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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定澜挑眉:“什么意思?” “京城大动干戈你以为能瞒得住?”谢知微说着,把车帘又掀大了一些,“柳怀仁在凌波县经营了那么多年,范玉合在汝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在朝中能没有门路?恐怕咱们还没到汝州,他们就知道了有钦差要去查他们。” 裴定澜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我们这么大摇大摆地过去,柳怀仁怕是已经把尾巴都藏好了,说不定还给咱们摆好了鸿门宴。”谢知微说,“到时候查什么?查人家怎么招待钦差吗?” 裴定澜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谢知微把身子探出去一截:“微服私访。” 裴定澜勒住马,歪头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谢知微一本正经,“我特意准备了伪装身份的文牒。” 裴定澜抚掌:“你们文官心眼子真多。” “我就当你夸我了。”谢知微缩回马车里把假文牒找出来,又探出车窗递给裴定澜,“看看吧。” 裴定澜接过来展开一看,眉头慢慢地拧了起来。 文牒上写得很清楚:谢知微,苏州吴县人,家中经营丝绸生意,常年走南闯北,此番北上是为了洽谈新的商路。 而谢知微的表兄,也就是裴定澜,文牒上写的是“裴三郎”,祖籍同是苏州,跟着表弟一起做买卖,负责护卫和押运。 裴定澜盯着“裴三郎”三个字看了半天,抬头看谢知微:“为什么你叫谢知微,而我叫裴三郎?” 谢知微眨了眨眼:“因为我的字是知微,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字。” “你可以问。”裴定澜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起来对裴三郎这个名字很是抗拒。 “出门在外,名字越普通越不容易引人注意,裴三郎多好啊,一听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谢知微振振有词。 裴定澜:“……我难道不老实本分?” 谢知微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诚恳地说:“你这张脸就不老实本分。” 裴定澜:“???” “你应当是在夸我吧?” 谢知微不理裴定澜,把文牒收回来放好,继续道:“咱们轻装简从先走,到了凌波县,咱们先在暗处摸一摸情况,等时机成熟再亮明身份。” “那金吾卫那边呢?”裴定澜问。 “让郭胜带着队伍正常赶路,对外就说钦差水土不服,走慢些。”谢知微说得头头是道,“反正柳怀仁要盯也是盯钦差的大旗,谁会注意几个不起眼的买卖人?” 裴定澜笑了。 “你笑什么?”谢知微觉得裴定澜笑得不怀好意。 “笑你肚子里弯弯绕绕真多。”裴定澜还特意补充,“夸你。” 谢知微:“……”这个话题没完了是吗? “你就说跟不跟我走。”谢知微“哼”了一声。 “跟,当然跟。”裴定澜拍了拍马脖子,“能跟着谢大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谢知微:“……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裴定澜忍着笑:“遵命。” 谢知微放下车帘,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傍晚时分,车队在一处驿站停了下来。 驿站不大,只有十来间房,五十名金吾卫住进去显得拥挤,但也没人在意,出门在外,有地方歇脚就不错了。 谢知微把郭胜叫到自己的房间,把微服私访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 郭胜听完,抱拳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队伍带好,不会让人看出破绽。” 谢知微点点头:“明日我和晋安侯先走,你们照常赶路就是,不必刻意慢,也不必刻意快,该歇就歇,该走就走,一切如常。” 郭胜应了,又跟谢知微商量了几句细节,才退了出去。 裴定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谢知微在屋里走来走去地收拾东西。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裴定澜有些不可思议。 “带那么多干什么?不嫌麻烦?”谢知微把银票和碎银铜板都收好,“只要我带了钱,什么不能买? 裴定澜:“你说得对。” “那是。”谢知微拍了拍行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两个卫士叫什么?我还没问过。” 裴定澜朝门外喊了一声:“李敢当、赵无畏,进来。” 两个穿着短褐的精壮汉子应声而入,朝谢知微抱拳行礼:“谢大人。” 谢知微嘴角一抽:“李敢当?赵无畏?” “对。”裴定澜指了指左边那个高些的,“这是李敢当,拳脚功夫不错。” 又指了指右边那个壮些的:“这是赵无畏,刀法还行。” 谢知微盯着那两张忠厚老实的脸,努力忍住笑,点了点头:“好名字,好名字。”很适合护卫这个身份。 李敢当和赵无畏对视一眼,不太明白谢大人为什么对他们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那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和晋安侯,啊不是,我和裴三郎的护卫了。”谢知微改口改得很快,他转向裴定澜,“你也得改口。” “知微。”裴定澜叫了一声,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点了点头,“好名字。” 谢知微被他叫得耳朵又有点发烫,赶紧转头对李敢当和赵无畏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两人应声退了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谢知微和裴定澜两个人。 窗户开着,晚风从外面吹进来,带走了屋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热气,远处传来马厩里马匹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你之前找刘铁柱把凌波县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裴定澜在桌边坐下,拎着茶壶倒水。 谢知微也在对面坐下,接过裴定澜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才道:“问过了,凌波县不大,全县也就两万多户人家,县城也小,很多百姓都互相认识。” “柳怀仁在凌波县当了几年县令?”裴定澜问。 “八年。”谢知微说,“八年,够他把凌波县经营成铁桶一块了。” 裴定澜皱了皱眉:“八年,那凌波县衙岂不成了他的天下?” 谢知微把水杯放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敲桌面:“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两个被抓的官差,听了柳怀仁的命令都敢穿着官服在京城动手,可见柳怀仁在凌波县有多嚣张 裴定澜“啧”了一声:“山中无老虎,轮到他称霸王。” “人家有本钱嘛。”谢知微讽刺,“八年时间,把持一县,上上下下都是他的耳目,连汝州刺史都替他打掩护,说不定还有万两雪花银呢。” 裴定澜听完谢知微的分析,把水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万两雪花银?你也太瞧得起他了。”裴定澜冷哼一声,“就凌波县那点地方,刮地皮能刮出多少?他要是真能刮出万两雪花银,那得把老百姓的骨头都榨出油来。” 谢知微摆摆手:“我就是那么一说,夸张是一种手法,手法懂不懂?” “不懂。”裴定澜诚实地说,“我读书少。” 谢知微:“……” 堂堂晋安侯,从小在宫中跟着皇子们一起读书的人,说自己读书少?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大人,热水送来了。”是驿站杂役的声音。 裴定澜起身去开门,杂役端着铜盆站在门外,盆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水,旁边搭着一条干净的帕子。 “放桌上吧。”裴定澜侧身让他进来。 杂役把铜盆放到桌上:“大人,这是洗脸的热水。” 谢知微对杂役也态度和气:“多谢。” 杂役连声道“不敢当”,躬着身子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裴定澜把铜盆端到谢知微面前,又试了试水温,不烫手,刚好。 “水正合适,你先洗。”裴定澜说着,把搭在盆沿上的帕子拿起来,递到谢知微手边。 谢知微接过帕子,在热水里浸湿、拧干,敷在脸上。 热气透过帕子渗进皮肤里,带着水汽的温润,把一整天赶路的疲惫都化开了不少。 他敷了一会儿才拿开帕子,仔细地擦了一遍脸,又擦了擦脖子,帕子转了一圈,原本白净的帕面已经有些发灰。 出门在外,灰尘大得很。 裴定澜接过他用过的帕子,连水都没换,直接在铜盆里搓了搓,往自己脸上糊。 谢知微看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没忍住:“……那是我的洗脸水。” 裴定澜:“怎么了?嫌弃我脏?” 谢知微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嫌弃你脏,但你用我的洗脸水洗脸,你不觉得哪里不太对?” 裴定澜把帕子从脸上拿下来,露出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表情无辜得很:“哪里不对?水还是热的,浪费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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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秦昭发现全世界被投送进一个海上求生游戏。开局一根钓竿,物资全靠钓。秦昭她认命拿起钓竿,却发现眼前突然弹出两个弹窗。是否将(金牌钓竿)拉入群聊是否将(霸道木筏)拉入群聊秦昭???迟疑地选择了是。她瞬间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一道低沉的气泡音来自脚下的霸道木筏女人,挪开你的脏脚!她下意识地踩了踩。霸道木筏嗤笑一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金牌钓竿尖叫着马上投放第一波物资,速速开钓!我的业绩第一宝座,谁也别想夺走!秦昭钓出第一个木头宝箱。金牌钓竿失误!这一定是失误!再来一次她拿起木箱。是否将(话唠木箱)拉入群聊话唠木箱哦吼吼,我被钓起来了!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哈,是三瓶水!一个面包!话唠木箱我知道有一个肚子里有图纸的箱子,他最喜欢收集小面包了,如果用小面包做钓饵,他肯定会上钩。话唠木箱好无聊啊!啊!…秦昭打开木箱,得到矿泉水x3小面包x1。这下,她半信半疑地用小面包挂在钓钩上。很快,她钓出一个青铜宝箱。金牌钓竿今日业绩1不愧是我,钓竿中的金牌杆!秦昭照旧摸了摸青铜宝箱。是否将(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拉入群聊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狡猾的人类,休想夺走我肚子里的30个小面包!呀啊啊,我和你拼了!秦昭无视它的宣言,直接打开了宝箱。钓竿图纸x1合成桌图纸x1小面包x30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哦不,我挚爱的面包!等她摸到海水,眼前也弹出一个弹窗。是否将(沉睡大海)拉入群聊好友请求消息已发送,正在等待验证中。秦昭她能听到万物心声,而万物一个比一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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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聊的游戏,幼稚始终是不耐烦的语气。...
文案我的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希望小可爱可以支持一下呀本文文案苏沅穿越到了一个卡牌世界为背景的小说里。卡牌师是里面最被推崇的职业,他们可以和卡牌缔结契约,将自己的卡牌召唤出来,完成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出身卡牌师世家的苏沅毫无卡牌师的天赋,并且疾病缠身,时不时就会变成植物人沉睡。只有苏沅自己知道,他的每次沉睡,都会进入卡牌世界变成一张可被契约的卡牌。他身上的疾病也每次都会被带进去一个,而只要身为卡牌的他死亡,他就能解除植物人状态从现实世界里醒来,相应的疾病也会自动痊愈。苏沅不断地成为卡牌,又不断地死遁。卡牌圈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那个横空出世的黑马突然恋爱了,谈得还是极其罕见的人牌恋,有了个哑巴小卡牌妻子。就在衆人终于找到可以嘲讽的点齐齐嘲讽时,上一秒还带头嘲弄的世家卡二代突然也有了个眼盲卡牌新娘。紧接着,就是某位已经半退圈的大佬忽然开始推动人牌婚姻合法化为了他柔弱需要照顾的耳聋卡牌男朋友。各位风云人物接连都有了个卡牌老婆,但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婆又像是遭到了诅咒般接连丧命,整个卡牌世界都因变成鳏夫的他们动荡不已。直到有一天,大佬们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召唤自己的老婆了。健健康康,没有疾病的老婆。只是事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恶化了。因为发现大佬们的老婆竟然是同一个人的衆人?!没想到身体彻底痊愈就会变成公用卡牌的苏沅?文案于20241218截图上传微博~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穆洇穿书了,穿成了小说剧情初期的工具人。神秘强大的异能学院里,聚集着互不对付的天才少年,这些本该都是千年一出,却神奇扎堆齐诞生的天才谁也不服谁,他们在不屑于学院教导的情况下,肆意地违反学院规则,随心所欲地圈占自己的领地,本该平和的学院生活变成了互相角逐凶戾非凡的斗兽场。学院的老师压制不了他们,学院的工作人员不敢管他们,兢兢业业的校长苦思良久,想到了一个歪主意。营销出一个横空出世的绝顶天才,让其在各种‘碾压’这些学生的情况下,激起他们的谦卑心,逐步培养他们合理正确的斗志和好胜心。穆洇穿成的人,就是这个其实根本没有异能的工具人。剧情中,他会在各种成功造势後迅速地被当衆拆穿普通人身份,沦为笑柄。而‘幸运’的,他的大型羞辱宴上,会让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说主角碰巧觉醒异能,成为能逐步碾压这些天才的绝顶黑马。成为工具人的穆洇对此没什麽看法,普通人的他卷入这场纠纷注定是场悲剧,他只是在当工具人的时候尽可能地让自己‘路人’一点,好在被拆穿後,不会被这些天之骄子们太过报复。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不一样了。他随手丢掉的东西成为了决胜者才能抢到的奖品。他的照片在隐秘的论坛里疯狂传播。小说主角为了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提前觉醒了异能。他被拆穿的那刻,异能学院沸腾了。但是,是和剧情中完全不一样的沸腾。炽热,痴迷,兴奋种种情绪下藏着野兽们快要克制不住的求偶本能。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爽文升级流万人迷卡牌苏沅一堆人其它万人迷一句话简介卡牌也能成为万人迷吗?立意点亮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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