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二娘与二官夜夜偷欢,不觉已是半年有余。
那二娘的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来,起初还只当是吃多了发福,到了三四个月上,那腰身便圆滚滚地显了形。
二娘只得寻些宽大的衫子穿着,将腰带松了又松,走路时也刻意含胸收腹,遮遮掩掩的。
可那肚皮却不肯听话,一日日地往外鼓,像揣了个小西瓜在怀里。
小山虽然是个粗人,可他毕竟是做丈夫的,日日夜夜同床共枕,如何会看不出来?
起初他只当妻子是吃胖了,还劝她多走动走动,莫要整日坐着做针线。
可过了些日子,他见二娘晨起便干呕,闻到油腥便捂嘴,有时吃着一碗白粥还要浇两勺醋进去,那酸味熏得他直皱眉,二娘却喝得眉开眼笑。
小山心里便犯了嘀咕,暗暗掐指一算——他与二娘同房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自从二官搬来以后,他睡在店堂里的日子比睡在楼上的还多,就算偶尔上楼,也是倒头便睡,那事半个月也难得有一回。
这肚子里的种,是哪里来的?
他心里疑云暗起,却不敢声张。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余杭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邻里邻舍的,若传出妻子偷汉的闲话,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他便暗暗留了心,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店,眼睛却时不时往后厨瞟;夜里上楼睡时,也多了个心眼,假装睡着了,耳朵却竖着听动静。
可二娘与二官机灵得很,那些日子晓得小山起了疑心,便收敛了许多,一连七八日不曾相会,把二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那硬物胀得发疼,只得自家弄了两回才勉强睡去。
小山守了七八日,没捉到半点把柄,心里又松泛了些。
可那疑心却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
一日夜里,二娘早早便上了床,侧身朝里睡着。
小山在外侧躺下,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匀了,便轻轻翻了个身,凑近去看。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在二娘的脸上,那脸儿粉白娇嫩,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小山看着那张脸,心里又爱又恨——爱的是她确实生得标致,恨的是这份标致未必只给他一个人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掀开了二娘身上的薄被。
二娘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下头一条白绸亵裤,那肚子微微隆起,将亵裤撑起一个小弧。
小山的手有些发抖,他捏住那亵裤的腰头,轻轻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二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改成仰面朝天,那亵裤便顺着她的腿弯滑了下去,露出那一片乌黑芳草覆盖的阴阜。
月光照在那处,小山看得分明——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着,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几分,像熟透的浆果。
花瓣之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小山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男女交合之后特有的味道。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那手便僵在半空中,抖得厉害。
他猛地拉上被子盖住二娘的下身,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胸口起伏不定,心脏擂鼓一般咚咚地跳。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想把二娘推醒,质问她与谁通奸;他想冲下楼去,把二官揪起来打一顿;可他又怕——怕闹开了丢人现眼,怕那中人的面子挂不住,更怕二娘若真个铁了心跟人跑了,他这五十岁的老光棍上哪里再找一个这般标致的媳妇?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会儿眼。
第二天起来,二娘已经洗漱好了,正在梳妆台前篦头。
她从镜子里看见小山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沿,便笑道:“当家的,怎么一脸不高兴?昨夜没睡好?”小山闷闷地应了一声,也不多话,起身便下楼去了。
二娘看着他的背影,那梳篦的手微微顿了一顿。
她心里明白,昨夜那被角被人掀开过,那亵裤被人褪下来过——她虽睡着了,可多年养成的警觉让她半梦半醒间觉着下身一凉。
她不动声色地梳好了头,换了一件宽大的衫子,下楼去张罗早饭。
这一天,小山始终阴着脸,对二官也没了好脸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