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露过后的江城,一阵秋风一阵凉。
在县衙里,黄庆川背着手跟随师爷走进了监房。
监房里没有外窗,点的是蜡烛和油灯。
密不透风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黄县长掩起鼻子,站在了一个被铁链锁在架子上的男人面前。
那人垂着脑袋,上身衣服被扯开,露出脏兮兮的皮肉,下身的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
黄庆川皱了皱眉头。
“这是何人?”
“回老爷”
师爷凑过来:“他就是穆家的车把式,张三”
“抓他来做什么?”
“回老爷,案发之后,我一直觉得事情蹊跷,便以协助查案的名义,把他叫来了”
黄庆川低头看到张三脚下的一滩秽物,问:“动刑了?”
“没有”师爷笑了笑,“吓唬吓唬他,就全招了”
说罢,他朝旁边的差役点了点头。
那壮汉舀了一瓢水上前,泼到了张三脸上。
“饶命!饶命!”
张三一个激灵,立刻惊叫起来:“我说!我说——是虎头山的土匪!给了我两块大洋,让我把少奶奶骗到那里去的,钱就在睡房木枕头里,我分文未动!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黄庆川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摆手:
“给他换条裤子,先行收监”
“是!”两个差役应道,随后七手八脚把人放下来,拖着走了。
张三哭爹喊娘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为止。
黄庆川把其余差人打发走,踱步走到角落。
“师爷,现在如何是好?”
这师本是黄庆川的内弟,他走上前,小声说道:“老爷,这是天赐良机啊”
“怎么说?”
“我听闻,穆家筹到钱后,前几日去了土匪信中所写之处探路,结果那地址根本是假的,而且一直到最近,也没有再收到赎肉票的消息”
“这我知道,他们正愁钱花不出去呢”黄庆川嘲讽地说。
“老爷,我有一计,倒不如……”
师爷凑到县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分钟,说到激动之处,竟面露狰狞之色。
黄庆川沉默良久,半晌开了口。
“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点……”
“老爷,古人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哎——”黄庆川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只是可惜了,老穆家这个美娇娘”
师爷忍俊不禁,两撇八字胡都快飞了起来。
“嘿嘿,老爷,连您也惦记着穆家少奶奶呐”
“呵呵,漂亮女子谁不欢喜?我黄某也算是阅尽粉黛之人,只是这未曾缠裹的天成玉莲,着实难得一见……”
“老爷您高见,不瞒您说,穆家少奶奶那双大脚我也喜欢的很,呵呵呵”师爷竖起大拇指。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一个时辰之后,张三跪在了县衙的后堂。
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也洗了脸,看似与常人无异,只是身体忍不住像筛糠一样哆嗦。
他没有戴镣铐和枷锁,两个衙役把他放下,就被黄庆川支走,此刻,在张三面前的,就只有县长和师爷两个人了。
黄庆川端起茶盏,用碗盖撇去茶叶沫。
“张三,你可知罪?”
他没有穿官服,但声音依然威严。
张三吓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