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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捻,盯着看了许久。 若有所思,“好像在呼吸。” “什么?”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下一刻,柔软的触觉传入心扉,她脑袋一阵轰鸣,接着是被鼻梁轻蹭过的滋味。 “郎、郎君……”她的声音轻颤。 他没回应。 有那么一瞬阿音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梦见自己脚踩云端,化为鸟儿在天上飞。 再次醒来,夜幕早已黑透。 睡前的记忆悉数倒灌,欲撑身起来,却一软又倒了下去。 “娘子!” 是春儿的声音,她竟然也在,不是在武功别馆外跟旁人一道去喂马了吗? “您靠着歇会儿。”春儿扶着阿音坐起身,解释说,“您睡着了,有些……不过阿郎为您上过了药。” 阿音呆住,头一次思绪混沌。 春儿咬唇,有些羞赧,“奴婢方才到城里买了几身干净新裁的衣裳,都是您能穿的,您是否要选一选?” “……哦,好。” 春儿去取新制的衣裳,阿音见她出去,立马掀开被子检查自己。 只一眼就立马盖好。 红的、青的都没眼看! 不疼,是酸和胀。 涂药的地方也不曾受伤,泛着些红肿。 片段化的记忆闪回,纠缠的最为热烈时,脸颊蹭过一片湿润的水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一看,是郎君的。 他不像是哭了,脸上却真切的滚落水迹,转眼间淹没在两人之间。 她还以为自己咬疼了他的舌头,蹭蹭他的脸庞问:“我亲得你不舒服了吗?” 他嗓音低哑:“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感受那抹律动,偶尔也会故意压几下。 她如今虽然养好了病弱的身子,但身子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长成的,尤其是身高暂时没能追赶上同龄的女孩子,就连腹部仍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确轻易可以感受到什么。 她问他在做什么。 他闷笑了下,说压一下她就会哼唧一声。 “……” 阿音绷着小脸呆坐在床榻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等春儿进来,她立马问:“二郎去哪儿了?!” 春儿还真知道,“娘子,阿郎不久前为您上了药,又去买了吃喝回来,一个奴婢也不知晓是什么城的城尉前来投靠,他是带着马鞭子直接到营中求见的,怪得很,阿郎便留他说话了。” “带着马鞭?”阿音微微皱眉,又问,“叫什么你知道吗?” “似乎叫什么……”春儿绞尽脑汁想了会儿,想起来了,“哦,房乔,阿郎唤他玄龄。” 阿音也没听过,只噢了声。 气鼓鼓的起身简单梳洗,换上新衣,瞟了一眼被撕坏的衣裳,她板着脸想了好一会儿,说:“包起来带回去吧。”这件马装她甚少穿,颜色很漂亮。 春儿应下。 这时候的衣裳浆洗起来会掉色,洗过一次的衣裳便不如新做的鲜艳,色泽单一的衣裳洗几次照样能穿,无非是颜色褪了几分、被人看出来衣服掉色很尴尬; 绣样繁复的衣裙却不行,浆洗过一次颜色会糊成一团、绣线松散,珠子也一一掉落,便不能穿了。 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家里,同一件衣裳是不会穿 绣线松散、颜色糊掉的华服的确洗过就没办法穿第二回,好在这样的华服阿音这两年穿的机会没那么多,毕竟行军打仗,衣着还是要方便行事的好。 粗略地用了些茶点,也不知郎君有没有用饭,便带着些吃的去营帐寻他。 这一路走去,所见的将士一瞧见她,便恭恭敬敬地停下手中的事情唤她夫人。 等她走过去了,有些人还在行注目礼。 长孙夫人跟着都督行军的这些岁月,他们底下的这些人无一不拜服她,还有些年纪小的想认她当干娘。 这在行军的队伍里很常见,当将帅的通常会收些义子,如此将帅关系更亲厚,打起仗来也肯卖命。 但尴尬就尴尬在都督虽然行军老练,计谋成熟高明,却比绝大部分将士都年轻——他才十九岁。 人家夫人更是年轻,圆圆一张小脸,貌美稚嫩。 你比人家还大,有脸喊义父、干娘? 到了营帐,两侧值守的看见是阿音,也不必通传了,纷纷殷勤地掀开帐帘好让她进去。 刚一踏入,迎面阿音就听见了郎君愉悦的笑声,想来那个叫房乔的人多少有些才华,郎君素来惜才,把他们当朋友对待。 许是听见了帐外的说话声,李世民一瞧,果真是妻子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迎前,体贴地扶她过来,“观音婢。” 阿音不轻不重瞪了他一眼,这才扶着他的小臂向帐内瞧去—— 只见一个年约四十的男子立在帐内,他身穿墨灰圆领衣袍,体态端方,蓄短胡,眉眼清明。 “此人名房乔,字玄龄。” “我都听春儿说了。”阿音好奇,打量房乔一阵,抿唇而笑,“房大人。” “夫人。”这人端正地抱拳颔首,“在下来时已决意不再侍奉隋帝,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大人了。” 房乔眼神正直,不像其他男子,要看她不敢看,会趁着行礼时瞥上那么一眼。 他不偏不倚,目光光明正大的落在阿音脸上。 “来这儿之前,在下曾听过夫人美名,久仰了。” “美名?”阿音本就觉得他磊落,听闻此话眼前一亮,状若不经意间地矜持细问,“什么美名啊?” “都督率军攻打河东时……” 房乔说的仔细妥帖,言之有物,绝非一般人,不过李世民听着,视线却不在房乔身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放在阿音的脸上。 她骄矜地听着,时不时谦虚几句,表面上一派温婉和顺的模样,实则若是给她身后按一个尾巴,一准能把他给扇着凉。 房乔笑夸:“这方圆数十个城池,夫人英勇聪慧的名声早已传遍,被许多人视为楷模。” 阿音谦虚:“哎,哪有!都是乱传……还有呢?” 房乔又夸:“夫人之贤,不在脂粉针线,而在抚慰将士之心,都督之幸,不在兵甲之多,而在枕边有同赴汤火之人。” 阿音狐疑:“是吗?这也是大家对我的夸赞?” “……” 房乔觉察到了什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都督,却发现他侧身似乎在摸鼻子,脸上是没憋住的闷笑,偏装作一本正经的严肃。 他恍然,原来这位夫人喜欢听别人夸她这个人,而非夸她作为都督的夫人有多么的好。 斟酌片刻,房乔盈起笑意从善如流道,“在下一路西进,所见所思加起来比前半生都要多,有多少人面无人色,深陷困顿无法自立。唯有夫人,镇定从容,乱世不因苦难而丧志,此等气度风骨,足以令帐下的那些自诩英雄的壮士们汗颜。” 阿音听得雀跃,她和李世民是夫妻,两人是一样的爱面子,当然也看中名声。 加之见房乔此人眼神清明端方,不像个坏人,便果断抱着李世民的手殷殷地嘱咐:“房乔不远万里特地来投奔,也不容易,郎君可一定要用他呀。” 李世民当然有用房乔的心思,已经决定记他为参军,不过,他乐得观音婢更开心一点,“夫人如此说,我当然是听的。” 房乔诧异连连,心想早就听说李二郎与其夫人一同长大,情分非同寻常,婚后更是恩爱有加,几年里从无别纳。 李二郎说起话来,也只为了哄她开心,没别的缘由。 这位夫人虽说爱听些夸词,却并非什么好听的话都听,她的秉性并不虚浮肤浅,大抵只是个贪图面子的年轻孩子。 夫有勇有谋,妻敏锐细腻,这两人合在一起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依房乔看,李二郎比李大郎更有天人之资,来日何必拘泥于一个小小的王位。 正这么细思着,便听见李二郎含笑的声音:“玄龄啊,你才思敏捷,又善于言谈,我便封你做个参军,日后常伴我左右,你觉得如何?” 房乔神情一肃,躬身接下,“乔自当不负都督所托,尽心侍奉,忠心不二。” 李世民满意。 阿音侧偎在郎君身边,亦弯起眼睛笑眯眯。 半晌后,她才想起来了什么,开心地问:“对了,你们可曾用饭了?我让春儿进城买了些点心和菜色,比营地开灶做的好吃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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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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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老疯子感受着张清体内充盈无比的气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联想到刚刚找人测试的情况,老疯子顿时更加不解了。只见老疯子一只手不断的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更加凌乱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补药了?老疯子一把抓住张清的衣领,凶着质问道。张清一脸无辜道前辈,你看我浑身上下像是能买的起补药的样子吗?老疯子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别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却没有?前辈,刚刚服用您老人家改良的气血丹时,你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副作用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您老人家找炼制的丹药比较厉害,本身就没有副作用呢。张清解释道。听见张清这么说,老疯子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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