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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宁迢来青沪肯定不可能带上,都在桑兴那边,魏衔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桑兴扫荡了一遍。 宁迢揉揉自己头昏脑涨的脑袋,李却归出声说: “宁迢,一路上怕你过的心烦意乱我没敢说,现在你过来了,我就直说了。” “阮迟不知道从哪打听过来我也跑了这件事,他那脑回路也是牛逼,竟然能把咱俩联想到一起。 总之……他猜到咱俩有联系,他说一直联系不上你,前几天给我提了个醒。” “所以追你的那位我也知道是谁了,我得跟你说一句,他们这种人,只要知道你身份信息,你坐飞机他就知道哪个航班,你坐高铁他也会查到是哪个列车号。” 孤陋寡闻的宁迢震惊了: “我靠!” 他头疼地说:“有钱真是能使鬼推磨啊……” 李却归说了一通不知所以然的话,像是在劝他又不知道怎么劝: “宁迢,命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兜兜转转,可能还是会回到。” 宁迢其实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东西,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说了句: “命这种东西太玄乎了,未知的东西我一概不信。” 李却归忽然安静下来,专心致志地继续开车。 宁迢被他一番话说的后怕,他打破安静: “李却归,你借我点钱行吗?” 李却归挑眉:“你要多少?” 宁迢思考片刻,道:“彩滇这边离的最近的省份是澄阳,我看看打车过去得多少钱……” 李却归见他真的认真搜起来,忍不住嘲笑他:“你脑子没问题吧?打车过去要好几百,坐高铁也就几十块钱。” 宁迢皱紧眉头:“你不说坐高铁会被发现吗。” 李却归嘴角抽搐,重新给宁迢分析一遍: “既然魏总那种人,有资格查你身份证和航班,你觉得他没权利调监控吗?你上了哪辆车,他锁定车牌号照样找得到。” 宁迢听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艹,我他妈怎么感觉自己跟通缉犯一样。” 李却归安慰了,但也没完全安慰:“没事,不还有我这个通缉犯和你一块吗?” 宁迢听他刚刚那番话,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你这辆车,不也有被发现的风险吗?” 李却归淡定道:“我这个是套牌车,出了青沪之后换过一次牌。” 宁迢语塞,他词穷了,半天说出一句:“牛逼。” 青沪 自宁迢走后,魏衔玉重新搬回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里,这几天他24小时守在手机旁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魏衔玉眼中红血丝弥漫,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事实也确实如此,自宁迢走后,他每天的睡眠平均时长为三个小时。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魏衔玉立马接起:“有消息了吗?” 那边说:“魏总,在绮坞区玉兰街旁边一个超市有宁迢先生的身影。” 魏衔玉急忙道:“然后呢?” 那边说:“宁先生在超市旁边上了一辆车,车牌号是沪xxxxx,是一辆白色桑塔纳。” 魏衔玉追问: “追踪到那辆车的消息没?” 那边遗憾道:“没有,经查实那辆车是套牌车,自出了青沪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魏衔玉肩膀耸下去,他报了一串从宁母那里得知的身份证号: “再去查查高铁信息,航班信息……有消息通知我。” 他强调道:“不用管几点,不用管我睡没睡,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是。” 魏衔玉在沙发上倒下,将自己整个身体蜷缩起来,手里还抱着一件从宁母家里拿回来,宁迢年少时穿的衣服。 他抱紧那件衣服,小声碎碎念:“迢迢,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等我,再等等我。” 最后一丝夕阳的光芒撒在大理石桌面上,照耀在倒掉药瓶中流出的白色药片上。 药物作用下,魏衔玉迷迷糊糊抱着宁迢衣服想睡一觉的时候,忽然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的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是魏靖允的电话。 魏衔玉眼都不眨直接挂了,可没有多久电话又响起来,这样重复挂了三四次,魏靖允还是坚持不懈地打,魏衔玉气得接起电话: “你想干什么?” “衔玉?” 听到温络的声音,魏衔玉怔了怔,声音也放缓:“妈,怎么了。” 温络声音轻轻:“靖允说,你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让我打电话过来问问你什么情况。” 魏衔玉沉默半晌,柔声道: “妈,你把电话给我爸吧,我跟他说。” 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温络边说边嘱咐道:“衔玉,要是工作太累的话休息一会也是没关系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回来和我讲。” 她把电话递给魏靖允,魏靖允对她晃晃手:“温络,你上楼吧。” 等温络上楼之后,父子两个瞬间翻脸。 魏靖允冷声道: “不就跑了个情人,公司也不去了,一堆工作也不管,整天琢磨着怎么把人逮回来,整个青沪都知道我家里有个为爱痴狂的儿子了,你这要死要活的给谁看?跑掉的那个人能看见你这样吗?” 魏衔玉一字一句地说: “不、用、你、管。” 魏靖允:“哼,不用我管不用我管,我手里有你那个情人的线索也不用我管?” 闻言魏衔玉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魏靖允一点也不客气,就地开始谈条件: “把人找回来之后,你得去和文墨订婚。” 魏衔玉脸色瞬间阴沉,作势就要挂电话:“滚。” 魏靖允轻笑一声,声音冰凉沉稳: “我现在有他位置,你猜猜你拒绝我的下场是什么。” 魏靖允仿佛预判到什么,淡定的把手机拿远了点,刚拿远手机,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魏衔玉的怒吼声: “你敢!!!” 魏靖允声音冷冷: “你想试试我敢不敢吗!” 魏衔玉呼吸不稳,一阵阵的喘着粗气。 魏靖允深谙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的道理,威慑完后,又放宽声音: “让你结婚又不是逼你去死,又不是让你移情别恋,你这么抗拒做什么?” 魏衔玉呛声:“是啊,结个婚而已,那你当年怎么就把我妈的美好婚姻拦截了呢?” 他把这段话原封不动的奉还: “让她结婚又不是让她去世,又不是让她移情别恋,你那么抗拒做什么?” 这下魏靖允也被戳到痛脚了,厉声道:“我不和你妈结婚也生不出你这么个逆子!” 魏衔玉笑了,红着眼睛说: “我宁愿没出生。” 魏靖允不跟他继续扯些有的没的,压着脾气道: “和文墨结婚,还是想让我动手,你自己选。” 魏衔玉闭了闭眼:“他在哪?” 魏靖允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的意思,他满意地说出一个地址。 魏衔玉挂断电话之前最后说: “如果让我发现这个地址是假的,你只是骗我结婚,那我答应你的事情一概不做数。” 私奔 魏衔玉没有立刻动身。 前车之鉴,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好万全准备再出发,他坐在沙发上,抓起一粒药咽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翌日,魏衔玉去了公司处理事务,他想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近期积压的工作全部处理完成,所以跟着他的团队算是倒了霉。 大家跟着一起加班加点,好在魏衔玉还算有良心,工作日加班费是平时工作日时薪的好几倍。 公司里的员工忙的人仰马翻,杯子里装的不是茶就是咖啡。 办公室里魏衔玉也捞不着休息,他电脑上同时开着好几个窗口。 忽然聊天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魏总,我这边确实找到几个在彩滇的人,都是当地人,有些还是出租车司机,对彩滇的环境十分熟悉,您看你有什么需要吗?” 原本魏衔玉一直联系的那位侦探说是辞职不干了,魏衔玉联系不上他,于是重新找了一位。 这个私家侦探也算有名,原本接的单子都是圈内很多贵妇丈夫出轨一类的案件。 魏衔玉从那些贵妇人嘴里打听到这么一号人物,经过中间人搭线联系上了他。 魏衔玉打字回复:“打听打听他住哪,然后每天给我发点照片。” “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 那边比了一个“ok”手势。 深夜十点 秘书敲了敲门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魏总,前台说林总在楼下,他没预约,所以前台打了个电话,让我问问您。” 魏衔玉一头雾水,低头看了看表,满脸疑惑: “林衔秋?他这么晚跑公司里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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