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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读的七年级,成了全校皆知的波特与马尔福秀恩爱现场——虽然当事人坚称还在地下。
早餐桌上,格兰芬多长桌和斯莱特林长桌隔着老远,但桌布底下,两只手由不同的空间中浮现出来,悄悄牵在一起。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切着香肠,哈利一本正经地看《预言家日报》,只有桌布偶尔不自然的抖动泄露了秘密。
“你们俩,”对面的赫敏头也不抬,“能不能不要在早餐时间就这么腻歪?”
“我们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对视一眼,又飞快移开,耳尖通红。
罗恩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说了,这俩迟早有一腿。”
魁地奇训练场上,德拉科骑着扫帚追在他后面,笑骂:“波特!你放水了!刚才那个球你明明接得住!”
“那叫让着女朋友。”哈利一个漂亮的急转,悬停在她面前,“……不服?来追我啊。”
她追上去,两人在空中嬉闹,看台上的潘西捂脸:“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图书馆里,她给他补魔药课笔记,他在她耳边吹气,被她一本书拍在脸上:“……好好学!N.E.W.T.考砸了,傲罗不要你,我可不要。”
“那你帮我考。”
“想得美,自己考去!”
打打闹闹中,日子甜得冒泡。
周四晚上,有求必应屋。
德拉科瘫在沙发上,抱怨:“明天三节连堂魔药课,斯内普的脸能冻死人,无聊死了。”
哈利眼睛一亮,凑过来:“那……我给你找点乐子?”
“你别乱来。”她警觉地坐直,“……你想干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笑得意味深长,吻了吻她的额头,“……保证让你难忘。”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五上午,魔药教室,气氛凝重。
斯内普在讲台上讲迷情剂的配制要点,黑袍无风自动,声音又冷又滑:“……迷情剂完成时应呈珍珠母的光泽,散发饮用者最渴望的气味。马尔福小姐,你闻到了什么?”
“白茶,”德拉科站起来,脸有点红,“……和青草的味道。”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斯内普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坐下。开始配制。”
学生们站在各自的坩埚前忙碌起来。德拉科和潘西一张桌子,在教室后排。她一边切白鲜,一边忍不住往门口看——哈利没来,座位空着。
“波特先生呢?”斯内普点名时,冷冷地问。
“他、他去医疗翼了,教授。”德拉科举手,“……他早上不舒服。”
“哦?”斯内普拖长声音,“但愿他不是装病。开始吧。”
她低下头继续切白鲜,心里把哈利骂了一万遍:这个混蛋,昨天神神秘秘,今天直接装病?等下课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她的裙摆轻轻动了一下。
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探进她的裙摆,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紧接着,一个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刀差点切到手。
耳边,极轻的气音,带着熟悉的、混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嘘,是我。”
哈利!
这个混蛋穿着隐身衣,从身后抱住了她!
更过分的是,他把隐身衣分一半罩住她腰部以下——从后面看,只能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桌前,裙摆下的风光全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又气又羞,身体却软了下来:他怎么敢!
在斯内普眼皮底下!
潘西就在旁边切月长石,斯内普就在讲台上!
她想把他推开,可他整个人贴在她身后,她一挣扎,桌子就会晃。
她只能咬牙继续切白鲜,任由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探进底裤,触到那处已经湿润的花蕊,指尖缓缓打转。
她呼吸一窒,手里的刀当啷掉在砧板上。
“马尔福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像冰锥,“你的白鲜切得像巨怪啃的。注意力集中。”
“对、对不起教授。”她脸颊滚烫,捡起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身后,他的手指探得更深,时轻时重,拇指还坏心眼地按住那颗小小的珍珠打转。
她把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假装搅拌坩埚,实则是为了稳住发软的腿,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德拉科,你脸好红。”潘西小声说,狐疑地瞥她,“发烧了?”
“没、没有……”她挤出一个笑,“……有点热。”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他在解裤子。紧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根,一只大手按在她腰上,轻轻往下压。
她瞪大眼睛,用气音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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