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视里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嘎嘎嘎的,使氛围热闹了起来。 文世雅靠在尹净涵的肩膀上,在看电视的期间,侧头看了他好几回。 他当然能感觉到她在看她,但依旧没有低头,目光仍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过了一会儿,文世雅从他肩膀上直起身,伸手捧住他的脸转向自己:“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话少了。” 尹净涵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苦笑道:“你和dk聊了很久。”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理解:“对啊,因为定制香水就是要问详细点才能进行下一步。” 尹净涵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没搞懂他表达的意思是是什么,虽然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很羞耻,但他不想瞒着。 “我是吃醋了。世雅,我在吃醋。” 文世雅先是怔愣,紧接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是你队友。” “我知道。” “是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的。” “我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才没有不放心,我当然放心啦!”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嘴硬的尹净涵,文世雅觉得他真可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笨蛋呀!” 被笑了的尹净涵佯装恼怒,捏了一把她的腰,咬牙切齿:“别笑了,别笑了!” 但她没理他,依旧笑得停不下来。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息下来,憋着笑摸了摸他的脸。可在感受到手心里他因为忙着准备回归而比之前瘦了许多的脸,又心生爱怜。 于是她说:“欧巴,虽然他们是你的队友,但对我而言只是客人。和之前来工作室的每一位客人一样,我给他们调香水,他们付钱拿走,这是交易。就算关系再近一点,他们也只是身为我男朋友的你的队友而已。” 可能是她语气里怜爱太明显了,尹净涵立马得寸进尺,佯装委屈地说:“我知道你和他们相处时有分寸感,但我就是吃醋,真想把你藏进我的怀里带着你走,让任何人都看不见你。”说完他就伸手把文世雅拉近怀里,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哼唧哼唧的。 “而且我有些不太习惯你和别人来往时,我没法及时了解你们的情况。” 文世雅顿了顿,心想这也许才是他真正吃醋的原因吧?他在介意那种被与之隔绝的感觉,毕竟人类没有术,如果对方不说的话就无法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那……”她犹豫了一下,“那以后我和他们聊的时候,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你看。” 尹净涵立马抬起头,表情凝重地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用,我又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查岗的。”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自嘲,终于承认了自己今天的情绪有多幼稚。 虽然幼稚,但偏偏文世雅吃这一套啊,看着人前不一样的尹净涵,她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她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带着诱哄的语气说:“那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和对象及时分享吧,毕竟情侣之间坦诚和真实也很重要。” 尹净涵看出了她现在再把他当小孩哄而且还很喜欢,干脆顺着她,表情乖巧地点点头。 “真乖。”她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准备去包里拿润唇膏给他涂一下。刚才亲他嘴角时,发现他的嘴唇因为房间内暖气太足而变干了。 结果刚起身就被他拉回了怀里,一个吻下来,比她亲他时要更重更深入。 他贴着她的唇,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喜欢你,好喜欢你……” 文世雅承受着他的吻和告白,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她忍不住想起了在一起之前自己对他的观感是狐狸。狐狸是很有耐心的动物,等猎物走进陷阱里才会收网。她也一直认为狐狸是冷静、算无遗策的,却不知道狐狸也是护食的。 就好像刚才的尹净涵,他在护她这个食物。 怎么办呢,她好像真的很喜欢尹净涵了,哪怕是吃醋的他还是护食的他,她都好喜欢他啊。 不是现在 夜深了,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还亮着。电视还在放着深夜频道,但谁也没有提起该睡觉了。 文世雅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却还是不肯起来。尹净涵就坐在她旁边,一条手臂随意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跟餍足的黑团白团很像。 “困了就睡吧。”他低声说,语调里带着一丝笑意。 文世雅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客房都给你准备好了……” 其实交往之后,她一直很心疼尹净涵明明第二天有通告但每次来她家约会后深夜又自己开车回家,提起过好几次他可以在她家睡觉。 前几次尹净涵都拒绝了,这次可能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所以才答应了下来。 “那你还不去睡?”尹净涵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文世雅抬起眼看他,那眼神软绵绵的,带着困意和不易察觉的眷恋:“你还不睡吗?” 他失笑,站起身朝她伸手:“走了,睡觉。” 走廊的灯光昏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客厅的门敞开着,床单已经铺好了,被子是文世雅特意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毛巾在洗手间,牙刷也放好了。”她站在客房门口,絮絮叨叨地交代着,说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尹净涵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其实……我房间的床挺大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不太好意思抬头,自然也没看到尹净涵眼底骤然深了几分的颜色。 尹净涵没有说话。 片刻沉默后,文世雅终于忍不住抬起眼,对上了他的视线。那双看向她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些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幽深沉暗,像深潭下的暗流,被一层薄薄的笑意堪堪压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文世雅眨了眨眼,表情茫然又无辜:“就是睡觉啊。” 说着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让人误会,脸色慌张,赶紧摆摆手解释道:“我说的是纯睡觉!没有那个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有种不堪的自己被尹净涵发现了的感觉。 尹净涵轻声失笑,微微俯身凑近她,慢悠悠地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用手捂住了:“别说了别说了,晚安。” 见她脸色爆红,尹净涵知道在打趣下去她可就要恼羞成怒了,便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脸蛋,安抚道:“好了,我开个玩笑。睡觉去吧,我洗漱完也会自己去睡觉的。” 文世雅无害地瞪了他一眼,即使再不好意思,也还是说了句“晚安”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尹净涵站在客房门口,垂眼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 洗漱之后,他来到客房,仰面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纯睡觉]时的表情,无辜天真极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能在他心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共感春梦里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但梦是梦,现实是现实,有些事是不能混淆的,总得要文世雅做好准备了才行。 尹净涵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总有一天。 但不是现在。 新工作室装修进度已经到一半了,文世雅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想给旧工作室一个体面的收尾。 这件工作室陪了她好几年,是她事业的开端,从只有零星几个客户到现在订单排到下个月,见证了她很多努力和进步。 她想在离开之前,为那些为她事业添砖加瓦的回头老客户做点什么。 手链的想法是她在整理卧室抽屉时翻出来一包编制用的蜡绳时突然冒出来的。这包蜡绳是她很久以前买的,原本想做点什么小东西送给客人,后来忙起来就忘了。 她拿起那根绳子在手指间绕了几圈,还是决定延续之前自己的决定,亲手编制手链给老客户,只不过这次是编织五十条。 五十条很多,但好在手链并不难编,每天除了配置香水和盯装修进度外的空闲时间都被她拿来编织手链了。 紧赶慢赶,终于让她赶出来了第一批手链。手链的样式很简单,黑色的蜡绳编成麦穗状的纹路,中间穿一颗很小的银色珠子,珠子表面刻着她工作室的标志。 每一条手链编完,她都会对着灯光检查一边,确认每一个结都打紧了,以及珠子的位置在正中间。虽然是她手工制作的小礼物,但质量的保证也很重要。 第一批手链寄出去之后,反馈比她预想的要好。有客户发来认证照,是把手链戴在手腕上配着灯光拍的,甚至还有客人写了好长一段文字,说从她这里买的香水即使用完了她都还留着空瓶,也很高兴看着她的工作室一日比一日红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