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内静悄悄的,她猝不及防地大声询问,惊得李世民险些没拿稳毛巾,“你怎么还没睡?” 她只穿着中衣,一袭乌黑长发披落,更衬她面颊白净透彻。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面色不愉,“袜子也不穿。”拦腰将人抱起。 “我都要睡了。”穿什么袜子呢,阿音搂住他的脖颈晃了晃,切切催促:“你快说呀,快说呀。” “他是不是和你道歉了?有没有认错!” 李世民无奈,“父皇年事已高,又曾身居皇位,如何会对旁人承认自己的不对?”把她放到床沿,握住脚藏进被子里盖好,“你就是想着这种事情不睡?” “我就知道。”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心中还抱着好奇之心。 她扯扯被子,软软地倾身搂住他的腰,“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李世民忍不住抚弄她的长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这不是回来了?” 两人没有说话,对视是最好、也是最美妙的交流,在彼此的眼底看清自己的倒影同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相拥在一起的那一刻,阿音听见外面有侍女说下雪了。 “又下雪了。”她喃喃喟叹,轻蹭他胸前的衣襟,耳廓从他脖颈下富有弹性的肌肤上刮过,泛起痒意。 “困不困?去外面瞧一瞧?” “不困。” 帝后要观雪,宫人们怕起夜风吹病皇后,便在廊边放下一层镂空的帘子,又生了几个火炉放在四周,最大的那只火炉上温着茶,四边放了些已经熟透可以吃的蜜饼。 阿音撕开一角,塞进李世民的嘴巴里,随后才捧着咬了一口手里的。 “我还记得,咱们从太原打到长安,入宫那日天空也飘起了雪花。”当时李世民牵着她的手,同她并肩而行。 如今两人也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东宫,走进了两仪殿。 阿音喜欢看雪,每次心境都不同。 李世民让人上了热牛乳递给她,“方才我和父皇商议过,将弘义宫再行修缮,当做他单独居住的行宫,如此一来,太极殿便腾出来了。” 阿音偏头看他,“我不想住太极殿。” “殿宇多的是,那你想住哪里?” 她瞧了瞧一墙之隔的外围,“立政殿就在那边,离得也近,同属太极宫内的寝殿,还比丽正殿大,名字也相近,”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这个名字,立政。” “那便住立政殿。”李世民对住什么地方没有特别的讲究,当然要看妻子想住哪里了,他跟着选就对了。 这算敲定好了住处。 阿音又拿起一块蜜饼递给他,猜他晚上跟李渊在一起用膳,必定没吃多少,“要不要再吃些?尚食局还有人值夜。” “不饿,算了。”他百无聊赖咬了口手里的蜜饼,侧身靠在火炉边,火光将他的脸庞映成浅橙色,“我请示了一番父皇该如何处置他留下的那些旧臣。” “许多功劳没有那么大的,他们所获的封赏却格外大,名不副实。”顿了顿,他说,“若是擅自处置了,难免惹他不快。” 阿音心中狐疑,李渊会在乎那些旧臣吗? 转过头来,李世民道:“他说,只要我能弹压得住,如何处置他都不会插手,他原本就不情愿给他们如此优厚的待遇,只是碍于开国的面子,不好撤去。” 正好新帝继位,更换班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音撇嘴,觉得李渊就是个老鸡贼,“父皇的确会做人。” 这明着阴阳怪气的话逗乐了李世民。 “你可得多留意这些,我担心那些人心里不服气,觉得和李家人同甘苦易,共富贵难。” 李世民却笑着说,“不服气是必然有的,正好借机拔出旧患。”若是只因为国库没钱要削减那些臣子的封赏,他何必大动干戈,当然还有其他目的。 阿音了然,“是得收整一番。” 他作为新帝,当然不希望看到朝廷中遍布漏洞、钉子。 “对了。”李世民凑近她几分,“我从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阿音被问得正着,更被他忽然放大的脸庞所惊到—— 周遭寂静,将火炉燃烧的躁动衬托得分外响亮。 “别急着拒绝,”在他的注视之下,她脸上的神态变化一览无余,“我相信你已经想明白了。” 心跳隐蔽加快。 阿音看着帘外不断飘落的雪花,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没有催问。 许久后,她终于开口,语调凝着迟疑,“你说的共理国政,究竟是……何等含义?” “你以为呢?”他不答反问。 这句话仿佛在鼓励她勇敢说出自己心中的野望和冲动。 阿音没说话,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吕雉临朝称制,吕后的称制其实跟登基称帝也没有差别了,她曾想过,若是吕后当年能再度迈进一步,会如何? 思虑了许久,她大着胆子询问,“是可以临朝听政的意思吗?” 说完她就后悔问了,并非是害怕。 不等李世民开口,她立即抢断,“不,我所求的不是这样。” “你怕被群臣拒绝?”他问。 “我不怕。”阿音摇头,她不在乎群臣如何看,“我若有想做的事情,他们拦不住。” 这点李世民不怀疑,他了解她,她的确是头倔牛。 “二郎所提,我的确心动,可我是个贪心之人,”她抬起眉眼,展露出自己的所有野心,“名垂青史和理政之权,我都想要。” 说白了,名义上的仁慈贤后,和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她想要两者兼顾。 临朝听政太激进,不符合她的想法。 何况这只是一种知道国事的途径罢了,即便不临朝听政,该知道的她一样会知道。 “若是我说的话,不被他们当话来听,临朝不临朝有何区别?在上面坐着熬时辰罢了。” 她要她的话能算话,可以在百官之中拥有话语权。 “说完了?”李世民问。 “?”这是什么反应呢,她愣了下,随后道,“说完了。” “说完了。”他重复般自言自语,盯着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阿音被他弄得发懵,推搡他两下。 李世民顺着她的力道躺下,犹然继续发笑,笑着笑着摇头,“我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 “人不是拥有一个叫做权力的东西,便当真有实权了,所谓的权力就是你所说的说话有人听。” “……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我只是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慧。”李世民止住笑,覆住她的手背,“我很高兴。” “于我而言,这是个惊喜。” 阿音见他如此作态,难免狐疑,“若是我方才当真想要临朝,你会同意吗?” “会啊,”李世民反问,“为何不会?” 如此干脆的回复,倒令她语塞了片刻,想起李渊,她问,“我以为,一国之君最忌讳的便是分权。” “那要看分给谁。”李世民不敢保证自己未来会怎么想,或许是因为他刚登基,还年轻,对皇权的霸占欲不强,总之,一切都刚刚好。 可谁说‘刚刚好’这件事本身不是命运的安排呢,“你我夫妻一体,给你和给我没有区别,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若是莫名来一个人说,陛下,把你的权力分给我吧。 李世民不砍死他算他脾气好。 给观音婢不一样,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分走的不悦。 两人自幼一同长大,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生命中有近乎二十年的光阴都与她有关,甚至与她亲近到连同骨血都融在了一起,叫他如何生出什么忌惮和提防? 他连和她分开住都做不到,更别提其他。 思及此处,他挪动肩膀,躺在她的腿上,面朝内转动,鼻息间嗅到的俱都是她腹部的幽香。 阿音抱住他的脑袋,轻轻摸了摸。 此后的日子,阿音后知后觉——其实跟从前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从前她也能自由出入两仪殿,想翻什么奏疏就翻什么,什么都能说不需顾忌任何。 现在也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前她会在意宫人的视线,若是有人看见,她便会把奏疏放下,现在完全正大光明。 若是有臣子求见禀报政事,他也毫无顾忌,直接询问:“皇后以为呢?” 有些文臣见状瞠目结舌,数次欲谏又止,奈何皇后有个仆射亲兄,房玄龄、杜如晦、刘文静之流又见怪不怪,没什么反应,倒叫他们这些小官吞回了嗓子里的话。 就连耿直的魏征也只是沉默看着,最终没有开口说话。 阿音明白魏征心里其实不高兴自己涉政,也并不认同女子干政,不过……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喽。 房玄龄对此乐见其成,他欣赏皇后,并不避讳此处。 同时感慨魏征是个聪明之人,他之所以敢于对陛下直言不讳,是因为他清楚陛下需要如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