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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墨笑嘻嘻道:“哥哥再见。” 他走后没多久,魏靖允也说要回去。 毕竟温络晚上得早点睡觉。 文烨一家人把他们送到门口后,魏靖允忙制止道: “文哥,外面风大,就别出来了。” 文烨站在原地,道:“那我就不出门送了,你们路上慢点啊。” 魏靖允把温络送上车后,喊住了刚要上车的魏衔玉: “还有两星期就要订婚了,你最好赶紧跟那人断了。” 魏衔玉攥紧手,淡淡道: “知道,我会处理好。” 魏靖允眯起眼睛,打量着说什么都很配合的魏衔玉: “别让我发现你在跟我玩什么心眼。” 魏衔玉懒得跟他说话,他不耐上车,重重关上车门。 魏靖允见状发出一声冷哼,也回到了自己车上。 车辆缓缓驶出别墅区。 魏衔玉想着宁迢喜欢吃上次买的面包,又顺路买了几个面包。 文砚在路上开车,忽然瞥见路边一家面包店旁,停着魏衔玉那辆车。 他立马踩住刹车,在一旁盯着魏衔玉那辆车看。 文砚刚刚还在跟私家侦探交流,自己背地里偷偷查人,所以今天去见侦探时,他特地换了辆与他低调做派不符的豪车,他做事谨慎,回文家时都是把这辆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手机里的消息响个不停,他也没去管,就那么一直把车停在原地。 忽然,街对面有了动静。 魏衔玉提着一袋子甜品上车,在跟宁迢发语音: “宝宝,我给你买的面包,他们又出了几个新口味,我都买了。” 宁迢打字回他:“晚上老吃甜的会变胖。” 魏衔玉:“把宝宝喂成小猪~” 宁迢:“信不信我给你两脚?” 魏衔玉:“往脸上踹。” 宁迢:…… “变态吧你。” 魏衔玉一启动车子,文砚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现在恰好是晚高峰的时候,来往车辆众多,所以魏衔玉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 文砚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把车驶进那个小区后,心脏开始狂跳。 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他们这些人觉得在商业联姻中,开放式婚姻习以为常……… 文砚攥紧方向盘,想到那栋楼里,照片上的那个人可以和魏衔玉同吃同住,他就开始嫉妒。 文墨就算了,为什么那个人也可以待在他身边呢? 文砚痴痴看着魏衔玉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文砚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文总?” “城南教堂这边有个小区……帮我查查魏总他住在第几楼,查出来的话,我给你之前的三倍。” 那人答应的很痛快: “行。” —— 魏衔玉这些日子回家时都很小心,生怕自己被魏靖允的人盯上。 他警惕心很重,即便观察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他还是惴惴不安。 临近订婚日,魏靖允开始有意无意地探查他的住处在哪,以及,有没有把宁迢送走这件事。 魏衔玉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他给了宁迢一笔钱,打发走了。 魏衔玉知道魏靖允肯定会去探究自己的话是真是假,所以他提前用宁迢的身份证号买了一张前往嘉南的机票伪造证据。 他还对宁迢撒谎说自己最近要加班,实则是回自己经常住的的公寓里,等差不多凌晨左右,他才会开车回家。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段时间后,魏衔玉照例开车往家走,他攥紧方向盘,心脏疯狂跳动。 明天就是送走妈妈的时候了。 这段日子魏衔玉不再缠着他做任务,所以宁迢的作息重新规律起来。 魏衔玉回家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他脱掉沾着外面寒气的衣服,洗漱完后,躺在宁迢身边,轻轻把他抱进怀里。 宁迢睡觉轻,一弄就被他弄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魏衔玉,说:“你回来的真晚。” 魏衔玉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小声说: “等我忙完,我要天天抱着你不撒手。” 宁迢闭着眼睛,闻言笑了一声,嘟囔道:“粘人精。” 魏衔玉轻拍他的背:“继续睡吧。” 宁迢迷迷糊糊地,他窝在魏衔玉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 翌日 魏衔玉早早起床,或者说,他一夜未眠。 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魏衔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擦去脸上的水珠,做了几个深呼吸,蹑手蹑脚地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宁迢后,从家里离开。 “魏总,其他人现在都已经在船上了,我清点过,没人缺席,您这边让太太提前半个小时来就行。” 魏衔玉纠正道:“她很快就不是太太了。” 张叔立刻改口:“温女士。” 魏衔玉又和张叔从头到尾把路线确认一遍,然后道: “记住,直到邮轮到f国靠岸之前,要全程向我报备我妈的情况,隔一小时一次,发到我那台手机上。下船后务必小心,一旦那几个保镖和侦探发现任何他们觉得可疑的人,立马跑。” “是,我们一定会全程保障温女士的安全。” 挂断电话后,魏衔玉来到举办订婚晚宴的酒庄内。 这地方在算得上一个景点,场地很大,依山傍水,景色格外优美。 一般来这边的都是包场举办婚礼的,柳弗英一开始也没想到在这里办,但是魏衔玉觉得人多,场地复杂的地方有利于帮温络逃跑。 于是在柳弗英面前有意无意提起这个地方,他知道柳弗英张扬的性子,而且她又疼文墨,自然是想着什么都给文墨最好的,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拍案决定就在这办订婚宴。 这才早上,只有忙着备餐和收拾卫生的服务人员,魏衔玉走上二楼,一众造型师化妆师来来回回地折腾,每个人都忙的不行。 作为今天的女主角,文墨比魏衔玉来的还早,柳弗英五点半就把她拽起来,势必要自己的女儿今晚上成为整个青沪都羡慕嫉妒的女人,文墨看着一脸高兴的母亲,心中生出几分愧疚。 尽管事情结束后魏衔玉会把所有的锅全揽到自己身上,可到时候估计还是会有不少流言蜚语,嘲讽文家。 柳弗英素来要强,眼见文墨嫁给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魏衔玉,可是得意极了。 她现在得意,可是过了今晚,文墨都不敢想她妈妈会经历多大的打击。 对母亲的愧疚,让文墨今天变得听话很多,今日她任凭柳弗英摆弄,一句怨言都没有。 “衔玉,你来的正好,你觉得是这件淡蓝色的好看,还是这件白色的?” 魏衔玉指着那件看上去短一点的白裙子:“我觉得这件好看点。” 柳弗英跟他意见不太一样,闻言问道:“为什么?” 魏衔玉心道当然是今晚上即将乱哄哄的场面可能会发生人挤人的事故,文墨穿短的跑起来方便点,要是穿那件蓝鱼尾裙她步子都迈不开,肯定摔个狗吃屎。 这是魏衔玉这么久以来头回想的这么体贴。 他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少不了文墨这个守口如瓶并且对他完全不感兴趣的战友,等事成以后,他肯定会帮文墨把继承权和家产一类的东西夺回来作为报答。 心里那个理由肯定不能说出来,魏衔玉道:“因为,这个裙子看着蓬蓬的,很好看。” 拿着衣服的造型师没忍住笑了一声,柳弗英也嗔怪地捣他一下,忍俊不禁: “你这孩子!” 文墨也说:“妈,我喜欢这个,那个鱼尾裙我走路都不方便,今晚上还要站一晚上呢!” 柳弗英到底是体谅她,在美丽和舒适之间,选择了舒适,她顺着文墨,说:“行行行,那就穿白的,今晚上你是女主角,你说的算!” “快,去做造型化妆吧。” “衔玉,你也赶紧去试衣服,我再去一楼看一圈。” “好” 魏衔玉乖乖走进试衣间,接过造型师递来的黑西装。 下午 宾客陆陆续续的入场,魏衔玉和文墨手挽手在迎宾,趁着没人空隙,文墨悄声道: “你觉得咱俩,像不像——” 魏衔玉想也不想:“不像。” “黑白无常。” 魏衔玉:…… 文墨小声道:“你别那样看着我,我看你有点紧张,在给你缓解情绪呢。” 魏衔玉:“谢谢。” 文墨至今都不清楚他到底要在今晚上干什么,她好奇道:“哎,都这时候了,你不打算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 魏衔玉说:“今晚上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魏衔玉看见一个熟悉身影,眉头瞬间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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