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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定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一下。” 谢知微的脸一点点从小往上红了起来。 哎呀,大白天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确定哦?”谢知微咽了咽唾沫。 裴定澜看着谢知微,心里软成了一团棉花,本来想说“逗你玩的”,话还没出口,谢知微就凑了过来。 嘴唇落在裴定澜的唇上。 一触即离,给裴定澜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原本想的是谢知微亲他的脸,哪怕是亲额头也好,没想到谢知微会亲他的嘴唇。 直接亲的嘴唇。 裴定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像是被蝴蝶的翅膀轻轻拂过,轻柔得几乎不存在,却又确确实实地留下了一个印记。 “你说亲你一下的。”谢知微小声,“你又没说亲哪里。” “能不能再亲一下?”裴定澜目光里充满了渴望,“刚才……没来得及感受。” “那你闭上眼睛。”谢知微不自在地推了推裴定澜。 裴定澜顺从地闭上眼睛,黑暗袭来,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听见谢知微的呼吸声,有点急促,能闻到谢知微身上淡淡的香气,还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谢知微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裴定澜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谢知微的嘴唇柔软温热,贴在他的唇上,像一片被阳光晒暖的花瓣,带着莲子清甜的余味。 裴定澜没有动,也不敢动,怕自己一动,谢知微就会被惊跑,像一只胆小的猫,好不容易肯靠近你,你要是伸手去摸,它转身就跑。 谢知微也没有动,就这样轻轻地贴着,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知微微微退开一些,但没有完全离开,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的,有点痒。 “够了吗?”谢知微的声音很轻,还有一点点颤。 裴定澜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谢知微的脸,那张脸上泛着淡淡的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像盛着一汪春水,眼尾微微泛红,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不够。”裴定澜诚实地说。 谢知微眉眼弯弯:“那就再来。”说完,又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一触即离,也没有停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是伸出舌尖,轻轻地在裴定澜的唇上舔了一下。 裴定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呼吸猛地一滞。 谢知微的舌尖是柔软的、湿热的,在他唇上轻轻一触,又缩了回去。 “你……”裴定澜的声音彻底哑了。 “怎么了?”谢知微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喜欢?” 裴定澜伸手揽住谢知微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两个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裴定澜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再让谢知微主动,而是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像谢知微那样轻柔试探,很有霸道和侵略性。 谢知微被裴定澜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揪住了裴定澜的衣裳,裴定澜却纹丝不动,反而收紧了揽在腰上的手臂,把谢知微箍得更紧了些。 “裴定澜……”谢知微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裴定澜这才微微退开一些,嘴唇还贴着谢知微的,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唇上:“不叫裴三郎了?” 谢知微知道裴定澜是故意逗他,他偏偏又喜欢:“裴三郎。” “嗯。”裴定澜满意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裴定澜没有再霸道,而是放慢了节奏,一点一点地描摹着谢知微的唇形,从唇珠到唇角,从下唇到上唇。 谢知微的手指攥紧了裴定澜的衣襟,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靠裴定澜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正堂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谢长顺端着茶盘站在门外,保持着伸脚跨门槛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 茶盘上的茶盏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谢知微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裴定澜,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被裴定澜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 “顺、顺叔。”谢知微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长顺僵硬地把跨过门槛的脚收了回去,站回门外,清了清嗓子,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盯着手里的茶盘看。 “老奴、老奴刚来,什么都没看见。”谢长顺的声音干巴巴的。 谢知微:“……”这很明显是看见了啊。 裴定澜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意,伸手擦了擦唇角,回味着滋味儿。 谢长顺在门外站了片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把茶盘放在桌上,放好茶点,用这辈子最稳的手端起茶壶沏了两杯茶,然后把茶盘收好,退后两步。 “顺叔。”谢知微喊他。 谢长顺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公子有何吩咐?” 谢知微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定澜接过话头:“顺叔,茶点很好,多谢。” 谢长顺嘴角抽了抽,朝裴定澜拱了拱手:“侯爷客气了,老奴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步伐之快,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谢知微双手捂脸,趴在桌上:“完了,被顺叔看见了。” 裴定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见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谢知微抬起头,“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卿卿我我的,不好吧?” 裴定澜:“哪里不好?” 谢知微:“……裴三郎,你脸皮好厚。” 裴定澜认下了这个夸赞:“你喜欢的话再亲亲?” 谢知微捂脸,再亲被家里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让大家都知道家里的小公子不到二十岁就会跟男人接吻吗?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套麻袋啊~ 裴定澜做事向来利落,说第二天动手就第二天动手。 天色暗了下来,他换了身深色的窄袖袍子,腰间束紧,在夜色里不好辨认。 叶野蹲在长公主府后院的墙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见裴定澜出来,翻身落地,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侯爷,就咱们俩?”叶野左右张望了一下,“司光那小子呢?” “司光跟着知微,不方便叫他。”裴定澜扬眉,“怎么,嫌人少?” 叶野咧嘴一笑:“哪儿能啊,人少才好玩,人多手杂,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失手把人打死了,那多没意思。” 裴定澜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哥手下这些人,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两人摸到谢家大伯谢琨的宅子附近时,天已经黑透了,谢琨住在永崇坊,宅子不大,三进的院落,门口挂着两盏灯笼,门房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一个看门的门房在打瞌睡。 叶野先绕着宅子转了一圈,回来跟裴定澜汇报:“后门没人守着,墙也不高,适合动手。” 裴定澜点点头:“行,先去谢琨家。” “先去?”叶野眼睛一亮,“意思是今晚不只一家?” 裴定澜没回答,翻身上了墙头,叶野跟着翻过去,两人沿着后院的游廊摸到正房附近。 谢琨的书房亮着灯,窗户半开,里面传出说话声,而且跟谢琨说话的人,是谢家老二谢琰,也不知他们兄弟俩怎么今天晚上凑一块了。 不过对于裴定澜来说这不重要,正好可以少跑一趟。 “气煞人也,真是气煞人也!”谢琨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二弟你看看外面那些势利眼,眼见我们不被那小兔崽子待见,就敢作践我们!” 谢琰有些泄气:“那还能怎么办?如今有谢蘅在宫里当贵妃,谢观也受皇帝宠信,不是我们能拿捏的。” 裴定澜在窗外听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还想拿捏他家谢大人? 做什么春秋大美梦呢! 裴定澜朝叶野使了个眼色,叶野会意,绕到书房前门,从袖子里抽出一条黑布巾蒙住脸,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什么人!”谢琨吓了一大跳。 叶野二话不说,拿起粗布麻袋,朝谢琨头上罩去,谢琨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嘴里就被塞了一团麻布,呜呜地发不出声。 谢琰反应快些,转身就想跑,刚跑出门就迎面撞上裴定澜。 裴定澜一把揪住谢琰的衣领把人拽了回来,然后也将麻袋套在了谢琰头上。 “两个了。”叶野已经把谢琨捆成了粽子,蹲在地上拍了拍手,“爷,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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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秦昭发现全世界被投送进一个海上求生游戏。开局一根钓竿,物资全靠钓。秦昭她认命拿起钓竿,却发现眼前突然弹出两个弹窗。是否将(金牌钓竿)拉入群聊是否将(霸道木筏)拉入群聊秦昭???迟疑地选择了是。她瞬间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一道低沉的气泡音来自脚下的霸道木筏女人,挪开你的脏脚!她下意识地踩了踩。霸道木筏嗤笑一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金牌钓竿尖叫着马上投放第一波物资,速速开钓!我的业绩第一宝座,谁也别想夺走!秦昭钓出第一个木头宝箱。金牌钓竿失误!这一定是失误!再来一次她拿起木箱。是否将(话唠木箱)拉入群聊话唠木箱哦吼吼,我被钓起来了!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哈,是三瓶水!一个面包!话唠木箱我知道有一个肚子里有图纸的箱子,他最喜欢收集小面包了,如果用小面包做钓饵,他肯定会上钩。话唠木箱好无聊啊!啊!…秦昭打开木箱,得到矿泉水x3小面包x1。这下,她半信半疑地用小面包挂在钓钩上。很快,她钓出一个青铜宝箱。金牌钓竿今日业绩1不愧是我,钓竿中的金牌杆!秦昭照旧摸了摸青铜宝箱。是否将(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拉入群聊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狡猾的人类,休想夺走我肚子里的30个小面包!呀啊啊,我和你拼了!秦昭无视它的宣言,直接打开了宝箱。钓竿图纸x1合成桌图纸x1小面包x30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哦不,我挚爱的面包!等她摸到海水,眼前也弹出一个弹窗。是否将(沉睡大海)拉入群聊好友请求消息已发送,正在等待验证中。秦昭她能听到万物心声,而万物一个比一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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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聊的游戏,幼稚始终是不耐烦的语气。...
文案我的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希望小可爱可以支持一下呀本文文案苏沅穿越到了一个卡牌世界为背景的小说里。卡牌师是里面最被推崇的职业,他们可以和卡牌缔结契约,将自己的卡牌召唤出来,完成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出身卡牌师世家的苏沅毫无卡牌师的天赋,并且疾病缠身,时不时就会变成植物人沉睡。只有苏沅自己知道,他的每次沉睡,都会进入卡牌世界变成一张可被契约的卡牌。他身上的疾病也每次都会被带进去一个,而只要身为卡牌的他死亡,他就能解除植物人状态从现实世界里醒来,相应的疾病也会自动痊愈。苏沅不断地成为卡牌,又不断地死遁。卡牌圈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那个横空出世的黑马突然恋爱了,谈得还是极其罕见的人牌恋,有了个哑巴小卡牌妻子。就在衆人终于找到可以嘲讽的点齐齐嘲讽时,上一秒还带头嘲弄的世家卡二代突然也有了个眼盲卡牌新娘。紧接着,就是某位已经半退圈的大佬忽然开始推动人牌婚姻合法化为了他柔弱需要照顾的耳聋卡牌男朋友。各位风云人物接连都有了个卡牌老婆,但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婆又像是遭到了诅咒般接连丧命,整个卡牌世界都因变成鳏夫的他们动荡不已。直到有一天,大佬们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召唤自己的老婆了。健健康康,没有疾病的老婆。只是事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恶化了。因为发现大佬们的老婆竟然是同一个人的衆人?!没想到身体彻底痊愈就会变成公用卡牌的苏沅?文案于20241218截图上传微博~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穆洇穿书了,穿成了小说剧情初期的工具人。神秘强大的异能学院里,聚集着互不对付的天才少年,这些本该都是千年一出,却神奇扎堆齐诞生的天才谁也不服谁,他们在不屑于学院教导的情况下,肆意地违反学院规则,随心所欲地圈占自己的领地,本该平和的学院生活变成了互相角逐凶戾非凡的斗兽场。学院的老师压制不了他们,学院的工作人员不敢管他们,兢兢业业的校长苦思良久,想到了一个歪主意。营销出一个横空出世的绝顶天才,让其在各种‘碾压’这些学生的情况下,激起他们的谦卑心,逐步培养他们合理正确的斗志和好胜心。穆洇穿成的人,就是这个其实根本没有异能的工具人。剧情中,他会在各种成功造势後迅速地被当衆拆穿普通人身份,沦为笑柄。而‘幸运’的,他的大型羞辱宴上,会让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说主角碰巧觉醒异能,成为能逐步碾压这些天才的绝顶黑马。成为工具人的穆洇对此没什麽看法,普通人的他卷入这场纠纷注定是场悲剧,他只是在当工具人的时候尽可能地让自己‘路人’一点,好在被拆穿後,不会被这些天之骄子们太过报复。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不一样了。他随手丢掉的东西成为了决胜者才能抢到的奖品。他的照片在隐秘的论坛里疯狂传播。小说主角为了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提前觉醒了异能。他被拆穿的那刻,异能学院沸腾了。但是,是和剧情中完全不一样的沸腾。炽热,痴迷,兴奋种种情绪下藏着野兽们快要克制不住的求偶本能。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爽文升级流万人迷卡牌苏沅一堆人其它万人迷一句话简介卡牌也能成为万人迷吗?立意点亮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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