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亏得赵珩这时候还记得怜香惜玉,乐妓虽然也摔了,却是被她扶着,因此只压着了赵珩半条胳膊。 乐妓吓得脸色铁青,赶紧跪下道:“王爷恕罪!妾不是故意的!” 赵珩没回话,竟是躺在陆鸣身上睡着了。 乐妓不知所措地看了眼陆鸣,对方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还不走!” “是,妾这就走!” 乐妓起身时还想来拉赵珩一把,被陆鸣眼里的凶光吓了一跳,福了一礼赶紧走了。赵珩醒的也是时候,偏过头口齿不清地喊道:“哎姑娘,别走呀……” 陆鸣还被她压在身下,气得半死,想把赵珩往旁边狠狠一推了事,手放上去时,又不由自主软了心肠,晃了晃,说道:“……皇叔,你、你压着我了!” 陆鸣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赵珩扶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把人弄上床,又拧了两条毛巾擦手擦脸,擦到一半,这人似乎酒醒了。 哼哼唧唧两声,偏过头来看着陆鸣,眼神也没刚才那么朦胧。 “皇叔,你要喝水吗?”陆鸣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赵珩眨了眨眼睛,突然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陆鸣一下懵在那里。 赵珩眼里的笑实在太温柔,就跟这水乡似的,满眼潮湿,让他不由自主就想望进那双眼睛里。 “……美人儿几岁了?再给本王弹一曲……”赵珩继续笑着。 陆鸣瞬间垮了脸。 作者有话说: 无 访贺县 天气渐渐热起来,河道两岸支着零星几个粥棚,灾民捧着碗坐在树荫底下,远远地看见赵珩他们一行人时,心里都知道这些应当是大官儿,但具体多大的官也不认识。 直到有人认出来跟在后面的县令,叫了一嗓子,这些灾民才陆陆续续站起来。 他们手里还捧着粥碗,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睛朝下看,时不时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看这些老爷们。 赵珩路过一个粥棚时余光看了眼,那粥煮得叫一个好,别说插根筷子,就是放根绣花针也能稳稳当当立住了。 不由笑道:“路上就听说贺县遭灾最严重,今日一看,也还算过得去。” 巡抚蔡国良冲县令钱江使了个眼色,对方赶紧接话道:“皇上圣德,宫里拨了款子,王爷又亲临贺县,要是再赈不好灾,那下官真是要以死谢罪了。” 蔡国良笑眯眯地引着赵珩往树荫下走:“王爷,这天儿闷,小心中了暑气。” 每个灾民手里的粥碗都是满满当当的,没人敢高声说话,也不用士兵开道,他们走过来时,灾民们都默默地端着碗让开路。 赵珩今天起得晚,快晌午时,才让人给蔡国良捎话,说想去看看灾情,却没说去哪儿看,颇有点儿想一出是一出的意思。 赵珩在施粥的空地转来转去,大热的天儿,蔡国良等一众官员也陪着赵珩转,偶尔会有人拿眼睛去看跟在赵珩身边的那个少年。 陆鸣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除了蔡国良,其他人起初都以为那是赵珩身边的随从,但看二人举止又不像,再看陆鸣年纪又太小,所以一时也猜不出,稳妥起见,把陆鸣也像个大爷似的捧着。 “子玠,走累了吗?” 陆鸣本来跟赵珩离了几步远,突然听见这么一句,上前回话道:“……还好。” 说来陆鸣到现在还生气。 昨晚赵珩强着他唱曲儿,陆鸣忍无可忍,一碗醒酒汤灌下去,好容易把人伺候睡了,结果赵珩早上一睁眼,就问晚上那位“妙音娘子”去哪儿了,气得陆鸣连装都懒得装,一早上没跟她说话。 赵珩停下脚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玩笑道:“小孩儿精力就是好,我是走不动了。” 陆鸣心里冷哼一声:谁让你昨夜灌那么多黄汤? 蔡国良心里喜笑颜开,赶紧把这位爷往回送。等到了行辕,还没歇一阵子,又让人将账册给赵珩送去,可谓是尽心尽力,相当配合。 赵珩将那本记录赈灾款项的账册先放在一边,自顾自地吃饭,陆鸣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账册上瞟。 并非陆鸣突然善心大发,想替百姓做些事,他如今的觉悟渡自己都困难,更没到普度众生的地步。他只想借着赈灾学点儿东西,最好能熟悉朝堂上的人,给日后青云直上引路搭桥。 陆鸣放下筷子问道:“皇叔,不看看吗?” 赵珩头都不抬:“假的,有什么好看的。” 陆鸣吃了一惊:“假的?” 赵珩停下夹菜的手,问道:“子玠,你觉得我们白天去看的那些灾民,情况如何?” 陆鸣不假思索道:“比想象中好得多,没有死人,粥也管够。” 陆鸣那一脸天真的样子逗乐了赵珩,她道:“没有死人,粥也管够,今天是这样,昨天呢,明天呢?其他受灾州县呢?” 陆鸣很聪明,但他的聪明仅限于自己那一方天地,浙江水灾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也很难看出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但经赵珩这么一提点,陆鸣很快明白过来,急切地问:“您是说,今天那些灾民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赵珩的眉心一点点蹙起来:“浙江这半个多月几乎日日下雨,这类灾情一般都是由当地州县立即开仓放粮,同时一省布政使,紧急从临近省份调粮拨款。但贺县半个县都被淹了,地方州县哪来的粮仓?再说蔡国良也没那个胆子截留漕粮,更不要说擅自从临省借调,灾情吃紧,全等着朝廷那道批文。” 陆鸣又不明白了:“可朝廷调粮拨款的批文,不是早就下来了吗?” 赵珩耐心地解释道:“批文是下来了,但朝廷的钱是应急,不饿死人,防止暴动,有那么多银子能让每个灾民顿顿吃饱吗?养活跟养饱,所需钱粮天差地别。” 陆鸣若有所思,赵珩循循善诱道:“你再想想我们白天看到的那些灾民,面部浮肿,一看就是饿了多日,却无人喝粥。” 陆鸣恍然大悟:“皇叔是说,那姓蔡的提前把这些人养饱了,再做出一副样子来给咱们看。” 赵珩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把账册交给陆鸣:“你看看。” “这账册”陆鸣犹疑地抬起头,赵珩接过来略翻了两下,点评道:“天衣无缝。” 其实陆鸣并不能完全看懂,只能看出上面记录的相当有条理,每一笔支出的款项,每户受灾的人家都记录在案。 但赵珩这么说了,陆鸣心里立刻升腾出一股想要学些东西的迫切。自己虽然跟赵珩每天在一个府里吃饭,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管是习武练剑,还是学识见解,甚至大到赈灾,小到账册,赵珩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赵珩将账册随手放在一边,陆鸣斟酌着语气问道:“……皇叔,姓蔡的是为了钱吗?” 赵珩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也不太想过早地将里的脏事儿让陆鸣知道,笑了笑:“到时候你就懂了。” 皇叔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陆鸣将自己的不满藏在心里,偷偷给赵珩记了一笔。 赵珩让人把那本账册送回巡抚衙门,正准备关门睡觉,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势凶凶,赵珩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她抬头望着那跟破了个黑窟窿一样的天,心里的不安就像这夜里的潮湿,沿着青砖一丝一毫渗出来。 这雨接连下了三天,一刻都没停,赵珩躲在房里足足三天没出门。她这边安安静静,不问世事,浙江一些官员眼观鼻鼻观心,也慢慢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这日睡到半夜,雨越来越大,一个闪电扯着响雷劈下来,硬是把赵珩震醒了,她的眼皮也在这时又剧烈地跳起来。 突然,在这雷雨声中,她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异动。 那声音极小,但赵珩可能是从小到大吃了太多补药,耳目比常人都要聪明,因此这声细小的杂音落在耳中时,赵珩立刻起身贴着墙,往门口缓慢地移动。 敌暗我明,按兵不动是上策。 但陆鸣还在隔壁 赵珩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什么三十六计,抄起一把烛台,一脚踹开门。 雨幕连天,四下无人。 拐角值勤的亲兵被突然蹿出来的赵珩吓了一跳,瞌睡都吓飞了,站直身体道:“王爷!” 赵珩抬了下手,问道:“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亲兵一脸茫然,赵珩恨铁不成钢,干脆自己走到隔壁,拍了两下房门,等不了,又毫无形象地一脚踹开。 “皇叔”陆鸣睡眼惺忪,披着外衣坐起来,看见门口衣衫单薄,披散着头发的赵珩时,脸色很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缓缓错开视线。 赵珩松了口气,把烛台放下,见陆鸣脸色古怪,觉得应该给半夜踹门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欲盖弥彰道:“那什么,打雷了,我来看看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