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迢喝下去大半杯,像在给自己壮胆。 他催眠自己这都是为了逃跑做出的贡献,然后重新跨坐到魏衔玉身上。 冰凉柔软,沾着湿润酒液的唇瓣贴在魏衔玉嘴唇上。 魏衔玉呼吸急促,手箍紧他,用力亲吻着宁迢的唇。 宁迢乖巧张开嘴,任凭他吮吸自己舌尖。 寂静房间中响起暧昧水声,宁迢被亲的舌尖发麻,有些腿软,他勉强推开魏衔玉,捂住他又凑过来的唇,喘息道: “停,这是什么味道的?” 魏衔玉光知道和宁迢亲嘴,哪有空去想什么味道的酒,他喘着粗气说:“不知道。” 宁迢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喝。” 魏衔玉急急忙忙喝下那一杯酒,眼睛被领带蒙着他不知道宁迢的方向,但他还是仰起头,像是透过领带注视宁迢一样,说: “继续。” 宁迢又随便挑了一瓶,入口辛辣刺激,呛得他咳嗽两声: “咳……” 魏衔玉稍稍侧头:“怎么了?” 宁迢的脸颊立马浮上两坨红晕,他伸手拿起那瓶酒,看到上面写着: “vodka” 宁迢自认倒霉,顺势那一瓶推远了些,然后再次俯身去亲魏衔玉。 伏特加的味道太明显,魏衔玉舔舔嘴唇,说:“伏特加。” 宁迢问他: “想要什么奖励?” 魏衔玉摸索着抚上他的胸膛,嗓音沙哑: “换个规则,我输了,喝。” “你输了……” 魏衔玉灵活的指尖拨开宁迢衣襟上一颗扣子,他放低声音,说: “脱。” 宁迢嘴角一抽,见魏衔玉依旧清醒,心想待会直接灌他伏特加得了。 他答应下来:“好。” 宁迢又去倒酒,他开始耍心眼子,这次直接倒了两种果酒混起来,他尝了尝,勉强能品出菠萝和葡萄的味道。 魏衔玉扣住他的后脑勺,动作相比起刚才温柔不少,宁迢觉得这种亲法很舒服,他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环上魏衔玉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们分开时,还暧昧地扯出一条银线。 宁迢瞬间脸红,说话时也有点结巴:“猜,猜吧。” 魏衔玉喉结微动:“是不是两种酒混在一起了?我有尝出葡萄和菠萝的味道。” ? 这都能猜出来? 宁迢不服气,低头去检查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魏衔玉手自然而然握住他的腰,无奈道: “没有偷看。” 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宁迢只能认输,把身上衬衫脱掉。 深秋的天气有点冷,所以他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 魏衔玉摸到他单薄的衣服,心里有些失望。 宁迢势必灌醉魏衔玉,所以下一局直接叮呤咣啷把七八种酒全混了起来。 倒完后尝了一口,味道怪的他皱紧眉头,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起恶作剧即将得逞似的笑,又喝一口酒含住。 “唔……” 奇怪味道的酒液渡进魏衔玉嘴里,他蒙在领带下的眼睛睁大一瞬。 宁迢干坏事得逞,笑着问他:“味道怎么样?” 魏衔玉突然抱紧宁迢的腰,还没等宁迢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魏衔玉压在沙发上。 领带从魏衔玉眼睛上滑落,掉在宁迢脖颈上。 魏衔玉伸手揉捏宁迢泛红的耳朵,被酒液浸润的嗓音莫名悦耳: “迢迢,你这是作弊。” 宁迢不满道:“规则里可没说不让多种酒混在一起。” “你输了不认才是作弊。” 魏衔玉说不过他,想起身去给自己倒酒,宁迢也跟着起来,急忙抢过他的杯子: “我给你倒。” 魏衔玉点点头,懒洋洋往沙发上一倒,威士忌的酒劲上来了,他有点晕。 伏特加直接喝难以下咽,宁迢体贴地往里面兑了点果酒。 他端着酒坐到魏衔玉身边,见他闭着眼睛,宁迢喊了一声: “衔玉。” 魏衔玉没有睁眼:“嗯?” 宁迢晃晃他:“你是不是醉了?” 魏衔玉被晃得睁开眼睛,他眼神迷茫,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宁迢说的什么,他迟钝点头:“有点。” 宁迢心道太好了,他把伏特加递到魏衔玉唇边:“那你也要喝了这一杯。” “嗯……” 魏衔玉张开嘴,宁迢把酒往他嘴里灌。 即便是兑过果酒的伏特加,那也不怎么好喝,魏衔玉喝了几口,直接被辣的闭上嘴,宁迢来不及收手,剩下的酒全部洒在他西装上。 宁迢知道他一套西装贵得要死,急忙抽纸巾给他擦,抱怨道: “全洒了。” 宁迢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发现怎么擦痕迹也很明显后,他放弃了:“算了,你明天醒酒之后送去洗吧。” 他抬眼撞上魏衔玉的视线,发觉魏衔玉好像一直再盯着他后,宁迢脸上开始发热。 魏衔玉抬起手去摸他的脸,声音低低,带着醉意: “宝宝……” 宁迢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也许他喝的也有点多,在魏衔玉慢慢靠近时,宁迢没有躲开,任由他再次吻上自己的唇。 要问的东西,要套的话,这些事情随着这一个吻通通被抛之脑后。 激烈 两个人激烈地亲在一起,纠缠不清着滚到地毯上,魏衔玉的西装被宁迢攥的皱皱巴巴。 宁迢抱着他,手插进他头发里,迎合着他的亲吻。 魏衔玉去亲他脖颈,在上面吻出湿漉漉的粉色印记。 宁迢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动。 魏衔玉盯着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一口咬上去,宁迢倒吸一口凉气,去拍他脑袋: “你t属狗的吗……嘶,别用牙磨……” 魏衔玉牙齿稍松,安抚似的舔他喉结,紧接着又去啃吻他的唇。 宁迢被他这么激烈的亲法弄得喘不动气,他推开魏衔玉,擦擦自己被咬的发红的唇,抬手轻轻扇魏衔玉的脸: “别咬,疼死了!” 魏衔玉捉住他的手腕,然后手臂发力,起身时顺带着把宁迢也抱了起来。 宁迢怕自己跌下去,双腿夹紧魏衔玉的腰,没好气地捶他肩膀: “干什么!” 魏衔玉抱着他往楼上走,回答道:“你。” 宁迢一时语塞。 魏衔玉走的晃晃悠悠,宁迢心惊胆战地挂在他身上,提出好几次想从他身上下来,魏衔玉都置之不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宁迢的抗议终于有了回应,魏衔玉把他放下来,宁迢刚想往屋里去,结果魏衔玉拉住他的手臂,又把重重他抵在门上,低头亲上去。 “你他么……” 宁迢骂骂咧咧地被亲的缺氧腿软。 魏衔玉舍不得松开他,摸索着拧开门把手,半抱着宁迢踉跄进门。 他狠狠关上门,门发出“砰”一声响。 宁迢被推到床上,魏衔玉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纽扣。 宁迢嫌他墨迹,上手拉住他的皮带往外抽,魏衔玉停下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赤裸炽热。 宁迢被看的血液上涌,拉着住他的衬衫衣领往自己身上拽,停在一个咫尺距离后,他捏捏魏衔玉的脸: “嘬嘬嘬,是谁的小狗这么墨迹啊?” 魏衔玉直勾勾看着他,眼中欲念越来越深。 宁迢见他没动作,又想上手,可忽然魏衔玉声音低哑: “你的。” 宁迢呆住,就这一瞬间,魏衔玉握住他两只手,束缚住他。 宁迢气笑了: “你可真熟练。” 窗外雨势早已转大,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偶尔有闪电从云层中破开。 翌日 宁迢是被魏衔玉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啧……” 他迷迷糊糊往魏衔玉身上拍了一巴掌,困倦道: “你去接电话啊,吵死了。” 魏衔玉蹙蹙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去摸手机,他眯着眼,把电话接起:“喂?” 秘书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一愣,小心翼翼问道:“魏总,您还没起吗?” 魏衔玉坐起身,捏捏自己眉头道:“昨晚上喝了点。” “什么事?” “收购的事情林总点头了,合同已经打出来了,您要是方便的话,过来签个字,林总还在会客室里坐着……” 宁迢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算是睡不着了,睁开干涩眼睛,盯着魏衔玉的方向发呆。 魏衔玉注意到他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 “吵到你了吗?我出去打,你继续睡吧。” 秘书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温柔声音,嘴角狠狠一抽。 魏衔玉俯身亲他额头,然后套上衣服下床走到门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