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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疼,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要不是我坚持……”玉宁陷入一种内疚到极点的情绪中,润玉这伤便是在打斗中为了保护她而受的,此次行动帝临没有亲自出手,他们俩法力都不若,帝临派去的人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实力全出,免不了误伤,不过润玉受伤更有利于计划实施,没有伤到玉宁,帝临便没在乎。 “臭小子,睡得倒是踏实!”帝临转眼看向被单独困起来的皓轩,这小子见走不出去,直接整了个地铺睡觉了,看的人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说什么。 帝临看着那越大跟洛霖长得越像,眉目间六分相似的脸越看越不舒服,手指微动,皓轩周边的环境便立时变了。 ‘有杀气!’皓轩虽是在睡觉可也只是浅眠,他是觉得对方没有恶意又不知道要被困多久方才决定不再白费力气,可不代表就不设防,一感受到周边环境变了,便立刻蹦起身,手中掐诀暗中观察随时准备反击。 …… “陛下可确定?”临秀脸上是压不住的紧张担忧,声音不由加大,身子带着些微颤抖。 “皓轩!”临秀闭眼冷静片刻,似是想到什么,实则是她刚刚感受了下自己在三个孩子身上下的禁制,大概猜到是帝临做的以后,干脆加了火,看太微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皓轩也出事了。 “皓轩与玉宁是双生子,自小便有特殊与旁人的感应。”洛霖眼神一亮,太微也才想起跟着来璇玑宫小住的皓轩是没有跟着去上清天的,遂赶忙叫人去璇玑宫请人,谁知道璇玑宫中所有侍者都晕了过去,皓轩则不见了。 香蜜风神cp水神(24)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抓了我们?”玉宁替润玉上完药便一直守着他。 “观其气息身手应是魔族中人。”润玉面色不变,带着股沉稳之气,令玉宁觉得说不出的可靠安心,心里盘算,魔尊帝临对临秀爱慕多年一事,润玉倒是隐约知道些,按理说看对方之前天魔各种宴会上那对临秀隐晦却又饱含无限情深的模样态度,看着玉宁兄妹温和慈爱的眼神,着实不像会让人对他们下手的模样。 “啊!” 又在迷雾中困了不知多久,玉宁脚下突然冒出一个黑洞,润玉赶忙拉住她将人死死护在怀中,脚还未接实地,就感觉到身前一道劲风袭来,润玉来不及回击,身子一转以背相护。 “玉哥,妹妹没事吧!”本来正拿着剑跟妖兽搏斗,一眨眼换了个地方,就见自家妹妹和结义大哥兼未来妹夫要被那凶巴巴的天后一掌打中,来不及细想一剑刺了过去,阻了荼姚攻势,说着嘴角带了丝血,到底还是年幼,只不过靠着出其不意方才挡住了荼姚那疯狂之下的全力一击。 “贱人!”荼姚神色狰狞,双目通红,冲着三人便又扑了过来,两掌之间赫然便是那琉璃净火。 润玉见状,两手结印竖起一到透明结界阻挡荼姚的攻势,可他的修为虽高深却也比不得荼姚,水火相克更是吃力,眼见着快要挡不住时,一道水墙竖起,狂风刮过,只见荼姚一声闷哼,倒在几米远的地面,形容狼狈,口中鲜血直流。 “怎么会?……”一口鲜血吐出,荼姚神色也恢复了清明,大惊失色,不明白原本与自己斗得旗鼓相当的掳走旭凤刺杀太微的魔族人怎么就变成了眼前的临秀洛霖,看着对面伤痕累累,衣袖都被火系灵力焚毁的皓轩,荼姚随即便明了自己怕是被人所算计了,便是她如何厌恶风水二神与润玉那个孽障,也知道自己明面上不能动手,想着想着对着对面那几人更是目露凶光恨意。 “师兄,不必多说,交予天帝处理便是,相信陛下与鸟族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公正的交代!”临秀检查着三个孩子,看着润玉皓轩俩人很是狼狈的模样,心疼坏了,要不是还要给太微交差,她早就拉着仨孩子回家休养了。 “……鸟族荼姚,自承后位以来善妒成性,今更联合魔族,谋害皇嗣欲夺大位,实乃德不配位,今废其天后位,受万道天雷电火之刑,废仙根,散仙灵,以告六界……夜神润玉自小天资聪颖……今授封天族太子……” 太微不等荼姚他们到天界就已经得了讯息,可谓惊怒交加,不愿再多听狡辩,等人到了天界便颁下旨意,封了润玉做天族太子,逼着风水二神答应提前两个孩子的婚约,又惩戒了‘罪魁祸首’荼姚与鸟族高层,至于鎏英父女则早就被‘刚知道实情’‘震怒’的帝临直接杀了,以表示两族和平的诚意。 “时光易逝,眨眼我儿已这么大了……”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太微在对着鸟族和荼姚发泄了怒火与怨愤之后,这为数不多的慈父心一下子到了顶点,对着一如既往乖巧孝顺的润玉更是喜爱几分。 “父帝无需多想……”润玉低头搅拌着手里的药碗,他对太微的态度一直都很微妙复杂,对着这份慈父心也不知该说什么,太微教他的平衡之术,让他放着风水二神,告诉他对玉宁可宠可敬却万不可动心这些话,虽不认同,可看着太微如今病重显然活不了几天的样子也不好反驳,却也不曾答应,玉宁是他的妻子也只会是他唯一的妻,夫妻一体,润玉相信自己的直觉与感受,太微荼姚那种面和心不和的夫妻情他真的不屑于要。 香蜜风神cp水神(25) “夫人若是累了,便回去歇着。”时值深夜,除却刚刚接手职务及天魔大战时期以外再未感受过加班文化的洛霖与临秀苦逼的在水神府一起处理政务杂事,洛霖看着临秀再一次按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很是心疼的说着。 “没事儿,这天界后宫杂物,夫君你也不好插手,宁儿那丫头还得慢慢学。”临秀苦笑,太微病重,之前还强撑着不愿放权,后面感觉吃力则慢慢放权给润玉,然他的身体状况那是直线下降,根本没给润玉一个过渡期,润玉之前在上清天虽有学习却并无实践大多还是专于修炼,回到天界也是时日尚短,秉持着韬光养晦政策,仅仅管理着实质还是太微心腹的两方天兵,这猛然成为天界储君,甚至很快又要升级掌控天界,哪里应付得来,这大半事务自是落在润玉视为亲父亲母一般的未来岳父岳母水神风神身上,同时因着荼姚善妒,太微后宫两三只还都是不得用的,便是得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她们接手,润玉宫中也没有女眷,按理来讲这时候准未婚妻玉宁就该上场了,可玉宁就算是身体已经被催生到成年,心智上确实也算成熟,可不代表她能做一个合格的天后,这一摊事务只能是明面上玉宁接手,实际上临秀处理顺带教导闺女了。 “师兄可还是不高兴?”临秀看着走过来亲自给自己按揉手腕的洛霖,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说着,自从太微直接下旨拟定了婚期,洛霖这脸就没好看过,当然旁人还以为是加班加的,毕竟他们夫妻都快一个月没怎么合眼了,得亏都是上神,不然真得过劳死的节奏。 “玉宁还小,尽管润玉那孩子品性跟太微不同,可到底还是心下难安。”洛霖干脆把临秀抱在怀里换了个方位,自己坐在椅子上,怀中温香软玉,洛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哀怨惆怅。 “玉宁不还有咱们两个在,便是日后玉儿变了心意,咱们女儿难不成还会忍着,况且玉儿可是个好孩子,我看这回也是因祸得福,没看这俩孩子经过这事儿,更是亲密不少,再说了,你家闺女打小就成了她润玉哥哥的跟屁虫,我看啊,你这心是白操了!”临秀摇摇头,抬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夫君的后背,这话着实让洛霖扎心的很。 “过些日子玉儿和宁儿大婚,到时帝临便是明面上不会过来,背地里怕也是会来,我想见他一面。”临秀转移话题,说着自己的打算。 “我去”洛霖沉吟半晌,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跟帝临脱不了关系,有些事情帝临不愿污了临秀的耳朵,不会细说,但跟他,估计就没那么多顾虑,与临秀的先知不同,洛霖是基于自己对帝临的了解所做猜测与信任。 …… 时光易逝,便是洛霖在不怎么愿意,如何拖延,终是到了玉宁出嫁那日,临秀这个当娘的还没多少不舍,洛霖就已经快不舍的哭出来了。 “师兄”临秀无奈的掐了洛霖一把,含羞带嗔,昔年的称呼一出,洛霖也是回了神,知道妻子这是内里已经快生气了,也是收了情绪,不过对待亲自来迎亲的润玉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天界众仙也不奇怪,仙嗣难得,论谁家好不容易得来养大的闺女才刚六百岁就嫁出去,也是没得好脸看啊,这婚期在洛霖左拖右拖下终是定在了玉宁刚满六百岁这日。 “岳父大人放心,润玉定会待玉宁好,此生绝不纳二色,不生他想。”润玉做着保证,看向身旁拜别父母的玉宁眼神柔的可以掐出水来。 “宁儿嫁给你,我自是放心。”洛霖定定看着润玉半晌说道,若是连润玉他们自小养大都女婿都不可靠,或许他家闺女确实是嫁不出去了,从始至终洛霖不过是觉得女儿太小加上怕其年幼担不起这天后职责罢了,至于润玉想三宫六院什么的,想太多,他哪怕不能宰了他,到时候领着闺女休夫另觅良人还是可以的,他和临秀便是女儿最大的底气,他的女儿永远不需要知道什么叫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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