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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喝进去,凉意跟酒劲直冲喉咙。
“咳咳!!咳咳咳咳!!!”
被酒呛了喉,荣绒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荣峥把他手里还剩的那一点酒给拿走了,低斥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喝,逞什么强?”
荣绒难受地咳嗽着,唇角还是噙着笑意,“道歉么,咳咳咳,总要,总要拿出点,诚,诚意。”
“先不要说话。”
荣峥拧开他刚才从冰箱拿的其中一瓶矿泉水,递到荣绒唇边。
荣绒喝了点水,喉中的那股灼烧感才稍微被压下去了一些,喉咙舒服多了。
荣绒渐渐地停止了咳嗽,就是脸还是红的,就是方才咳嗽的时候气血都涌到脸上,给咳红的。
他算是明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副作用或者是他为此要付出的代价还是怎么的,他这破体质,过去的好酒量是一点没了,娇气的毛病却是一点没改。
会有人因为一杯香槟就咳嗽成这样么?
能么?!
能么?!
孙绮总疑心荣绒是在做戏,可要真是做戏,那这演技都可以拿影帝了。
“你这道歉的阵仗,也太吓人了。我这要是不接受,是不是显得我很十恶不赦?”
荣峥不悦地扫了眼好友,“孙绮,你可以先安静一下吗?”
“ok。我闭嘴,我喝酒,行了吧?”
孙绮一个人喝着闷酒。
脖子那里实在太痒了。
实际上,痒得也不仅仅是脖子。
后背也很痒。
只不过后背他抓不到。
荣绒再一次去挠脖子的时候,被荣峥给握住了手腕。
他盯着荣绒脖子的红疹子,“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孙绮从小在海岛长大,随意瞥了眼就知道荣绒脖子是怎么一回事,“晒伤了,可能还有点过敏,加上自己上手给挠的呗。我去,你弟弟会不会太娇气了?一个大男人,就在太阳底下走个那么十来分钟,都能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啧。大荣,你弟是陶瓷做的吧?”
他看着荣绒:“你出门前没抹防晒?”
荣绒:“……我忘了。”
是真的忘了。
在工地上班,无论多大的太阳,都是薄衬衫,湿毛巾,再是温水一壶,把安全帽带上就出门了。
工地户外工作的时间太长了,而且出汗量也太大,防晒霜起不了多大效果,他也用不起。
起初那段时间的确是天天晒伤,抹了药,褪了皮,新的皮肤长出来,也就比原来耐晒多了。
他是真没想起来,出来度个假还得用防晒霜。
“真行。智商不行,常识总该有?来海岛度假,出门竟然连一点防晒功夫都……”
荣峥冷声打断了孙绮的话,“你船上有备晒伤药吗?”
孙绮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椅子上起来了,“我去问问。”
不一会儿,孙绮手里拿着他管船上的工作人员那儿要来的一管晒伤药膏回来了,往桌上一放,“吶,晒伤膏。哪里晒伤抹哪里。懂?”
“谢谢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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