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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和翼君并不熟悉,还是不要乱叫的好!”白浅倒退几步,再次拉远了自己和离镜的距离,看着离镜的眼神平静中带着几丝嘲讽。 “这是我翼族至宝玉魂,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好处。”离镜顿了顿,还是道明了来意。 “不必了,呵,翼君,你说好笑不好笑,当年我为保师父仙身不惜放下颜面去翼族求你相借玉魂,可你却说这东西丢了,实则却是给了玄女,如今我不欲与你再有瓜葛,你却又将这东西送来。”白浅嘴角微勾,露出几许嘲意,不知是在笑自己当年眼瞎,还是笑离镜此时的做派。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白浅cp墨渊(13) “阿音我,都怪我一念之差铸成大错,这七万年来你定是在用你自己九尾狐的心头血供养墨渊上神的仙身吧,如今你将这玉魂置于墨渊上神口中,便可保他仙身不腐,也不必再耗费自己的心头血了。”离镜似是想起什么,略有些黯然,看着白浅的目光含着深情。 “不必了,如今师父的仙身已不用我再以心头血供养了。”白浅并不奇怪离镜会猜到自己以心头血供养墨渊仙身,冷淡的说着。 “如今翼君来此,对本君做出这般姿态,不知可曾想过你那翼后啊?”白浅身子不可见的晃了晃,缓步走到一边木亭子里的小塌坐了,面上却不露丝毫。 “我前些时日已将玄女以雷霆之刑处死了。”离镜懦懦着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对自己也很是不耻,却还是抱了那么一丝希望。 “……呵,所以呢?玄女死了,翼君就迫不及待来寻我,是想做些什么?”白浅一顿,眼神透出一丝悲哀,声音凉凉的。 “翼君如今将一腔心思用在本君身上,一副深情模样,想必也不过是觉得当年本君被翼君抛弃以后没找个好地方一头撞死,还成了青丘女君,一方上神,觉得本君从未将心思放在翼君身上,心有不甘,方才这诸多纠缠吧!”白浅嘲讽的看着离镜,心下暗叹当年的白浅眼是多瞎,不说墨渊,便是昆仑墟随便哪个师兄不都比离镜强上百倍千倍。 “阿音,你以为我对你只有不甘吗?”离镜一副很是伤情的样子。 “当年本君年幼,确然对翼君动了心,因是初次,难免冷淡被动了些,可这情意却也是满满的,当年因着身份,害怕阿爹阿娘不同意,也曾绞尽脑汁想着说服他们的理由,每每想到一个便喜滋滋的记载绢帛上,现在想想也是可笑,到底还是年幼无知了些,也庆幸那封书信没有送出,不然还真是无颜见人了! 你当年只道我放手放的潇洒,却不知我有多少心酸苦楚,如今我到当真有些感谢你和玄女了。”白浅淡淡说着,似乎说的并非是自己的故事。 “阿音,我,我并不知道,我当年只是嫉妒,我嫉妒墨渊在你心里的地位,我若是知道你会用心头血保墨渊仙身,我定不会不借你玉魂的!”离镜蹲在白浅身前,着急解释着,他终是明白自己辜负了白浅,失去了自己最爱之人。 “够了,离镜,沧海桑田,你我之间已经回不去了!若说还有什么关系,那便只有仇了,你走吧。”白浅声音平缓,已然不想再和离镜说下去了,他的所谓忏悔深情,于她而言何其可笑。 “十七!” 白浅强撑着步履缓缓的回了青丘结界内,当即身子一软,手扶着一旁的大树才没摔倒,吓坏了不放心一直在旁围观的子阑等人。 “七万年没见,几位师兄这偷听的功力见长!”白浅调笑着,也不生气。 “还说呢!你这狐狸眼神也忒是不好,该让折颜上神好好看看了!”子阑没好气的回怼,手上很是利落的将白浅公主抱抱回了狐狸洞白浅的闺房。 “并无大碍,不过身子还是太虚了,这些时日可不能再胡闹了,十七!”懂医的十三师兄给白浅诊脉,发现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出门的时间有点久,身子太虚撑不住,对着白浅好生嘱咐。 “哪有!不过是早了结早安心罢了。”白浅喊冤,她哪里胡闹了。 “你啊!等师父醒了,非让他老人家再罚你抄上几十万遍冲虚真经!”子阑没好气的说着,白浅这折腾劲儿,子阑觉得最近他和几位师兄的小心脏承受能力严重提升。 “哼”白浅冷哼。 “好了,子阑!让十七好好休息吧!”稍稍年长的二师兄长衫叫了一声,带着师弟们出去,留白浅好好休息。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白浅cp墨渊(14) “司命,你怎么来了?”凤九接到通报说是司命来了,忙出来迎接。 “见过小殿下,小仙是将这结魄灯送来给白浅上神。”司命说着,将装着结魄灯的盒子递给凤九。 “这就是折颜说的结魄灯吗?”凤九好奇加兴奋的拿出结魄灯看着,之前折颜只说拿到结魄灯,姑姑多年心愿可了,也不知要怎么用。 “对了,司命,帝君他”凤九有些犹疑,虽然经过白浅一段时间的洗脑加上当日东华阻止她替白浅报仇很是失望,却到底是第一次动过心的人,有些放不下,凤九已经明白自己对东华帝君不仅仅只是报恩。 “算了,司命,如今青丘上下对九重天的人都没什么好感,我也就不请你进去了。”凤九摇摇头,到底还是不问了,如今白浅这个姑姑的分量远比东华重要。 “那小仙也就告辞了!”司命情商素来很高,早早就察觉东华和凤九之间那丝丝暧昧,也明白当日白浅上神之事到底让凤九对东华起了隔阂,再回不到一开始。 “姑姑,司命将结魄灯送来了。”凤九面色恍惚的将东西给了白浅。 “好,姑姑突然想起之前在凡间吃过的鸡丝面,凤九给姑姑做来可好?”白浅拉住欲问的白二嫂,给凤九找了些事情干,自顾自接过结魄灯看着。 “二嫂,小九也大了,总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我们要相信这丫头自己的选择,总归还有咱们在呢!”白浅摇摇头跟白二嫂解释着,说完又低低咳了两声,自前些日见了离镜,或许是吹了风,白浅便又开始有些低烧,轻咳不断。 “也是”白二嫂摇摇头,也不再多问,递给白浅一杯热水,面上带些担忧心疼。 “也不知折颜什么时候回来?”白浅看着结魄灯沉思,白浅多年心愿除了等待墨渊醒来,再无其他,轻抚手上玉牌,她自系统处知晓这玉牌中隐隐还有一丝墨渊极其微弱的元神,若非有系统连她这等修为也是轻易发现不了这般虚渺小的元神。 可上次在九重天遇险打胎,这玉牌中的元神居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自主保护着她的元神心脉,这才让折颜发现,也是不得不再次感叹墨渊对白浅的情深。 …… “呃,其实不用争的。”这日折颜归来,也告知了大家在玉牌中藏有墨渊一丝元神的消息,白浅和一众接到消息过来的昆仑墟弟子均是一派欣喜,接下来大家便为谁去摘神芝草替墨渊输修为起了争执。 “我这回醒来发现,师父给我的玉牌其实还是还是个令牌,有这个在可以自由出入瀛洲岛的。”白浅举起手中的小玉牌。 “……”折颜闻言,面色幽深,不得不感叹墨渊对白浅的用心,更是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昆仑墟弟子和其他人就是一愣加一惊了,不过想想墨渊之前就最疼白浅,再加这一桩也没什么了。 “我好歹也是墨渊兄长,日后也无需上战场,这一身几十万年的修为也无甚用处,我来便是。”折颜拍板定案,昆仑墟弟子们的修为之前为了白浅已经是损了一部分,再折损于修行无益,如叠风这般的还要上战场,还是他来最为合适。 “那便劳烦折颜上神了!”叠风长衫对视一眼,向折颜道谢,如他二人上神之劫就在这近几百年,师弟们修行尚浅,逞这一时之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确然由折颜最为妥当。 “谢谢你了,折颜!”白浅褪下手上的玉牌交给折颜,自也知晓自己这个身体连狐狸洞如今走出去都是勉强。 …… “十七,你去歇歇吧!”叠风看着已经看了结魄灯一日一夜的白浅劝道。 “我想亲眼看到师父醒来。”白浅摇摇头,自昨天给墨渊服下丹药,点燃结魄灯,她便一直不错眼的守着,如今除了她和叠风,其余师兄弟都先行回去打扫昆仑墟,以待墨渊归来。 “唉”叠风摇摇头,坐到一边,也知道白浅这性子是劝不动的。 “师父!”转眼三日已过,昆仑墟的钟声响遍四海八荒,白浅激动的看着墨渊渐渐抖动的眼皮,一声声叫着师父二字。 “十七”墨渊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一身白衣披着斗篷的白浅面色泛白,眼圈泛红的看着自己,泪珠一颗颗往下落,看得他心疼不已,径直忽略了一旁的叠风和进来的折颜白真等人。 “师父,你终于醒了!十七好想你!”白浅猛然放声大哭,声音里含着无限委屈,直接扑在刚刚起身的墨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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