起来喝个水,然后就在安静的客厅里听见粗重喘息声。 他以为黎衔光是烧的太严重,走过去定睛一看,发现不是这样。 看清黎衔光在做什么后,他瞳孔震了震,都忘了生气,只觉脸颊烧的厉害,紧接着就是一阵难堪,连话都没法说了: “你……你……” 黎衔光的变态举动被他发现,他没有多少羞耻,只有惊慌害怕,他张嘴想解释,但他手里拿着人家的东西,还放在了…… 宋茸不瞎也不傻,他该怎么解释这种行为? 坏香菇 黎衔光起立着,即便客厅没开灯宋茸也能大体看见轮廓,滚烫的热意爬上耳朵和脸颊,他侧开头不去看: “你遮一下。” 黎衔光笨手笨脚的把衣服穿戴整齐,松开了宋茸的三角,他不安地看着宋茸: “茸茸,我……”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行为?万一宋茸以为自己就是奔着这个来的怎么办? 黎衔光咬咬牙,心一横,选择坦白: “我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 宋茸的问题出乎黎衔光意料的角度: “所以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黎衔光睁大眼,直接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想靠近宋茸:“当然不是!” 宋茸好像有被他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黎衔光一怔,在原地站定,焦急道: “只有你,我只有对你才会这样,是你……我找不到你之后才出现的症状,我和其他人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也没关系。” 他说自己比外面的鸭干净,说他和很多人做过,说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出去应酬,其实都是在外面和不同的人睡在一起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说和其他人没关系。 宋茸觉得讽刺,看向黎衔光的视线变得冷淡: “你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黎衔光的解释戛然而止,他被宋茸眼中的冷漠刺痛到: “你不信我?” 旧事重提是在揭自己伤疤,宋茸如今想到他与很多人有过关系,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眼眶逐渐酸胀: “你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就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停止过在外面找人,这些是你曾经亲口告诉我的。” 黎衔光被迫想起曾经口嗨说的话,懊悔不已,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扇自己巴掌。 他彻底慌了,顾不上宋茸害怕他这件事,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抓着宋茸的肩膀,急切道: “我从小到大只跟你有过,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茸茸我之前压根yg不起来。 那是我要面子,故意这么说的,你不要信好不好?我错了。” 他到底有没有过这件事,谁都无法去证实。 况且宋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只一次的闻到过他身上的香水味,听见过半夜打来的电话,看见过他衣领上沾染的唇印,和数不清次数的彻夜不归。 只是当时的宋茸在自欺欺人,不愿意去信。 现在回过神来,再去听黎衔光做下的保证,他只会觉得黎衔光在撒谎。 他用力地推黎衔光,想离他远点: “放开我!你走,天一亮你就走。” 听见他又撵自己,黎衔光更是不撒手了,死皮赖脸地抱着宋茸: “你是不是不信我?你不能不信我!! 茸茸,你不能不信我……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 他捧着宋茸的脸就要亲。 宋茸反抗间一巴掌扇过去,把他的脸扇红。 黎衔光侧着脸,听他急促地呼吸着,说: “你这些话,又对多少人说过呢?” “我都说了我没有过别人!” 他无论如何解释,说破了天,宋茸也不信他,黎衔光又气又急,把宋茸抱起来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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