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时珩没说话,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身,主动加深了刚才的吻。 贺冬禧眉头微蹙,对这种过于黏腻的亲近感到不适。她利落地偏头避开,后退半步,“够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别耽误时间。” 她整理好衣襟,恢复成那个雷厉风行的贺总,“这里的后续由你处理,我有急事,先走了。” 贺冬禧确实要走。 哥哥今日出院,她不能耽搁。 等贺冬禧赶到贺秋寥搬去的疗养中心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他的身体显然恢复得不是很好,比之前臃肿了些,精神却差得厉害。 “护工呢?”贺冬禧环顾四周。 贺秋寥神情淡漠,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让他们都出去了,太吵。” “哥,”贺冬禧放柔声音,坐到床边,“那嫂子呢?她没来?” “不知道。你嫂子的事……我哪里还管得了。” 听罢,贺冬禧面色不虞。 不用想也知道,陈江此刻不是守在周砚的病床前,便是和其他小o在外头花天酒地。 贺秋寥身心俱损,好不容易熬到出院,最需要人陪伴照料的时候,枕边人却心系别处,沉溺私情,对他不管不顾。 她替哥哥不值,更恨陈江这般凉薄。 “其实,全天下的alpha,都是一个德行……” “哥,你为什么这么说?陈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贺秋寥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了贺冬禧的脖颈上。 贺冬禧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脖子。 那里,还残留着陆见深留下的、未消的红痕。 她暗骂陆见深轻佻,竟在这种时刻让她出丑。但面对哥哥,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试图掩饰,“哥,你别多想,这是我不小心蹭到的。” “蹭的?陈江也和你一样。每次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部呕出来,“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肯定又在哪里鬼混,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废人,还记得这个家。” 贺冬禧听得心头一沉,“哥,你别胡思乱想,你和陈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贺秋寥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沟通,“其实,孩子没了,也挺好的。” “我有时候会想,那个oga孩子,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嫁给不爱自己的alpha,然后走我的老路,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哥!”贺冬禧眼眶一酸,想要抓住他那双冰凉的手,“不会的……” “怎么不会?”贺秋寥打断她,缓缓闭上眼,“你们alpha都始乱终弃,凉薄无情。” 他顿了顿,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炬地刺向贺冬禧,“就像你对待陆见深那样,不是吗?” 贺冬禧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我对他很好”,可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而重来一世,就是为了复仇。 却不想,在贺秋寥眼里,在那些被alpha伤害过的oga眼里,她贺冬禧,和他们并无不同。 见她沉默,贺秋寥也蜷缩回床上,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对他的态度……你们alpha啊,从来都只想着自己舒坦,从来不管别人是死是活……陈江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怀疑,陆见深之所以流产,也是你害的……” 贺冬禧再也忍不住,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度,“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贺秋寥瑟缩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声说话。”贺冬禧暗自懊恼,深吸一口气,“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不想再和陈江过下去了,我去帮你处理离婚。” “离婚?”贺秋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得真轻巧。” “你跟陆见深离了,因为你是alpha,这世上没人敢勉强你。可我呢?”贺秋寥声音哽咽却压抑,“我被陈江标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已经被打上了她的烙印,这辈子都洗不掉了。一个被alpha标记过的oga,离了婚也就是个残次品。” 贺冬禧看着他这副模样,想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可手刚伸过去,贺秋寥就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拉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贺冬禧的手僵在半空,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她叹了口气,替他掖好被角,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一时竟不知道该去哪里。 脑海中闪过谢时珩的脸,他满眼都是崇拜,除了顺从,他给不了她任何实质性的支撑。 又想到沈霁川,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他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不可能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贺冬禧又叹了口气。 毕竟,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氛围好压抑啊…… 发烧(sao) 贺冬禧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乏,实在不愿继续处理工作,索性回了贺宅。 屋子里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贺惟想必还在公司,宋无估摸着又在哪场太太们的牌局上应酬。 她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像是一具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直接陷进了床褥里,连衣服都懒得换。 不知过了多久,贺冬禧被喉咙里撕裂般的干涩呛醒。 身为alpha,她素来体魄强健,这还是头一回被病痛撂倒。 她撑着身子想起身,额头上却有什么东西滑落——是一张已经恢复常温的退烧贴。 她愣了愣,茫然地眨了眨眼。 谁放的? 目光扫过床头柜,一杯琥珀色的饮品放在那里。 她凑近抿了一口,温温的,是蜂蜜柚子茶,甜度恰好,入口温润。 她起身走出房门,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系着围裙的谢时珩正端着两盘餐食从厨房走出来。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贺总,您醒了。” 贺冬禧淡淡应了一声,朝餐桌走去。 谢时珩的目光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心底又是嗔怪又是心疼。 他连忙快步上前拉开餐椅,柔声叮嘱,“您先坐着。” 话音未落,他已经取来棉拖,毫不犹豫地在她面前跪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替她穿好。 贺冬禧脑子还有些昏沉,垂眸看着他的发顶,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时珩抬起头,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下午见您脸色不好,我怕跟上去惹您心烦,就没敢出现。后来想起我们的手环是绑定的……看到手环报警提示您体温偏高,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自作主张过来了。没经过您允许,贺总别生气。” 贺冬禧这才留意到手腕上那只黑色的运动手环。 她平日里从未在意,竟不知它早已开通了亲属互联功能。 更没料到,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就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健康数据、实时定位,毫无保留地同步给了谢时珩。 原来,在那个她忽略掉的细节里,谢时珩早已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微微一怔,低声道:“谢谢。” 谢时珩笑了笑,眉眼温柔,“我做了点清淡的,您多少吃一点。” 贺冬禧接过筷子,慢慢吃着。 高烧让她额前的长发被虚汗濡湿,一缕缕黏在鬓边,她下意识抬手想将发丝拢到耳后。 下一秒,一双修长的手抚上她的长发。 谢时珩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指尖穿梭在她的发间,将散落的头发挽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贺冬禧蓦地抬眼,灯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眉骨与眼窝的折角精致利落,鼻梁高挺,唇瓣莹润。 平日里她绝不会这样仔细打量他,可此刻,高烧让她的理智变得稀薄,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 “过来。”她听见自己哑声道。 谢时珩依言俯身靠近。 贺冬禧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可高烧的余韵在体内燃烧,那点温柔很快便不足以平息心底翻涌的燥热。她抬手攥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俯得更低,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后续用餐时,贺冬禧有些心猿意马,只随意挑拣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谢时珩见状,自然地端起餐盘,低声道:“我来收拾。” 贺冬禧却伸手拦了一下,“放着吧,留给佣人。” “没关系,很快就收拾好了。” 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哗作响。 贺冬禧跟了进去,她从身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瓷盘在水槽边缘磕出清脆的声响,随即滑落,冰凉的水花溅起,打湿了谢时珩的前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