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寂忌惮秦王,他可不怕! 窦轨不管不顾,敞声径直道,“陛下,敢问您软禁太子,缘由为何?太子乃国本,您此举已经引起人心动荡。” 阿音斟茶罢,侧身跪坐于半遮半掩的屏风后,因距离近,他们的说话声可以被尽收耳内。 听见这话,隔着屏风,她细致地瞧了一眼。 窦轨是窦皇后的娘家人,早年李渊攻克长安时,他就曾在李建成的麾下效力并立下‘先登’之功。 李渊的确对窦轨好说话一些,倒也没有遮掩,几句话道出事情原委。 其实在场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窦轨这般问只是过个明路。 “既如此,陛下可是起了易储的心了?” 李渊顿了顿,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从屏风外传进来,“然矣。” “万万不可!”窦轨声音肃然急切,身影影影绰绰,应当是从软垫上坐起了身,“陛下,您御极以来,常以隋朝兴亡为戒,又怎可行此事呢?” 李渊声音带上几丝疑惑和不悦,“何以如此说?” “文帝遭炀帝欺骗,废黜原太子杨勇,并把杨勇交给炀帝管理,”窦轨语速加快,“等他发觉新太子有严重问题时,杨勇已经被他给杀了!” “隋文帝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轻率改立太子,若非如此,隋朝寿数何以如此短暂,陛下既一心一意要以隋文帝为榜样治国,便也要一心一意避免隋文帝的错误才是啊!” 阿音猛地攥紧绢帕。 窦轨这话是诛心之言! 她险些控制不住要站起身。 在胡乱说什么?!这是拿李世民和隋炀帝类比! 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圆润的指甲陷入掌心,痛楚令她醒神,她屏住呼吸观察李渊的态度。 裴寂垂着头,默默朝窦轨投去一个目光。 窦轨理也不理他,“太子殿下是嫡长子,十几岁便做了世子,后来封公,立太子,不只是您,穆慈皇后亦对他寄予了厚望,这多年的悉心教导和付出不是假的,太子是最敦厚不过的人了,如何会行谋反之事?” 此话说完,所有人都在等候李渊的反应。 李渊沉默片刻,“尔等所言,朕实心思虑过,不必忧虑。” “朕已经下定决心,待秦王班师归朝,便下令废黜太子,改封他为蜀王,将他迁往蜀地,朕是不会把他交给秦王处置的。” 蜀地居于内陆,四面环山,这不仅是圈禁李建成,更是保护李建成。 他不仅是皇帝,更是一位父亲,当然不会希望自己的三个孩子,有任何一个因为争权夺利而死。 李渊的疲惫不是假的,“从前,朕以为大郎宽宏大度,有容人之量,二郎为国立功无数,岂能不封?大郎容不下二郎,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多次。” “此番算是有了教训,既然大郎无容人之量,那他也不必做太子了,自古以来,立贤还是立长一直是无解的难题,朕自认能开创大唐伟业,有治国伟力,却也难逃此题。” 说着,他悲楚落下两行清泪,“朕思虑他们兄弟,大郎竟是等不及了,他冷血至此,心里怕是没有朕这个父亲。” 窦轨一瞧皇帝都落下了泪,也不敢再说诛心的话,可恨他憋了一肚子想说的,欲言又止了三四次。 可是陛下,此事若是您冤枉了太子殿下呢? 他真的很想问这句,但是前面已经说了大逆不道之言,陛下都解释了,若是再质疑,说不得会触怒天颜。 阿音悄然松了口气,将那张自己攥成一团的绢帕在桌上摊开,四角抻平。 后面的人不停踢裴寂的屁股,他实在受不了了,默默问道:“陛下,杨文干之乱,的确是太子行事不端惹下的大祸,也让您失望了。不过,您是认为太子有反心,要弑父?” 太子就算真的有反心,也绝不会想要弑父。 但他偏要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而且,绝不能直接说:太子怎么会有反心呢? 这样只会让陛下认为他在质问、质疑。 没有人会喜欢被质疑,尤其是皇帝。 裴寂听李渊说了这么多,怎么会听不出李渊落泪的重点在于他认为李建成辜负了他,这才伤透了心,其实根本跟秦王无关。 窦轨总想说秦王的坏话,这怎么会有用呢? 以往宫妃到处胡编乱造秦王的谣言,陛下会相信只是因为他需要相信,眼下既然已经决定改立秦王为太子,自然别人再怎么说秦王的不是,陛下也只会充耳不闻,维护秦王。 那些谣言,陛下信与不信,与事实根本不相干。 因而,裴寂不会提秦王的阴险狡诈,况且秦王妃就在屏风后,他更不会主动说秦王的是非。 此疑问一出。 果然,李渊登时大怒,“弑父?裴寂,你好大的胆子!大郎还是太子,没有被废!岂容你在这里诬陷他?” 裴寂立即起身,做出急切惶恐的模样,讪讪然跪下请罪,“臣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太子没有弑父之心,只是做错了事,惹您伤心。臣这是替您不平,太子怎么可以如此行事呢?” “往日里,唯有秦王和秦王妃对您孝顺有加,若您想要改立秦王为太子,臣是赞同的。” 窦轨瞠目结舌,“裴寂你……”你要死啊?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狗腿的人? 不就是秦王妃在屏风后吗?区区一个女人,你竟畏惧至此? 李渊面色和缓,亲自扶裴寂起身,“朕就知晓你与朕心有灵犀,一时失言不妨碍,起来吧。” 裴寂面露感激之色,对秦王大肆赞赏,“秦王殿下这些年征战沙场,有勇有谋,不仅武德颇盛,脾性更温和平易近人,天下各处,就没有不对他称赞的。” “就比如平定王世充和窦建德,臣听说就连窦建德也很欣赏秦王,曾同殿下秉烛夜谈,互相引以为知己。” “这足以证明殿下的心性超然,他还曾允诺不杀王世充,众所周知,殿下是个重诺守信之辈,王世充这才开城门降唐,只可惜他在返乡路上被杀,这也怪不到殿下头上。” 窦轨后知后觉,越听越不对劲。 窦建德可是一国之君,和秦王互为知己? 他这不是在内涵窦建德和王世充臣服的是秦王,而非李渊吗。 可偏偏,裴寂说的是实话,谁能说他在扯谎?连一句夸大其词的内容都没有。 窦轨缓过劲儿了,人也安静了下来。 “哪儿像太子,他待您着实不够孝顺,何曾关怀过您有没有白发、每日吃用可顺心?只顾着广结豪杰,还曾私募长林军,他要干什么?秦王兄恭弟友,岂会害他?哪儿有丁点太子风范。” 李渊脸皮子微微抽动几下,缓缓放开握着裴寂手臂的手。 李渊想做父亲,裴寂就强行把他拉回龙椅上。 皇帝是什么? 皇帝是最多疑、猜忌、极力维护自身皇权的怪物。 皇帝得平衡朝廷势力,确保自身的威严最大。 他需要政治平衡,废黜李建成虽然可以平息一时的怒火,却会让李世民一家独大,这不是任何一个皇帝愿意看到的局面。 太子治理国政,秦王在外征战。 方能巩固自己的皇权。 裴寂隐晦地提点李渊,他们兄弟失衡了,太子的反心既然不是为了弑父,当然就是为了自保了,他害怕啊,他害怕秦王对自己痛下杀手。 秦王的势力已经遍布朝堂和天下,太子才会如此笨拙地追逐,自保都成了问题,如何有心思孝顺父亲。 李渊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仍然没有说话。 阿音闭上眼睛,杀意自眼角流露。 她忌惮裴寂,就是因为裴寂太过于了解李渊,他永远知道该说什么能调动李渊的心绪。 在这方面,窦轨跟他比起来不过是一碟菜。 裴寂的这些话不足以撼动李渊的心意,可一旦撬开一个角,李渊心里有了猜忌,等他缓过来神,不会相信太子,却也不再相信秦王。 阿音浑身冷汗,黏腻地贴在衣领内里,缓和了许久才勉强调好气息。 又说了会儿无关紧要的朝政,李渊让他们退下了。 “秦王妃。” 阿音身子一僵,忙起身而出,近侍把软垫挪到李渊身侧,她顺势跪坐,“陛下。” 李渊问:“这些话你都听到了,你是如何想的?” 她半垂着头,维持恭顺柔婉的姿态,手心一片濡湿,想好措辞,她柔柔开口,“妾身以为,裴相的话有失偏颇。” “哦?” “太子殿下毕竟做了多年太子,他有功劳,亦有苦劳,上可以治理国家,下足够温和孝顺,裴相是否对殿下有些误解?” 李渊嗤笑一声,“这个人,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阿音微不可查地瞧了一眼他的神色,他眉色了然,竟透着几许鄙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老疯子感受着张清体内充盈无比的气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联想到刚刚找人测试的情况,老疯子顿时更加不解了。只见老疯子一只手不断的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更加凌乱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补药了?老疯子一把抓住张清的衣领,凶着质问道。张清一脸无辜道前辈,你看我浑身上下像是能买的起补药的样子吗?老疯子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别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却没有?前辈,刚刚服用您老人家改良的气血丹时,你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副作用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您老人家找炼制的丹药比较厉害,本身就没有副作用呢。张清解释道。听见张清这么说,老疯子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