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茸一脸愕然,眼神中浮现出几分难过,他松开了黎衔光,轻声道: “现在往山下赶的话已经有些晚了,你再在这里待一晚,如果今晚我还解决不了的话,明天我会送你下山。” 黎衔光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挺不是个东西的,可他又觉得自己并没说错什么,本来就是这样,要不是宋茸把他囚禁在这里,他也不会碰到这档子事啊。 退一万步来说,他是出轨了,是渣了宋茸,但他也实实在在捅了自己一刀,捅完还不解恨,非要把他关在这个鬼地方…… 黎衔光张不开嘴和宋茸赔不是,在诸多动物注视下,他闭着嘴没再说话,慢慢挪到厕所去上厕所了。 月亮抬起鼻子碰了下宋茸的手背,宋茸抬手抚摸它,说: “我没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接受不了是正常的。” 月亮用鼻子勾住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宋茸看着满院子动物,开口道: “你们有崽崽的今晚不要在这边守着了,那个东西无差别攻击,而且首选攻击力很弱的。” 他说完后,院子里走了许多动物。 宋茸看着剩下的动物,深吸口气,转身回到西屋中。 再次出来时,他已经换下了那身黎衔光嘴里的破烂衣服,穿上一身肃穆神圣的祭祀服。 不是平日里跳祭祀舞穿的那套腰间系有红穗的那套玄色暗纹的,这比那套还要繁琐隆重,蓝红配色,身前身后都垂着五色布条,颈,肩,腰部配饰极为繁琐,各种铜钱银饰金饰堆在一起,走路时都叮当响。 他双手手指上也戴着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号的昂贵宝石戒指。 手中拿着一根雷击木做成的法杖,有裂纹中的地方被朱砂填满,法杖顶端系着五色布条,侧边挂着一张蓝黑金红配色的头面具。 两根粗壮龙角往上蜿蜒延伸,如同古树树枝一样,让人看着就望而生畏。 准备 黎衔光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院子里撑着下巴,无聊地看宋茸在院子里画符。 院子里石老板的尸体已经被动物们拖走了,地上有很长一道拖拽痕迹。 黎衔光是想回屋子里继续躲着的,但宋茸在外面,他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于是就这样干巴巴看着宋茸在院子里忙活。 宋茸在院子里拖着繁重祭祀服走来走去,到处贴符咒,卧室那间房外面墙上尤为多,窗户都已经被密密麻麻地全贴上了,红彤彤一片,看着渗人。 黎衔光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在宋茸又要回屋去拿别的东西时,他起身,咳嗽两声,打破寂静氛围:“你……有没有要我帮忙的地方?” “衔光,你帮我把那一筐铜铃拿出来吧,我拿不动。” 黎衔光照做,跑到西屋去找他说的铜铃。 宋茸提着衣摆,用法杖在土地上写写画画。 他动作略显笨重,看上去很不适应的模样。 不适应其实也正常,他身上这件衣服一般都是祭天时才会穿。 祭天十年一次,到如今他也不过进行了一次而已。 想到此处,宋茸攥紧了法杖。 要不是前几天自己被抓了回去导致身体损耗太大,对付这个东西也许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茸茸,是这一筐吗?” 黎衔光的声音落到耳边,又令宋茸想起那个暴雨夜,画阵的手都顿了顿。 他垂眸掩去自己眸中情绪,声音平稳: “对,是这个,你先放在那里吧。” 黎衔光把东西搬到他指定的地方,丝毫没注意到背后宋茸又开始用那种幽幽的目光盯着他看。 如果他一直都不会爱上自己的话,或许不应该给他用药,该用…… 黎衔光忽然回头,打断宋茸思绪:“这么多你自己能摆的过来吗?” 宋茸缓慢走过去,拿出其中一个铜铃摆在地上,用七个摆成一个三角形之后,对黎衔光说: “我待会要用几只公鸡放血,用血泡红线,你帮我按照这个形状把铜铃摆完。” 满院子动物他还没看见过公鸡,听宋茸这么说,伸着脑袋到处看: “哪来的公鸡?” 就在他问完之后,几只狼叼着死鸡缓缓走进院子。 宋茸回屋去拿盆和刀还有红线,顺便回答黎衔光的疑问: “刚刚让它们去现抓的。” 宋茸处理鸡的动作特别利落干脆,刀剁在死鸡身上的声音让黎衔光抖了抖,他想到宋茸能与动物对话这件事,上前拽拽宋茸的衣角: “我有个问题。” 宋茸手中动作没停: “什么?” “你既然……能和它们沟通,那你平时吃肉的时候心里头能过得去吗?看见路边屠宰动物的,会不会听见它们求救一类的话语?” 这个问题黎衔光不是第一个问的,宋茸看着滚到地上的鸡头,低声道: “世间万物并非皆有灵,我只是会避开吃那种有灵性的植物动物而已。” 宋茸指了指乖巧坐在一起的动物们: “你看它们,它们有灵智,是能够彼此沟通的,所以才不会互相攻击。” 黎衔光一知半解,还是不明白: “那它都被端上桌了你怎么知道它生前有没有灵性?” 宋茸神情僵硬一瞬,他低下头去,语气不明道: “你就没有发现,从前你带我出去吃饭,我基本都不动筷子吗?” 黎衔光完全没印象,带宋茸出去吃饭也就刚死缠烂打追到他那会,拢共带他出去吃饭次数也不超过五次。 就这几次里头他中途还因为哥们邀约跑过那么一两次,压根没认真和宋茸在外头正儿八经的约会吃饭过。 他哪会记得宋茸动没动筷子这种事?他连宋茸忌口什么,爱吃什么都不清楚。 怕接下来再扯到宋茸真问他关于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这个话题,黎衔光连忙道: “你要是拿沾血的线,会不会弄脏衣服啊?待会我帮你?” 黎衔光转移话题的模样太僵硬,宋茸从他这反应里也可以窥见答案,他闷闷道: “不用,你不会缠,弄脏了我再洗洗就是了。” 摆完整个阵法之后,差不多已经是黄昏时分,在外捕食的动物们在黑夜来临之前纷纷回到院中,齐齐看着院门口的方向,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候在看到这群乌泱泱的野兽,黎衔光的安全感倒是大过恐惧了。 黎衔光自知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门外汉,在这场斗法中加入的话会变成一个拖后腿的。 于是他很自觉地准备鼓起勇气,自己回卧室待着。 “衔光。” 宋茸在自己层层叠叠的项链中摘下来一条给他戴上去,又递给他一瓶药: “太害怕的话吃一粒这个就行,这个是缓解害怕紧张的药。” 黎衔光看出他脸色已经变得凝重起来,心里的恐惧被勾起来,直接当着宋茸的面吃下去一颗。 咽下去之后,黎衔光说: “我现在就挺怕的。” 宋茸摸摸他的脸: “如果我今晚解决不了它……那明天一早我就让它们把你送下山。” 前面四个人可是都死了,宋茸会不会…… 黎衔光一阵心慌,抓住他的手:“那你呢?” 宋茸笑了笑,平静道: “我不会出事的。” 说完后,宋茸推着黎衔光往屋内走: “好了,你快进屋吧。” 门被关上,黎衔光捏着宋茸给他戴上的项链,惴惴不安地钻进被窝里。 黎衔光和世界上的多数人都固执地认为被子是比世间所有辟邪法器都灵验的结界,仿佛蜷缩在里面就一定是安全的。 窗户上糊着一张又一张红符,只有零星碎光能从缝隙中透进来,外面非常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黎衔光隔着墙也能感受到外面严肃的氛围,不自觉屏住呼吸,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紧张又害怕地往窗户上瞟。 渐渐的,窗户上那点零星碎光也没有了,黑乎乎一片。 宋茸住的这破地方晚上是会停电的,他担心黎衔光害怕,在屋里点了许多许多蜡烛,可终究比不过电灯效果好,点再多仍旧光线昏暗。 烛影摇曳时,更添恐怖氛围。 黎衔光想到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昨天比这还要吓人的多,只有两根蜡烛亮着,那东西走了之后蜡烛不知道为什么也灭了。 想着想着,黎衔光打了个哈欠,他意识到自己有困意之后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脸,无声骂了句脏话。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他也能犯困啊? 打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黎衔光没有清醒多少,该困还是困。 这个节骨眼上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都有可能,黎衔光慌死了,急得开始用手去撑自己的眼皮。 但他惊恐发现,他越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眼皮就越是不受控制似的往下沉,直到最后,怎么睁都睁不开,昏睡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