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持柚根本不在意药的事,他往前逼近半步,把人抵在桌边沿,低头看他眼睛,目光浓得化不开:“阿丑,你会离开我吗?” 谢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谢持柚的嘴唇有些发白,眼底反倒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抿了抿嘴,神色认真起来:“不会。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昨天睡太晚闹的?你脸色真的不太好。”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从谢持柚的下巴滑到他的脸颊,掌心贴上去试了试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来回比了一下,眉头又拧起来:“有点烫,你发烧了?” “没有。”谢持柚偏过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侧,攥住最后一块浮木似的,不让他拿开,“阿丑,你还没回答我。” “我回答了啊,我说不会。”谢丑被他这副黏糊的样子弄得有点无奈,语气彻底软下来,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薄薄的一层凉汗,“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谢持柚不依不饶,非要一个确凿的答案:“阿丑,你说出来。” “我不会离开你的。” “永远都不会吗?”谢持柚追问,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这连珠炮似的追问让谢丑也认真了起来。他极其认真想了想。 他是真的很喜欢谢持柚,可随便说出口的永远,比不说更伤人,所以当这个问题抛过来的时候,他不愿意随随便便给一个敷衍的承诺。 最后谢丑竟诚实地叹了口气:“如果是永远的话……还真说不准。人生那么长,谁能保证呢?” 随后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翘起来,犬齿若隐若现,“而且,我们还没在一起,哥哥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呢?” 谢持柚的睫毛颤了颤。 谢丑看他的表情,又赶紧补了一句:“但是目前,我肯定不会离开你。” 他说着松开手,掌心从他脸侧滑落,“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要往饮水机那边走,走了半步又侧过头,侧脸温柔,“等一会不是还有个饭局吗?你吃饭了吗?饿不饿?我去把昨天剩的菜热一下,先垫两口,怎么样?” 谢持柚一把拽住他的手。他喉结动了动,把涌上来的那点苦涩压回去,声音却还是颤抖了。 “哄哄我吧。” “阿丑。” 谢丑一愣,缓缓回过头来。 谢持柚正极其认真地望着他,眼底晕开一层薄薄的湿意,眼尾泛着浅淡的红,似乎已经被情绪逼到了临界点。如果再不被哄一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谢丑折返回来,仰头凑近,额头轻轻抵上谢持柚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成一团湿热暧昧的气流,灼得人发烫。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对方的,随即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又软又无奈:“怎么回事啊,哥哥?”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一分也没有退开,嘴唇贴着对方的唇角,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地落上去:“怎么办,你这样看着我……我好想亲你呀。” 话音刚落,谢丑的唇瓣便轻轻贴上他的嘴角,舌尖掠过时卷走了一星半点的苦味,随即又啄了一下,才稍稍退开,认认真真地望进他的眼睛:“谢持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再说一遍。”谢持柚的声音低低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谢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语气郑重得像在念某个仪式上的誓词。 谢持柚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伸手抱住谢丑,双臂收紧,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谢丑也站着随他抱着,一只手慢慢抬起来,一下一下拍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 过了好久,谢持柚缓缓开口,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又低又模糊:“阿丑,回来以后,和我做吧。” 谢丑拍在他后背的手蓦地一顿,随即轻轻把人推开一些,眉心疑惑地蹙起来,目光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逡巡了两圈,“你怎么了?跟立fg似的,突然说这种话。你身体还没好。” 谢持柚似乎有些情动,眼底的光又亮又热。他顺着谢丑推开的力道追过去,手指压在他虎口上,轻轻地摩挲着,指腹的纹路互相碾过,生出细密而温存的暖意,“阿丑,我想把什么都给你。” 谢丑望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好啊。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不反悔。” “那拉钩。”谢丑伸出小指,指尖在光线下泛着淡粉色的薄晕。 谢持柚愣了一下,看着那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跟着笑了出来。他伸出小指,勾上去,指节相扣。 “盖了章了。”谢丑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眼尾微挑,带出一点促狭的意味,“你要是反悔,你以后就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谢持柚笑得更深了些,指节收紧。他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指尖,“不会反悔的。” 作者有话说: 跟我的生日一起到达,嘿嘿!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到啦,谢谢你们的喜欢。祝大家天天开心,爱你们!!! 你在这陪我 刚刚摸着谢持柚的体温,确实比平日要烫一些,但也说不准是不是发热了。 谢丑已经翻出了医药箱,在一排瓶瓶罐罐里扒拉出电子体温计,随手晃了晃,“量一下?” 谢持柚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他点了点头,随他到沙发上坐下。体温计贴上去,液晶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三十七度六。说高不算高,说正常又明显偏高了一点。 谢丑到底还是不放心,拆了一片降温贴,撩开谢持柚后颈的发尾,将凉丝丝的贴片按了下去。 “贴着,省得真烧起来。” 谢持柚没有推拒,任由那片凉意沿着颈椎慢慢往下渗。他低头坐了一会儿,睫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没出声。 谢丑转身进了厨房,把昨天剩的菜从冰箱里一盒盒端出来。谢持柚亲手做的,他舍不得倒掉,保鲜盒在冷藏格里叠了好几层。今天起得迟,正好将就一顿,也懒得让小朱再来回跑一趟,省事又省时。 饭没用正经餐桌,谢丑嫌距离远,索性把菜盘全端到茶几上。 剩菜回锅加热后卖相算不上好看,但蒸汽热腾腾地扑上来,伴着碗筷碰撞的声响,非常有那种两夫妻平平淡淡过日子的烟火气。 谢持柚坐下吃了两口,饭菜入口,舌根却总能带出一层残余的苦味。但谢丑就坐在对面,偶尔抬眼看他一下,他便没有停筷,慢慢吃了小半碗。 吃完,谢丑直接把人推进卧室,拽着手腕压到床上,又拉过被子一角盖住他的腰腹,语气故意放凶:“闭眼,再睡一会儿。” 谢持柚被他按着躺了下来,眼看着谢丑就要直起身离开,指尖一勾,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轻软:“阿丑,你在这陪我。” 谢丑愣了一下,倒也没拒绝,点了点头,“我去拿个电脑,跟小伍他们约好了开黑。键盘声要是吵到你,记得跟我说。” 他说完很快走出卧室,抱了笔记本电脑回来,插上电源在卧室另一头的桌前坐下,戴上耳机,屏幕上游戏界面跳出来,亮堂堂的。 谢持柚安心地躺下来,阖上眼。窗帘被谢丑顺手拉上了,屋里光线暗淡下来,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墙上一明一灭地晃。 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大约只真正沉睡了几分钟,其余时间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 耳畔始终有谢丑敲键盘的动静,断断续续的,噼里啪啦的响声时密时疏,偶尔夹杂一两下沉重的吐息,大约是游戏里又被谁阴了。 谢持柚集中精神去捕捉那些细微的声响,偶尔有那么一两秒,他几乎快要以为自己沉进了浅眠里,可胃底的灼烧感从未断过。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压住那股钝痛。 下午五点,手机屏幕一亮,小朱的消息弹了出来。这次附了地址和饭局人员名单,又补了一句,说马上就过来接他们了。 谢持柚本就睡得浅,被消息吵醒后,揉了揉眉心,把名单分享给了谢丑。 对方秒回:“知道了。醒了就出来换衣服,我就在衣帽间。” 他从床上坐起来时,屋里已经空了。电脑合上了,椅子被推回桌下。退烧贴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他揭下来丢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啦响起来,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颧骨却浮着一层薄红,像发烧又将退未退时的样子。他低头掬了两捧冷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些。 谢持柚撑住洗手台站了几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 徐医生新换的药,确实比从前温和许多。从一次性吃了小半瓶药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了,居然还没有发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