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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脸丫鬟清脆的声音从门框外传进:"小姐,萧公子找您。" 谢佳艺瞥了眼门框的位置,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易雾抢先回答。 "进来吧!" 他勾起的唇角中尽显得意,上扬的眼尾怎么都压不下来,宠溺地盯着怀中那人。谢佳艺翻个白眼,抬手抵着胸膛就要将他推开,却被那人死死圈住。 她仰头咬牙切齿,若是可以忽略她通红的眼眶和泛红的鼻尖,那倒也算严肃。她压着嗓子,低声道:"易雾!你不要得寸进尺。" 门被推开,萧廷禾着急忙慌闯进门内,一个没站稳,险些踉跄地趴在地面。入目便见着易雾抱着谢佳艺,话说一半都卡在嗓中,只留下语音。 "爻爻,你听我……" 易雾这才松开圈紧的手,转身眉目凛冽,脸上那份笑意荡然无存。 "萧廷禾,你来这儿做什么?是想把没交代完的交代清楚,还是想再来一遍?" 作者有话说: 无 门口的萧廷禾动作僵在原地,双目瞪的溜圆,不断在二人间流转。 “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易雾侧过身将挡在身后的谢佳艺露出来,她终于从脱离了遮挡,不满的掐了下易雾的大腿肉。 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谢佳艺本身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她是一个人冲村沟沟里打拼出来的。 易雾吃痛的嘶了声,凉气顺着喉管往下滑。他咬牙勾起抹假笑,垂下眼凝视谢佳艺,那双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那块地方逐渐变烫,不时发出地阵阵刺痛将他的理智稍微拉回来了些。他后退两步坐回凳面翘起腿,抬手挡在腿前。 谢佳艺扭回视线,面色看不出半分异常,语气又重新带回晌午的那分凌厉。 谢佳艺:“愿意说了?” 萧廷禾不自然的扣着指甲,若不是他现在极为清醒又亲眼所见二人亲密,怕是要以为自己被那七笛伤的太过,出现幻觉了。 他犹豫半晌,前些日子被塾湖修复的甲面再次翻起,鲜红顺着掌心的纹路流淌,顺着滑进袖口染湿衣袖。 萧廷禾像是没感觉到般,还在不断思索,目光闪烁。 谢佳艺扶着有些眩晕的脑袋,一场电击下来差点丢半条命。刚结束又和易雾争辩,原本所剩无几的精力又消耗大半。 指尖在太阳穴上打圈揉动,眼眶处的酸涩感也渐渐浮现。她深呼出口气,卸了全身的力靠在床头,闭上双目不愿再看他一眼。 “万事顺心,萧廷禾。” 易雾眉头跳动两下,他薄唇轻启极轻的嗤笑声传入谢佳艺耳中。 他接过话头顺着说下去:“你可以选择说或不说,说了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爻爻做主。” 话说一半忽然深情款款的盯着床榻上,谢佳艺被盯着打个寒颤。 见着床上那人瞪自己一眼,易雾这才一眼满足的继续开口:“不说,那你就死这儿吧,少一个人,少个障碍。” 说完,易雾直起身,掸掸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伸个懒腰瞳孔中逐渐染上嗜血的兴奋。 见萧廷禾还杵在原地不动弹,他难得了兴趣开口发问:“被猫捉住的老鼠尚且会拼命逃跑,你就打算坐以待毙,放弃挣扎?” 萧廷禾斜睨眼幸灾乐祸那人,不动声色的将翻起的甲片连根拔起。 他甩甩指尖溢出的鲜血眼尾逐渐上扬眼中尽是不屑:“坐以待毙?我可没说我不说。” 萧廷禾炙热的目光落在谢佳艺脸上,灼的那处皮肤发烫。 易雾挡在他身前,半眯起眼垂在右侧的手握成拳撞墙,随时准备挥到他脸上。 “打了我,我可没法说了。” 萧廷禾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他偏着头从侧方望向床榻。 “不用管我。”谢佳艺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语气轻绕。 萧廷禾慌忙扬手挡住,意有所指的扫过易雾全身。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上辈子我们也在这里见过。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上辈子没有他,而且你只喜欢我……” …… “秉嘉,你快点!” 那时的谢佳艺稍显稚嫩,脸颊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她气呼呼的指着身后的萧廷禾,跺跺脚满脸不满。 “穿来这么久,我还没出来看过,好不容易偷跑出来,你也不快点!” 萧廷禾喘着气肩膀都跟剧烈耸动,他手撑着膝盖,面颊有些微红。指尖缠上谢佳艺的衣袖,他拽了拽小声开口:“啊?公主,在外莫叫我乳名了。” 她轻哼声,丝毫不把这当一回事。跑到一糖人摊前,要了串小人模样的糖串。身后的萧廷禾只得跟着笑笑,眼中尽是宠溺,将铜板放在摊位上。 “跟你出来真好!不像在家我还要忙着高考,到这皇宫还要挨欺负。”她流露出满足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你若喜欢,我常带你出来便是!”萧廷禾跟在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风吹过身前人的发丝,带着股香气扑入鼻腔。 可转眼,那香气却消失殆尽,他瞬间慌了神急忙扒住身旁人,急切询问:“你有没有见着约莫这么高,头戴金钗,穿着浅绿色衣裳的女孩?” 那人被他扒的一愣,随即甩开他的手,摇着头,心中暗道又是谁家的痴傻孩童。 接连询问几人都是同样的回答,心中的不安感逐渐涌上心头,薄汗顺着额头不断向下滚。 突然肩头被人轻拍了下,他猛地转身,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可方才怎会未见着? 他不安的扣住谢佳艺肩头。 “谢佳艺,方才你去哪了?我找了你许久。” 她许是被弄痛了,眉头微皱却仍是轻缓地挪开身子,面上没了那份标志性的笑容,轻声开口:“萧公子多虑了。我不知自己怎会在此处,既未循着婢女的身影,亦未带银钱,只得劳烦您将我送回皇宫。” 萧廷禾愣愣地盯着那人,手僵在半空,指尖不自觉的颤抖。 “你怎么了?” 谢佳艺面色闪过丝疑惑,但还是秉持着不可失态缓缓摇头。 后来萧廷禾开始在皇宫内不断寻找,试图寻出和谢佳艺性格相似的人,哪怕只是婢女。 但始终未寻着,那时的他脑中只剩下谢佳艺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皇宫还要挨欺负……在皇宫还要挨……” “萧廷禾!我念你是左丞之子,若此刻放下兵刃投降,还有丝生路。” 上方一年轻男子气宇轩昂,手中举着马槊身披铠甲,站在正殿门前,高声怒呵。 萧廷禾目光炯炯盯着那正殿大门,手中将那刀柄越握越紧:“生路?路早就没了,拿下这皇宫,我许你们今后荣华富贵。” 战火飞天,血流成河。萧廷禾坐在那龙椅之上,指尖不断摩擦着扶手。在他的印象里,这是很多人觊觎的位置。 他半垂下眼睑,期待着那人的出现,可眼前却始终空荡荡一片,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撞进道身影。 “阿娘,您怎来了?”萧廷禾半晌才回过神,看着下方的那女人。 那女人手中端着瓷碗,脸颊手腕都带上些许擦伤,原本素净的衣衫变成褐红色,破烂不堪。 “阿娘知你累了,特意熬的银耳汤,你不管做甚阿娘都支持你。”那女人一脸慈爱,将手中的瓷碗递到萧廷禾嘴边。 那碗滚烫的银耳羹,顺着喉咙往下滑。肺腑处传来强烈的痛感,像是被人捅进刀剑,使劲搅和。鲜血吐了一地,瓷碗中剩余的汤,尽数变成黑红。 萧廷禾眼球几乎突出眼眶,满脸诧异凝视那女人,他想开口询问,可一张嘴大鼓黑血顺着喉腔往外涌,反倒呛的人喘不过气。 那女人趴在萧廷禾身前,仰头痛哭:“阿娘未曾指望你可忠心报国,但你绝不能是欺君叛党,谋权篡位之人!” 两具身体双双直躺。 “后来的我才知道,谢佳艺不是谢佳艺。” 他手掌轻抚过胸腔,仿佛那阵阵钝痛,还残留在体内。 萧廷禾的目光像是淬了火,灼得她浑身不自在。 谢佳艺未答,此时的他更像是入了狂,摊开双手眼中尽显痴迷:“谢佳艺,上辈子我为你拿下了那皇宫,皇宫中再无人欺你,可你为何不回来看我了?” 谢佳艺目光扫过痴癫那人,忍不住骂出口:“怕不是塾湖之前给你治错了脑袋,我不记得我以前来过这里,我更不记得你。” 她反应了会儿才想起重点。 “况且我问的是神兽之事,而不是这些情爱。” 萧廷禾勾起的纯角逐渐放下,原本想糊弄,未曾想没糊弄过去。 他摩挲着那秃了的指尖,神情释然最终只摊开双手,也只说出句“不是我干的”。 他眼珠转了转,佯装神思片刻,才道出真话:“不过嘛,神兽发狂确实是太子所为。以前我无意间见过他将一种浅粉色粉末放在那神兽身前,不过片刻那神兽变相发了狂般六亲不认,原本温顺的性子也变得暴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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