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伍的脸色倒还好,就是眼神有些发直,显然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来活动肩颈。 谢持柚却丝毫不受影响,还在耐心地把面前用过的纸张按顺序归拢,依序夹进文件夹里。小朱上前帮忙整理桌上散落的文件。 谢丑斜靠在桌边,单手插兜,就那么看着他收拾。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谢持柚的侧脸上。 他的皮肤很白,五官生的偏柔和,眉目从容。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袖口的扣子也没解开,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却莫名让人觉得舒服。不急不躁,温润得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玉。 “吃饭去。”谢丑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是邀请他的意思。 谢持柚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不挑食,你定。”谢丑说完,转身往外走。 谢持柚最后选了一家粤菜馆,离公司不远,走路五分钟。 三个人没再坐车,沿着街边阴影处慢慢走过去。 八月正午的阳光很烈,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隐约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返上来的热气。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柏油和灰尘混在一起的特殊味道,闷热黏腻。???????????????????????????????????????????????????????????????? 谢丑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线条肌理分明漂亮。他走在最前面,偶尔有路人经过,视线都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粤菜馆就在谢氏公司总部背面的一条巷子里。寸土寸金的地段,门面不大,招牌做得素净,装修却很精致,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裹着淡淡的茶香和炖汤的鲜味。 谢持柚显然是常客,一进门就有领班迎上来,笑着喊了一声“谢先生”,随即将他们引到二楼靠窗的包间。 包间不大,窗外是一棵老榕树,树冠茂密,层层叠叠的叶子融掉了大部分刺目的阳光。 落座后,服务生递上菜单。 谢持柚先翻了翻,抬眼看向谢丑:“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程伍也跟着摇了摇头。、 “那我来点?” “嗯。” 谢持柚低头在菜单上勾了几道菜,问了一句今天的推荐,最后又添了一盅老火例汤。他跟服务生交代完后把菜单递过去,再补了句“先上壶铁观音”。 等菜的间隙,包厢里安静下来。 谢丑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搭在桌沿,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 榕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翻动,偶尔露出银灰色的背面。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见谢丑和程伍没有开口的意思,谢持柚主动打开话题:“会议感觉怎么样?” 谢丑把视线收回来,看了他一眼:“还行。就是没劲。” 一屋子人,说话跟做文章似的,一句接一句,听着漂亮,词也高级,但听完脑子空空,什么也没记住。 程伍在旁边跟着点了点头,补了一句:“那个戴眼镜的,说了一大段,又是赋能又是闭环的,听着像我们村里以前跳大神的。” 谢持柚笑了一下,是真被他逗到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慢慢说:“确实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这种会议里,有些话说出来就不是为了让你们听懂的。” 话才说完,门刚好开了,话头到此自然歇住,菜一道道端上来。虾饺皮薄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虾肉。叉烧酥烤得金黄,一层一层起酥。 谢丑夹了一只虾饺,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还可以。” 谢持柚吃东西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只把自己面前那碟红醋推了过去。 吃到一半,谢丑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心微蹙,屏幕上是一条消息,他扫了两行,没回,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饭吃到尾声,服务生最后端上来三碟杨枝甘露,金黄的芒果泥上面缀着几粒西柚粒,看着清爽。 谢丑对甜食兴致不高,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谢持柚倒是吃了大半,吃相很斯文,勺子从碗边一点点舀,不急不慢。 结账的时候,谢丑下意识伸手去拿账单,谢持柚已经把卡递了过去,动作比他快了一步。 “公司报销。” “待遇不错。”谢丑把手收回来,没跟他争。 出了粤菜馆,阳光比来时更烈了,空气里的热浪扑面涌来,像进了蒸笼。 谢丑又把衬衫扣子多解开了一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隐隐能看到一点微微凸起的胸膛线条。他在台阶上站定,眯了眯眼适应日光,单单站了一会就感觉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下午还有安排吗?”他侧过头问。 谢持柚看了眼手机上的日程,回答:“两点有个跨部门的碰头会,你不用参加。晚上六点半有个饭局,都是谢总的老朋友。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去见见。” “嗯,可以。我下午要出去一趟。”谢丑随口应了一声,低头把衬衫袖口又往上卷了半截。 谢持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背影,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老板带头旷工,他一个打工人也没资格阻止。 路边,一辆黑色的suv早就在树荫下等着了。 车没有熄火,空调开着,车窗却大敞着,也不嫌热。里面坐着两三个平头青年,清一色的深色t恤,脖子和手臂上露着或青或黑的纹身。 几个人手里夹着烟,歪着身子靠在座椅里,眼神懒洋洋地往街面上扫,气势很是凶悍。 见谢丑和程伍走过来,靠窗那人把烟头随手往车窗外一弹,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掉在地上,闪了两下,灭了。 他推开车门,翻身下车,拉开后座门,咧嘴笑道:“谢哥,伍哥。” 谢丑和程伍弯腰上了车。 车门关上,闷响一声,大敞着的窗户缓缓上升。 车子驶离原地。谢丑偏头,透过车窗最后瞥了一眼还站在粤菜馆门口的谢持柚。那人还站在原处,隔着一段距离,身形被阳光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看不清神情。 谢丑收回视线,不再往外看了。 “谢哥。”刚才开门坐进后排的青年凑过来,下巴朝谢持柚的方向努了努,语气不屑,“那个就是谢持柚?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白白净净的,能顶什么用。” 谢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别小看他。” 青年不屑地撇了撇嘴,显然没往心里去,扭头就看向程伍,想拉个同伙:“伍哥,你说,我可没小看他。他那样的我一拳能打十个。” 和这群人待在一起,程伍明显放松许多,也没反驳什么,开口附和:“行啊,东哥,牛逼。” “那当然。”东哥得意地挑了挑眉,往后一靠,又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慢悠悠吐出来,烟雾在车厢里散开。 “哥,兄弟们都到了。”另一个青年扭过头来,眼里冒出一股压不住的狠劲,声音里压着兴奋,对着谢丑说,“徐坤敢这样偷偷摸摸搞我们,今晚就去把他场子全砸了。” 听到这话,车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看过来,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谢丑把手机从兜里抽出来,低头看,他应声:“可以。” 刚刚涌入的热气和车内原有的烟味一激,空气变得躁动起来。几个青年对视了一眼,满脸兴奋。 谢丑这才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补了后半句:“把钱带够了,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 前排有人嗤地笑出了声。后排那个平头青年已经摸出手机开始往外发消息,手指敲得飞快,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咧着,全是来劲的模样。 街景快速后退,行道树的绿影一片片掠过车窗。谢丑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持柚站在粤菜馆门口,看着那辆suv发动,汇入车流,很快就被远处的车海吞没,再看不见。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公司走。 八月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后颈发疼,那层从空调房带出来的凉意在几步路里就被彻底消解了。 他走得不快,影子被拉得很短,缩在脚下几乎踩着自己的脚尖。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蝉鸣从行道树的树冠里灌下来,铺天盖地。 回到办公室,助理已经把下午碰头会的材料放在桌上了,整整齐齐码在文件夹里。 谢持柚坐下来翻了翻,才把原本中午要喝的药膳端起来。 汤已经放温了,药材的味道很重,他面不改色地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到一边。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他抬手把领口轻轻扯松了一颗扣子,就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两点整,他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