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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催更,感觉自己又有了很多很多动力更新!![绿心][绿心] 执拗观刑,犟种公主初露端倪 萧朝国祚千年,能让统领大内的千牛卫公然露面行刑的例子从未有过。 今日,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 王府中庭,愈见苍幽的柏树下血液飞溅,染红了周遭的红墙绿瓦。 惨叫求饶声连绵不断,一声又一声,混合着鲜红的液体,滴滴答答地从锋利的弯刀上淌落,和淅淅沥沥仍不停歇的雨珠流泻一地。 向来焚香插花不断,万人向往的琼楼玉宇,在这一刻,却成了让人避之不及,闻之丧胆的“炼狱”。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却堂而皇之地立在王府正厅彩绘鎏金的梁枋之下,身侧围满了疗伤的太医,望着江令薇血淋淋的样子,个个神情焦急,要不是身份有别,只恨不得把人打晕扛进去专心治伤才好。 哪像现在,无论谁说什么都置若罔闻,一双乌黑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前头柏树下的刑罚,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似是那些血腥场面是什么天下闻名的戏班子排练的绝世好戏,让人不自觉地看入了神。 曾经给江令薇看过伤的太医院贾院使,在皇帝得知此事后的龙颜大怒下,被立刻下令随着福来赶来五皇子府给江令薇看诊。 贾院使一来就瞧见这幅足以称之为奇观的场景,医者仁心,他当即就要请江令薇回房速速医治,再耽搁下去,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可怎么好?! 可得到的回应依旧是沉默。 王府里外,只闻刀骨相交,一击致命的咔嚓声。 如今的五皇子府,主人已经在南宫将军的派送下入了宫,正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请罪悔过。 其余的护卫仆役之流,奉陛下口谕,吃了雄心豹子胆对江令薇动过手的人即刻就地处斩,其余围观之人,死罪可免,却也活罪难逃,全部等候发落。 五皇子贴身近视曲同和尚在怔愣中的寒飞被千牛卫押着双腿发软地跪倒在江令薇不远处,而早已昏死过去,曾经很是嚣张得意的文云也依旧脸朝地趴在血水里,死活不知。 “十公主,您——您这是做什么!何苦拿那些瞎了眼的狗奴才来折磨自己,您的伤势重要,来之时陛下特意千叮咛万嘱咐,极为挂心您, 这不,连即将告老还乡的贾院使都独独为您派了来,就记着为您看过伤,好歹熟悉些。老奴也是紧赶慢赶,您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千金之躯啊!” 匆匆奔来的福来眼见这腥气扑鼻的画面,渗得他说起话来都差点结巴不已,迎着寒雨满脸痛心地祈求江令薇快些回房,他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有人能执拗到这种地步。 一定要亲眼看完行刑吗? 只观那双手上啪嗒啪嗒往下流的血,他都怕这十公主直接失血过多昏过去! “殿下,还是快些让太医们为您看诊才最重要,至于这些无法无天的贼人,属下等一定会和千牛卫他们一一对照,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一直护在江令薇身侧的纪陆也是忍不住接连劝阻,天知道,他刚才几乎是什么话都说尽了,然而却连半分眼神都得不到。 自家殿下活生生像被山野邪祟吸了魂似的,谁也不理会。 观不观刑都无所谓不是吗,身体落下病根那可怎么是好! 而且,现今的五皇子府,除了他们这些人,主子……也在! 前院的动静传过去只在片刻,而正厅中的情况叫人知晓也只是半柱香之内,所以无论如何,主子待会儿必定会知道殿下这里发生了何事。 这要是让主子知道,纪陆根本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更何况,冥冥之中,纪陆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他偏偏暂时想不起来。 正厅中,几乎所有人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过,可惜江令薇就是没有丝毫反应。 在纪陆和福来等人终于忍耐不住,彼此使了个眼色,要使些非常手段时。 倾泻的大雨渐渐转小,偶有清风至。 江令薇散乱的头发在风中微扬,她双睫稍颤,终于有了动作,伸出手扒开了黏在面上的发丝,侧过身,环视了一圈周边围着的焦急如焚的人。 最后慢慢地收回视线,只轻声道:“人皆怕死,我也无一例外。我的兄弟姊妹都请命去淮州,偏我不声不响,只以为若是能安生活着,便什么也可以不要,什么也可以忘却。可惜,有些事情不是怕死就能解决的,我终归是让父皇失望了……” 毫无由头的话轻飘飘地落下来,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能在宫里当差的,没有一个是蠢的,只听这话,当下就反应过来江令薇在说什么。 然而听懂归听懂,当这些话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每个人都惊得无以复加。 十公主这是在说之前不请命去淮州,是因为怕死。单是凭这句话,若是日后真因胆怯而闹出了什么生灵涂炭的祸端,朝野庙堂间的口诛笔伐会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况且,退一万步说,即便不是什么家国有难的大事,但大事小事还不是在掌权人的一念之间,他们怎么说,那就是什么事。 因此,十公主此话一出,日后那条通天之路自不必说,会走得格外艰难。 毕竟,坐拥天下的君主怎能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岂不可笑! 有些话自己明白就好,说出来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到底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在场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冒出这个念头。 注意到众人隐晦的视线,江令薇心中十分清楚他们在想什么。 可那又如何。 不论过程怎样,她只要结果,今天的事尘埃落定之后,她再无任何借口理由不去淮州。 便是他再竭力阻拦,她也一样去的了。 再者说,她也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 天下皆教圣人诗书,教人成温良恭俭让的君子,生为天下先的担当道义。可哪有天生的圣人君子呢,她自小“无人教养”,一开始怕死怕为天下先,既符合他为她安排的怯懦性子,也能称之为人之常情。 今日所遇到的桩桩件件,纵使他再怎么样质问,她亦问心无愧。 生死危机关头,她也只能如此了,实在是那个叫文云的人太想欺负自己,难道要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成。 可能,这就是上天的意志,是天意。 江令薇抬手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同时也隐去了里面栖息着的野心和欲望。 只不过,才刚随着众人迈开脚步,还没走进房中,她就忽地一顿,在太医们忧心忡忡的关怀之下,她明显愣了几顺,最后才不动声色地用手背抵住唇角猛地咳嗽几声,一副病急攻心的样子,且唇角也立马出现一条蜿蜒的血线,瞬间引起一片慌乱,人群中的太医骤然变得慌乱不已,连忙搀扶着人进了室内。 处于众人搀扶中的江令薇闭了闭眼,藏住了其中下意识出现的怀疑。她刚才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足以让她浑身血液冻住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宝们的喜欢,最近都是一天一更的节奏,这本书也在跌跌撞撞中迎来了30万字,希望能努力写的更好[绿心][绿心][绿心] 命在旦夕,浮光掠影雪莲花现 长安大街的入口处,一队身着甲胄的禁军集结在此,主将未至,无人出声,全都安静立在一旁,极其有规矩。 观其衣着兵甲,除了腰间那柄泛着凛冽寒光,一眼就能认出源自皇家工匠之手的弯刀之外,再无任何能辨别身份的物什来。 空中雾蒙蒙的,乌云聚拢,不见半分阳光。街角两边的檐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眼下俨然已经快至午时,可纵观京都从南至北的各街各道,却只能用一句万分萧条,冷冷清清来形容。 不过也有缘由在,淮州时疫突然地爆发,就像是天边久久不散的乌云,沉在每个人心间,迟迟不去,哪还有往常的心思出门,只求神拜佛盼着家人爱人不要染上那难缠的时气,平平安安地就好,那便已经胜过太多了。 只是可惜,今日是除夕,按照往常惯例,合该是天下共乐,阖家团圆的喜日。 不过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打乱了这繁华京师的安稳日子,往常喜庆的宴席祭祀全部因时气搁置,只余下子时的一场登城门迎新岁礼制,由皇帝亲登京都主城门,行仪式,观歌舞,驱邪祟。 集结在此的禁军俨然是之前行刑的千牛卫,他们接到御令,以长安大街为中心,在京都左右龙武军的随行配合下,条条街巷搜查彻底,既是为子时皇帝能安然无恙登城门祈福,也是趁机震慑某些心怀不轨,借机作乱的贼人。 不多时,两名身穿玄甲的中年女人疾驰骏马奔来,踏起一地飞溅的雨水。 “参见御前南宫大人!” “参见玄武将军!” 马蹄声阵阵,参见声亦回荡不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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