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塾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势趴地上躲过一劫,不小心撞到身旁的萧廷禾。谢佳艺哪那么容易放过它,见其躺地一跺脚踩在他尾巴上。 为防止谢佳艺继续攻击自己,塾湖嘴唇不断嗫嚅,嗓音伴随着疼痛越来越大:“啊……!它闻到的甜香在你们三个人身上也有,而且特别重让你们自己查!脚!脚!” 谢佳艺这才挪开脚,塾湖尾巴抖动撑起身,尾尖抽动身体不稳磕在地面。它半坐在地上,双手捧起尾巴轻吹着气。 易雾从侧边走近拉起塾湖胳膊,将其拖拽到墙边,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 它遭到二次重创连连哀叫,放着狠话:“下次命线将至千万别找我,否则让你们命丧黄泉!” 易雾轻哼声没搭话,脑中不断回闪刚才的话。“甜香”“毛” 尸体堆里面的那个香囊! 他不动声色转身凝视螭吻,空气中再次夹杂着异样电波,但却格外杂乱。 塾湖尝试破解,脑中却只闪过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甚至还有些侮辱自己? “你,残废,断了,墙边,虫子。” 虫子?一转头果然见墙边趴着个拇指大的蜘蛛,蛇信子瞬间弹出卷住蜘蛛,吞入腹内。 两种电波相互纠缠接近半刻钟,其余人丝毫未察觉异样人,在思索着那所谓的线索。 易雾缓缓勾起唇和螭吻相互对视,随即又离开视线。他余光扫过身后的塾湖,双手背在身后,有规律的敲击着。 它了然于心扶墙直起身,尾巴试探性甩动,才重新肆意游走。 谢佳艺本在放空冥想,奈何那不要脸的东西又凑到自己眼前。 “塾湖,你——” 她话说一半身体一顿。方才走过身前时飘着的那股香极为熟悉,甜腻勾人,但却有些记不起。 她轻嗅着空中香气,试探性开口:“你还喜欢用香?” 蛇信子在空中抽动,耳边不断有着“斯斯”的声响。 它闻了一下手臂又转移到胸口,随即昂着脑袋一脸不屑:“我不用香,怎么吸引别人?难道拿个鱼竿钓吗?我可不是姜太公,也没有人愿意上钩。” “能不能好好说话?”谢佳艺抿着唇眉目微冷。 “从你们一个人身上借的。”它走到刚才坐的那位置,从木棍下方抽出袋粉白色香囊,打开那香味瞬间涌出。 谢佳艺一眼便认出那是萧廷禾的,和方才给自己的款式都是一样的。 那这香味? 萧廷禾轻手摸着袖口,空空如也。他眉眼间的温度骤降,看它如同死物般。 “你是何时所偷?” 塾湖自是不认,它竖起根手指在空中摇晃,极为不要脸:“偷,太难听了,这叫借用!” “借用?我何时说过借于你?不问自取便是偷。” 他说完便抬起脚踹向塾湖,谢佳艺扬起双臂将二人隔开,那脚落在半空紧急收回。 她视线始终落在萧廷禾身上,眼中带着探究企图窥探出他的内心。 “甜香?你怎么解释?” 萧廷禾目光扫过在场四人,意外看见塾湖和易雾相互对视点头,他心中暗道不好。 袖内的拳头攥紧面色依旧不显,他眼尾微微下垂,水光泅湿眼尾含泪而不落。 天光大亮,乌云才悄然散去。阳光直射进门内,眼尾一滴清泪滑落更似美乐珠。 谢佳艺眼盯着那滴泪落在地面,洇湿。她挪开眼脸颊爬上红晕。 萧廷禾掩面暗自勾起嘴角,言语极其无辜:“那只是我在京城所买,本想着日后与爻爻共富春乐时赠予她,未料到今日,它会如此难受这才提前赠送,怎的让你们这般污蔑?爻爻也这样想我吗?” 见他这样谢佳艺无法硬下心肠,美人在前,眼泪在后。就问这谁能顶得住? 她清咳两声摸摸鼻尖,反驳道:“男儿有泪不轻谈,不过问你两句,这眼泪怎么就下来了?” 萧廷禾低头未语,易雾剜他一眼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踹出门外,说出来的话句句带刺:“这是因为心虚吗?还是在装可怜?装可怜你这张脸怕是不行,鬼见了都得连夜跑。” “我怎会在装呢?那香囊京城中不少高门贵女青楼歌妓都在用。上个月我还见着统领大人在青楼,怎么可能不知这香?” 他说到这儿装作惊叹捂唇懊恼,眼神在易雾和谢佳艺之间相互流转。 唇角逐渐扬起弧度,眼尾却越发下垂阴阳怪气道:“爻爻,你也别怪他,统领大人肯定是有自己原因!” 易雾眉头搅在一起,没想到萧廷禾这时还能出来反驳自己。 谢佳艺只余光扫他一眼,面上不显半分情绪。 “爻爻,你别听——” “不重要。”她开口打断,一把抢过塾湖手中的香囊吊在指尖细细打量,扬手一扔香囊落在萧廷禾怀中。 “确实是京城最近流行的,宫中也有不少妃嫔公主在用。” 她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尸体,鲜血早已干涸。这时她才想到这人该如何处理?这处的县令没了又该如何解释? “易雾。”谢佳艺柔声喊句他的名字,红晕从易雾的脖颈处向上蔓延直至耳尖。她脑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含苞待放的玫瑰。 “你说这县令死了该如何上报?这地儿没了县令又该如何?” 易雾二话不说主动往坑里跳,他垂下脑袋僵硬接话:“既是我杀死的,到时我与皇上说明便是。” 便达到自己目的谢佳艺也不再伪装,轻哦了一声跨出门外,顺势踢那尸体一脚。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便跟着回了宅院。 次日,谢佳艺抬脚跨出门。 “爻爻,你去哪?”萧廷禾像是被线牵引,离不开她半步。 塾湖未被收进空间,见壮也想跟去,却被易雾踩住尾巴还未来得及哀嚎,嘴巴内就被人塞入不知名物体。 待到尾巴上的脚抬起,它头也不回甩尾抽在易雾身上,嘴里因为塞着东西呜咽着。 尾尖被人攥在手心,易雾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塾湖不但没有安静反而更吵闹,他学着谢佳艺一巴掌拍在后脑。 一阵头晕目眩,它总算安静的躺在地上。 “别装了,赶紧起来。” 地上那东西依旧没有动静,他将脚面轻放在塾湖腹部准备重跺下脚。 塾湖猛然起身,将嘴中的东西一把拽下,扔在地面。 “停停停!我醒了,我醒了。” 易雾环顾四周,原本在身后的螭吻这时也没身影,见没人他方觉放心安心盘问。 “你昨天不应该在我屋内吗?” “你有所不知,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这张脸,你要是被别人勾去,我这不白费心思吗?”塾湖一脸担忧,手背不断敲击掌心连连叹气。 他听出话中意思,自己明显这是被占便宜。路口内陡然闪出一阵寒光,利刃随之出鞘。 “想喝蛇羹汤?” 塾湖摆着尾巴,趁他不注意一尾甩向他手腕,手中匕首被打偏些。 “就是怕你有危险,我才会偷跟出来!但这系统还真奇特,我刚才离近百米都能听见召唤。” 蛇信子在空中快速摆动,蛇尾逐渐缠上易雾的大腿:“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手泛着的光刺入眼球直直向蛇尾插去,塾湖瞬间从他身上跳下,眼球瞪得都有些突出眼眶。小声暗骂:“疯子!三个人里两个疯子,还有一个神经病。” 那匕首未来得及收回刺入大腿,利刃尽数没在腿间。 “你这是嫌自己活的长了,再给自己放放血?” 塾湖的唇角咧到耳旁,指尖蹭到留下的血迹,蛇信子将其全部卷入腹中。 “去拿个碗给我接点,太浪费。”它双手捧在利刃旁,血顺着边缘流进掌内缓缓聚集。 一滴口水从上方滴落在小血泊中带着泡沫,塾湖抬头向上望去,立马撒开手将掌内剩余血迹蹭在易雾衣衫上。 “恶心至极随地吐口水!” 易雾视线留在腿边,用力将腿边匕首拔落鲜血汩汩流出,顺着衣衫洇湿地面。 他顺势瘫坐在地,胸口不断起伏。 塾湖满嘴咒骂,还不忘继续手上的动作。 “真是欠你的次次都要我救,难道我就不费精力吗?你不把头次给我,你都对不起我!” 易雾闭目不言紧咬唇边,冷汗从额头处流下滑落进衣襟。 不过片刻塾湖收回手,剩余水球被它甩在屋外。 “好了,起身走两步试试。” 易雾眉眼上挑尽显算计,薄唇轻启微动:“行了,死不了。” 塾湖装模作样挥两下拳,动作却僵在半空。脑中的电波再次袭来,是谢佳艺。 “谢佳艺再叫我!我得走了,你自己慢慢找吧。”它立杵原地不动坏笑招手。 “哦,对了,她要死咯!”话毕眼前微闪过白光,它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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