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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衔玉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那……殿下以后还会纳妾吗?” 他引着宁迢的手贴在自己胸膛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手下皮肉温热,隔着胸腔,宁迢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蓬勃跳动的心脏。 宁迢喉结滚动,在魏衔玉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说: “应该不会。” 魏衔玉挑眉,眸中划过一抹阴郁,他敛眸遮住自己瞳中神色:“应该?” 宁迢解释道:“我不会主动纳妾,但是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还有像玉翡瑶环一样的存在被塞过来。” 魏衔玉稍稍把脾气压下去,善解人意地说: “她们我不在乎,但是殿下的心里只能有我。” 宁迢愣住:“心里?” 魏衔玉低头看着他还抚在自己胸膛上的手: “难道殿下心里没有我吗?” 他眼眶又变红,宁迢连忙解释:“不是……” 不对,他们什么时候变成两情相悦的? 也不对,不是两情相悦的话好像也不能做那些事情吧? 趁他脑子一片混乱,魏衔玉柔弱但语速飞快地说: “我们什么都做过了,难道殿下心里没有我吗?若是没有我,为何昨夜不及时推开我呢?殿下是只喜欢我的身体,不喜欢我这个人吗?” 说着说着,他慢慢转过身去,把自己蜷缩起来。 宁迢彻底被绕晕,但是魏衔玉看上去又难过了,他只好先上前去哄人。 宁迢抱住魏衔玉宽厚结实的身体,笨拙地说: “喜欢,我喜欢你。” 魏衔玉难掩心中激动,他不动声色的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点,过了一会,宁迢把额头抵在他背上,闷闷地说:“别难过了。” 魏衔玉这才转过身,窝进宁迢怀里,抱住他的腰,可怜兮兮但又得寸进尺: “殿下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宁迢没法迟疑,因为魏衔玉的眼睛还是泪盈盈的。 他生涩地低头吻他额头,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魏衔玉受不了小鸡啄米似的亲吻,直接抬头亲他的嘴。 他黏黏糊糊地又把宁迢亲了一遍,宁迢无力推他: “我,我还要去看看玉翡和瑶环。” 魏衔玉沙哑道:“我遣扇蓓过去了。” 宁迢眼睛睁大:“你什么时候……唔……” 在宫外住着,没了勾心斗角,也不用日日端着,宁迢感到十分放松惬意。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夏季来临之际才发生变化,就像是平静水面上被扔了一块小石头,泛起圈圈涟漪。 起因是宁迢最近意识到,魏衔玉好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柔弱。 “殿下在想什么?” 魏衔玉的手臂缠到他腰间,将他环住。 宁迢躲开他的亲吻: “衔玉,我有件事要问你。” 魏衔玉一怔,放缓声音:“怎么了?”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在雁国过的很不好,说回去的话,会被杀掉。 但是我前几天,收到了一封暗卫拦下来的信,是你的字迹,上面的内容,是你在同皇后娘娘报平安。” 宁迢注视着他,“你来这里,真的只是替嫁吗?” 魏衔玉收回手,问他:“殿下是怀疑我别有用心吗?” 宁迢怕得到什么不好的答案,但是事关北冀,他不得不问下去:“是。” “到现在怀安都没有再过来,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压根没有打算嫁过来,你……一直在骗我。” 说到“骗我”时,宁迢声音颤了颤。 魏衔玉的沉默让他地心脏仿佛被刺到了似的泛起剧痛。 宁迢看着他,眼眶酸涩:“你不解释解释吗?” 他催促,魏衔玉才开口:“殿下猜对了,从一开始,想嫁给殿下就是我。” 宁迢脸色一白,什么敌国细作之类的事情瞬间占据脑海,开口说话时,都变得有些磕巴:“为,为什么?” 魏衔玉伸手想碰他,宁迢的手下意识缩回去。 魏衔玉一怔,随后不容置疑地攥住了宁迢的手,沉声道: “因为喜欢你。” 和自己脑海中想象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宁迢懵了: “啊?” 魏衔玉拉着他的手: “殿下,我不是说过吗?前几年冬狩,你救过我一命,我……对你一见倾心。” 回忆被他勾起,宁迢又想到了当年雪地里的那个少年,听到他的话,宁迢愣了: “一见倾心?” 魏衔玉点头:“是我。” “难道你从那时候开始就——” 魏衔玉认真道: “对,我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喜欢你。” 心脏悸动,压抑的情绪如退潮般散去,宁迢呆呆望着他,魏衔玉捧住他的脸,解释道: “我并非当今雁帝亲生子,是他还是皇子时,被过继过去的。” “我母亲是雁国曾经的公主,她与皇子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交好。 而且,于皇帝皇后一家有大恩,是救过他们命的人,我母亲走之前,把我托付给了他们。” 魏衔玉把宁迢揽进怀里,轻吻他的额头:“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他们都不喜欢我了,因为我太聪明,能力也强。” 宁迢捏捏他的脸:“怎么还夸上自己了?” 魏衔玉低头看他,可怜道:“难道不是吗?” 宁迢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连连点头:“是,你最厉害,最漂亮了。” 魏衔玉满意地碰了碰他的嘴,接着说: “排在我前面的几个哥哥,全部都是酒囊饭袋,没有一个中用的,储位久久不立,然后朝中大臣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虽非雁帝亲生,但也是宗室中人。 雁国不像你们北冀皇室这样,实权在握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当雁帝和皇后意识到朝中大臣在想什么后,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但其实我根本无心继承大统,我只想要你。” 后面一句话让宁迢猝不及防地红了脸,他问道: “所以,他们想过把你送来北冀当质子?” 魏衔玉点头:“不过雁帝很纠结,他应该也是怕自己打下来的江山真的被挥霍干净,最终还是打消了想法,把我带了回去。” “后来,边疆战事四起,陛下萌生了想送公主来和亲示好的念头,皇后不愿公主远嫁,因此和他起了冲突,接二连三的事情让陛下病倒,皇后娘娘登台,垂帘听政。” 宁迢敏锐察觉到什么,他问道:“她不想让公主出嫁,难道是想培养她为储君?” 魏衔玉夸他:“殿下真聪明。” “所以,你不想继承大统,又想来找我,就设计了替嫁一事,还顺手让皇后欠一个人情?” 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宁迢恼怒地捶了他一下: “你胆子也是够大的,若是中途出什么意外,那可真是掉脑袋的大罪。” 魏衔玉吃痛喊了一声,宁迢心中一紧,担忧地去抚自己刚刚打过的地方: “打疼了?”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腕: “殿下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宁迢不情不愿地揉他,看神色似是还在生气。 魏衔玉柔声道:“只要能待在殿下身边,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包括掉脑袋。” 宁迢捂他嘴巴:“别说这种话。” 魏衔玉吻他手心: “迢迢,现在还怀疑我吗?” 这个黏糊亲热的称呼只有在夜晚时,才能听见魏衔玉喊,他别扭地说:“青天白日的,你别这么喊我,换个称呼。” 魏衔玉笑了,声音很低: “那……夫君?” 轰一下,宁迢的脸变得通红通红。 他呆愣在原地,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你……我……” 魏衔玉歪头看着他: “这个称呼也不喜欢吗?” 他不说话,魏衔玉只好把他抱起来,宁迢搂着他的脖子,并未反抗,他问道: “你干什么?” 魏衔玉抱着他往屋里走,说: “白日宣淫。” 宁迢不说话了,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天边太阳缓缓落下去,入夜时分,宁迢眼神涣散,他推了推魏衔玉: “够了吧?” 魏衔玉和他十指相扣: “不够。” “这才刚入夜,夜还长呢。” 宁迢喃喃:“怎么刚入夜?不应该是快天亮了吗?” 魏衔玉重新抱住他,吻他肩胛: “傻迢迢,我们是白天开始的,哪里会过的那么快。” 烛火在宫殿内轻轻摇曳,模糊了纱帐内两个人影。 夜还长,他们的时间也还长。 男鬼番外1:宁迢租房灵异事件 “你确定这房子只要两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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