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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鹿之前还怕猫,现在只想伸手摸它脑袋,摸完等没听到动静了,她才扒着矮围墙慢慢冒头。 男人还在原地,侧对着她低头忙碌着,应该是将桶里的土换到了院子里,被置换的那两处土壤也看着比周围稍深一些。 池鹿定睛一看,那两块地一个是他的玫瑰圃,一个是她种的狐尾草。 几天没管,狐尾草长势喜人,绿蓬蓬一团随风轻晃,周围的杂草也被清理过了,土里的白色小点像是新撒的肥料。 这肥料也只有她的草和玫瑰才有。 见靳尧洲又站起身,池鹿连忙把头缩回去,等再探出来时,院子里却没人了,只剩两个桶还摆在原处。 “咦,人呢?” 池鹿四处探看,却见小猫跳起来,直奔她身后去了。 她回过头,先是看到了一双泥迹斑斑的棕色靴尖,视线抬高,对方眼眸正紧锁着她,他沉声问:“怎么没睡觉来这里。” “……走路没声是想吓唬谁。”池鹿吐了口气,“我刚醒呀。” 靳尧洲看了眼她露在拖鞋外的白皙脚趾头,他早在池鹿过来就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 墙边多了个新的粉色水壶,旁边还有条猫尾巴扫来扫去,他想装瞎都难。 何况女孩头顶几根睡翘的呆毛还在墙头晃动,堪称拙劣的躲藏。 但在枪林弹雨的野外见过各种伪装的靳尧洲,还是朝她的位置走了过去,因为他记得那个角落有虫。 “早上露气重,穿睡衣在外面跑容易受寒。” “这都夏天了。” 池鹿朝他抬起袖子,“我这个可是长袖睡裙,里面还有一层内衬。” 她不动还好,一动胸口的那抹雪色便撞入靳尧洲眼底。 他挪开视线道:“知道了。” “什么味道……唔你身上酒味好重,离我远……啊啊啊啊蜈蚣!” 【哈哈哈哈猫猫太有综艺效果了上一秒嫌弃,下一秒贴紧豹豹】 【谁让豹豹又变成脏脏包了,咱们妹宝可穿的干净小裙子!】 【这可是多足虫啊啊啊啊我现在叫声比池鹿还大】 【最怕这种腿多还细长的,谁懂,看都不敢看】 靳尧洲抬脚将那两个爬虫踩死,“只是蚰蜒,别怕。” 下一秒,他却浑身一僵,刚才还在埋怨他的女孩此时已经紧抓着他胳膊,肩膀也贴了过来,她的声音跟手一样柔软,却是久违的嗔怒。 “它都爬到我鞋子上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是。” “那你干嘛不早点踩死?” 靳尧洲默然,不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看着池鹿时,身体总会有过于敏感的反应,就比如现在,被她紧抓着的手也在发热,热流在体内乱撞,失控只是时间问题。 可一旦他抽手冷静,女孩就会去找别人。 靳尧洲强迫自己看远处,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 “又不说话,闷葫芦。” 池鹿正要松开他的手臂,却觉得温度比先前还要高,摸着格外热,“你怎么了?” 数秒后,靳尧洲才低道:“没什么。” 他声音都比几分钟前要哑,整个人比她更像受寒的,考虑到这人没换衣服估计一整宿都没睡,池鹿觉得他发烧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池鹿摸了下自己额头,又踮脚准备摸他的。 她手还没伸过去,目光无意识看到身上突然变化的某处,男人却伸手遮住她垂下的眼眸。 池鹿一怔,似乎听到了面前坚实胸膛的剧烈心跳声。 “你干嘛挡我眼睛?” “别看。”男人愧于启齿,大掌挡住她眉眼,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压低声解释,“我也不知道原因……但你靠近我,它或许会有反应。” “它?” 池鹿有些懵,偷瞥着旁边的落地窗,身后的男人似乎眉心紧皱,有些困惑又极力抑制着什么。 她这才想起上次玩踩气球游戏,靳尧洲落荒而逃的样子。 “我知道这样很不堪,抱歉。” 池鹿其实有点怵,但是此时又觉得好笑,这人平时沉稳,这种时候却像个呆头鹅,比裴岸森这样的小年轻还质朴。 她不由道:“你既然怕我看到会嫌弃,怎么不跟之前一样逃走?” 眼前的大手放了下来。 面前高大沉默的男人一瞬不离地看着她,良久才道:“嫌弃总比忽视要好。” “……谁能忽视你,你那么大一只。” 池鹿忍不住嘟囔,“对了,你不是写信说多了些毛线吗,那帮我织一件衣服。” 靳尧洲眸光微动,“要什么颜色。” “不知道,晚点来你房间挑。” 心动81:池老师或许可以教教我。 听到门口的动静,正要起床的沈听迟扫去一眼。 他跟靳尧洲同住时生活作息完全不同,他失眠夜里喜欢看剧本,对方则是军训般的起居, 在房间内都打不上照面。 即使是像现在对上了,也不会交流。 可他看到从靳尧洲身后晃出来的娇小人影后,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池鹿一身奶黄色波点睡裙,映亮了此时昏暗的房间,她亦步亦趋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后,左顾右盼道:“毛线团呢?” 靳尧洲换好鞋,打开衣柜拖出里面的折叠箱道:“都在里面,你可以先挑喜欢的颜色。” 池鹿抱着箱子坐在床边,看着他在衣柜里拿出一套换洗的t恤长裤,又打开抽屉,准备在格子里那卷得整齐的一排中拿了条黑色的。 拿之前,靳尧洲回头看了她一眼。 池鹿望着他:“不是不怕被我嫌弃吗?” 靳尧洲默然,当着她的面拿出四角内裤,低声道:“那我去洗澡了。” “嗯哼。”池鹿拍拍箱子,“你出来我肯定就选好了。” 待浴室门关上,里面响起水声,池鹿回想起刚才他黝黑脸颊那一点不明显的红晕,吭哧笑了。 她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箱子。 靳尧洲用的包和鞋都是最粗糙扎挺的料子,上山入林都能用,颜色也闷深,耐脏耐磨。 但这个小箱子是柜子里唯一的浅色,像是新买的。 打开盖子,里面装着十几团暖调的毛线,池鹿随便挑了一个摸了摸,也软绵绵的很亲肤。 沈听迟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见池鹿坐在花瓣枕上,懒懒靠在床边,软骨头似的抱着靳尧洲的被子,整个人都陷入对方的气味里,他眯起了眼。 沈听迟将睡衣扣子扣好,又靠回床上。 池鹿挑了颜色相近的两团,将线团举高对比,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又一声。 她这才注意到隔壁床上的人。 “你感冒了?”池鹿问。 沈听迟咳得双肩轻颤,再抬起头时,碎发散落在额前,他掩着唇,“可能半夜进出,他门窗开了没关严,吹了点风。” 池鹿好奇道:“他喝醉了就整晚不睡,一直在院子里干活?” 沈听迟没想到她的话题还在靳尧洲身上,笑得有些勉强。 “也许吧。” 【豹豹是什么顶级老实人夫,喝醉了也下地干活,委屈也闷头干活,一言不合就干活】 【嗯,其他都很完美,除了最近频繁冲澡有点浪费水】 【原谅他只是个没开荤的闷头青,现在正情难自抑呢】 【哈哈哈哈沈狐狸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暗戳戳指控洲哥不关门,想卖惨博同情吧奈何池鹿没懂他意思】 【迟钝妹宝才能制住腹黑千年狐,这叫一物降一物】 见她又开始玩毛线团,沈听迟忍不住连续咳嗽几声,虚弱道:“能帮我把水杯递过来么。” 池鹿看到床头柜不远处的杯子,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指尖相触,沈听迟勾唇接过:“谢谢。” 他将水饮尽,杯口溢出的几滴不小心落在了衣领,在真丝睡衣晕出一片深痕,滚入他锁骨下方的沟壑。 池鹿盯着那处,似乎又嗅到了莫名的淡香。 见她愣神,沈听迟仰头道:“闻着熟悉?” 池鹿点头,又摇头,“好像不是你送我的那些香水。” 沈听迟笑道:“看来送你的香薰蜡烛你还没用。” 他伸手抽了张纸擦拭领口的水,几经摩擦,凸起的锁骨泛起了粉色。察觉到池鹿又看了几眼,他故意解开一颗扣子道:“水都流进去了。” 说着引人遐想的话,纸巾拭向深处。 胸口左侧那颗诱人的红痣隐现,又随着他抽手很快被衣服挡住。 沈听迟手指也很长,但不像靳尧洲指腹粗糙有茧,他皮肤薄嫩,又因血色不多而很像白玉,指甲修得齐整圆滑。 他应该很适合古装扮相。 池鹿看了太多眼,便垂眸看向别处,目光滴溜溜转到他枕边的剧本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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