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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灵池之内,水波微澜,水雾蒸腾如薄纱轻拢。
太白金星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白腻的香肩上,背靠着池畔温润的羊脂白玉台阶。
方才那一阵惊心动魄的纠缠与羞耻的抽泣过后,她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抽去了一般酸软无力,唯有那一双温润含情的眼眸,带着几分嗔怪与余韵未消的潮红,半合半睁地睨着身旁的贾宇。
贾宇这厮最是通晓察言观色的门道。
他深知干娘嘴硬心软,此刻正是趁热打铁、顺水推舟的好时机。
他利索地挪动身子,跪坐在太白金星丰腴的娇躯之后,伸出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搭在了那线条优美而略显紧绷的香肩两侧。
“娘亲,方才都是孩儿鲁莽,惹得娘亲动了真气。”
贾宇一边将嗓音压得极软极糯,一边运起体内那蓬勃的仙灵之气,指腹顺着太白金星白皙柔嫩的颈项滑下,以极为地道舒缓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拿捏揉按着肩井与天宗诸穴。
“孩儿自知罪孽深重,这便好生给娘亲舒筋活络、赔罪尽孝。娘亲且闭上眼,尝尝孩儿这手凡间学来的推拿功夫,若是力道重了,娘亲只管吩咐。”
太白金星被他那温热的掌心按得浑身舒泰,不由得从琼鼻中溢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
她微微后仰着螓首,那被温泉浸得粉红的脸颊侧贴着贾宇的小臂,原本板着的面容彻底融化了开来。
“你这小孽障……”太白金星长睫轻颤,低声叹道,“嘴上抹了蜜,手底下倒是规矩了些。老身今日在下界驾驭庚金神剑斩杀妖氛,煞气侵体,这半边膀子确是酸痛难当得紧。往左边些……嗯,就是那儿,用些巧劲。”
贾宇手上动作不停,十指翻飞,时而轻柔推抚,时而重力点按,直按得怀中这位九曜之首的大罗金仙喉间阵阵微哼。
眼见火候已到,贾宇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借着温存之势,凑到太白金星耳畔,故作天真地打探起来。
“对了,娘亲。方才娘亲提及那万年一度的蟠桃盛会,孩儿初登仙籍,见识浅薄,只在凡间听过些捕风捉影的神怪传说,肚里实在没底。不知这瑶池盛会究竟有甚讲究?那神仙吃的仙桃,难道还分出个三六九等不成?”
太白金星任由他在自己背上揉捏,听得这问话,唇角泛起一抹慈祥而略带得色的浅笑。
“你这孩子,平日里看着精明,临到大典倒是露了怯。”
太白金星缓缓舒了一口气,闭着双眸,声音如碎玉击泉般娓娓道来。
“那蟠桃园中的仙根,乃是自天地初开时便伴生在西昆仑的无上灵种,后来由王母娘娘亲手移栽在瑶池后苑,总计有三千六百株之多。这仙桃分作三等,其间的玄机可大着呢。”
贾宇手上加了三分力道,殷勤地揉着干娘那软滑的后颈,追问道:“怎生分个三等法?娘亲快细细说与孩儿听听!”
“这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方得一熟。”太白金星微微侧头,任由水流拂过胸前那一对巍巍晃荡的丰硕玉峰,“凡俗生灵或是下界修士若有造化吃上一枚,便能立地成仙了道,褪尽凡胎肉体,体健身轻,可免百病侵袭。”
“那中间的一等呢?”
“中间的一千二百株,乃是层花甘实,需六千年方得成熟一枚。”太白金星嘴角微扬,语气沉稳道,“这等仙果,寻常仙官想都不敢想。吃上一颗,立时便能霞举飞升,长生不老,享寿数万载,跳出地府轮回簿的拘束。”
贾宇听得心头火热,双掌顺着背脊悄然滑向她那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低声笑道:“那最后一等,想必更是夺天地之造化了?”
“最后一千二百株,名唤紫纹缃核,需整整九千年方能结成一茬。”太白金星说到此处,神色间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敬畏,“此果吸纳日月纯阳与先天阴气,食之一枚,便能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甚至能在三灾九难来临之际,保得元神金身不损!此等至宝,纵是整座蟠桃园中,每次开宴也采摘不得多少,全凭娘娘亲自定夺赏赐。”
贾宇啧啧赞叹,手掌在腰窝处悄悄摩挲,又问:“那这次盛会,座次排位又是如何?究竟会有哪些通天的大人物前来赴宴?分桃时又是何等规矩?”
太白金星被他按得浑身酥软,也不去计较那悄悄下移的咸猪手,知无不言地轻声交代。
“上会自有旧规,来头大得吓死人。”
太白金星伸出一根青葱玉指,在虚空中虚划了几下。
“首屈一指的,自然是那高居三十三天外的上八洞三清道祖、四帝尊神与太乙天仙。再者便是西天如来佛老、西方诸大菩萨、罗汉圣僧。随后乃是五方五老,即南方南极长生大帝与观音大士、东方崇恩圣帝与十洲三岛仙翁、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再往下,才是五斗星君、中八洞九垒海岳神仙,以及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
太白金星轻轻拍了拍贾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背,郑重叮嘱道:“届时座次森严,差之毫厘便是天条大罪。那九千年的紫纹缃核大桃,唯有三清道祖、西天佛老、四帝及五方五老这等万劫不磨的至尊方能享用;六千年的仙桃,则分与九曜星官、二十八宿、诸司天将;至于那三千年的小桃,才是给各宫值日仙官与有功仙吏分食。你如今领了巡抚按察正使之职,亦有资格列席末座。到时候切记少说话、多叩拜,千万莫要在那些大能面前失了礼数!”
听完这番话,贾宇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暗笑自己如今在天庭左右逢源,这盛会非但不是杀局,反倒是结交各方神佛的绝佳舞台。
既然打探清楚了底细,贾宇心头大定,手底下那股殷勤劲儿顿时懈怠了下来。
他故作脱力般长叹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趴,哼哼唧唧地直接将一颗大脑袋拱进了太白金星胸前那片雪白高耸的温柔乡里,稳稳当当枕在了那沉甸甸的玉乳之上。
“哎哟……娘亲讲得详细,孩儿听得心惊胆战,手腕子都酸软脱力了。孩儿不按了,要歇歇!”
太白金星低头看着埋在自己两座肉山之间、拱来拱去的丑脸,又好气又好笑。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出玉指在他耳廓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惫懒的小猢狲!方才打探消息时比猴儿还精,老身刚把话说完,你便立时撂了挑子!当真是个翻脸不认账的白眼狼!”
“孩儿哪是白眼狼,孩儿这是贪恋娘亲身上的香味呢。”贾宇将脸颊在滑腻柔嫩的乳肉上用力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惬意的哼唧声。
太白金星见他这般赖皮撒娇的模样,心中的宠溺终究战胜了责怪。
她幽幽叹了一声,顺手取过一旁玉盘中的仙花清露,舀起温热的灵泉,轻轻浇在贾宇那乱糟糟的头发上。
修长柔软的手指带着芬芳的灵脂,在贾宇的发间细致轻柔地搓揉梳理,指腹时而按摩头皮,时而拂过额角。
贾宇枕在胸前那一团惊人的温香软玉里,嗅着扑鼻的体香与花香,惬意得直哼哼,尽情享受着干娘这世间无双的温柔洗沐,不知不觉便在满池温水中沉沉假寐了过去。
次日清晨,金乌破晓,霞光万里。
贾宇换了一身簇新的通明殿白锦官袍,腰悬青金玉简与巡抚按察令牌,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迈入了瑶池主殿深处的寝宫暖阁。
殿内沉香袅袅,云烟低垂。
王母娘娘今日未着盛典重铠,仅披着一袭绣有九天玄凤暗纹的深紫色宽大锦袍,那沉甸甸的云髻慵懒地斜挽着,斜插一支摇曳生辉的七宝琉璃凤钗。
锦袍质地极薄,贴着身段垂落,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熟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一条斜倚在九曲玄玉榻上的修长美腿,袍裾滑落处,露出一截如凝脂白玉般光洁圆润的丰腴小腿。
玉皇大帝则一身鹅黄色的宽松短襦,双脚赤裸,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白玉桌案上,玩弄着贾宇昨日带回来的凡间九连环,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贾宇轻手轻脚地上前,躬身施礼:“微臣贾宇,叩见陛下,叩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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