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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春楼的雅间跟一楼的待遇也不一般,一楼大堂有歌伎弹唱,但是不能选曲子,只能是人家弹什么就听什么,雅间是单独服务,客人想听什么歌伎就弹什么,而且还是捆绑销售,只要上二楼雅间消费,就得多出一笔歌伎的消费,甭管听不听曲儿,钱得花。 “客官,您二位要点什么?”伙计呈上菜单。 谢知微把菜单递给裴定澜:“你先选吧。” “好。”裴定澜没跟谢知微瞎客气,拿过菜单火速扫描。 “蘑菇毕罗、鹅炙,再来一份三勒浆。”裴定澜点菜很快,点完后把菜单还给谢知微,“我就点这些。” 谢知微来咏春楼还是有好几次的,有自己喜欢的食物,没看菜单直接点了:“馄饨、樱桃酪和乌梅浆。” 三勒浆听起来看饮料,实际上是果酒,对自己的酒量有了充分的认识,谢知微可不敢再放肆,这三勒浆还是留给裴定澜自己喝吧。 伙计下楼去传菜,也把歌伎给叫了上来。 歌伎抱着琵琶进了雅间,是个面容清秀的姑娘。 她朝谢知微和裴定澜各自行了一礼:“二位客官想听什么曲子?奴家会的还不少,阳关三叠、梅花三弄、高山流水,还有近些年新谱的曲子,客官随意点。” 谢知微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裴定澜,裴定澜也看向谢知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你点吧。” “你点吧。” 异口同声,分毫不差。 歌伎看了看左边这位穿着艾青色袍子的公子,又看了看右边那位紫色圆领袍的公子,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忍笑。 谢知微干咳了一声,老实交代:“姑娘,我不懂音乐。” 琴棋书画,琴是完全不会的,下棋只会五子棋和一点象棋,读书读得勉强还行,画画仅限于简笔画。 前世就不是什么富裕家庭,父母也不管他,自然没学过,这一世家里倒是不缺钱,奈何小时候忙着学说话,长大点忙着读书,再后来忙着跟想吃绝户的亲戚斗智斗勇,哪有闲工夫琢磨这些风雅之事? 裴定澜也不遑多让,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我也不懂,你随便弹吧,弹什么都行,反正我们也听不出来好坏。” 两个毫无音乐细胞的人凑在了一块儿。 歌伎脸上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抬手时用袖子掩了掩嘴,眉眼弯弯地笑了一声:“二位客官倒是爽快人。” “那奴家就做主了。”歌伎抱着琵琶坐下来,纤指轻拨,一串清亮的音从指尖流淌而出。 两人都不懂音乐,倒还是能听出来个好坏,这位姑娘的曲子弹得就是好听的。 谢知微懂规矩,一般都是要给赏银的,这赏银歌伎和咏春楼五五分成,谢知微便给了整二两银子,轻轻放在歌伎座位旁边。 在谢知微肚子想要咕咕叫时,伙计端着托盘上来了,食物的香气直往鼻腔里扑。 蘑菇毕罗烤得金黄酥脆,切开的面皮里露出蘑菇和肉末的馅料,香气扑鼻,鹅炙切成薄片,码在青瓷盘里,皮脆肉嫩,油光发亮,馄饨盛在白瓷碗里,汤清如水,馄饨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馅,上面飘着几粒葱花和一小撮紫菜,看起来清淡又鲜美。 三勒浆装在白玉壶里,倒在杯中呈琥珀色,樱桃酪是乳白色的酪浆上面铺着一层去了核的樱桃,红白相间煞是好看,乌梅浆颜色深褐却最是解渴。 伙计摆好碗筷退了出去,歌伎的琵琶声又换了一首曲子,调子比方才更舒缓了些,像春日里的暖风拂过湖面,微波荡漾,柔软悠长。 谢知微先端起乌梅浆喝了一口,酸甜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 “这个好喝。”谢知微又喝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裴定澜把三勒浆往他面前推了推:“尝尝这个?” 谢知微看了一眼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直摇头:“不喝,上次桃花酿都把我喝趴下了,我要是又喝趴下了,今天的休沐不就浪费了?” 裴定澜没勉强,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三勒浆是用庵摩勒、毗梨勒、诃梨勒三种果子酿的,入口酸甜后劲却足,裴定澜喝惯了军中烈酒,这点度数对他来说跟喝水差不多。 谢知微已经埋头吃起了馄饨。 馄饨皮薄馅大,肉馅鲜美多汁,汤底是用骨头熬的,清淡却有味道,不输他大学外边夜市卖的小馄饨。 蘑菇毕罗外壳酥脆,里面蘑菇的鲜味和肉末的咸香融合在一起,咬开后汁水在嘴里四溢,和馄饨是完全不同的风味。 鹅炙更是绝了,外皮烤得焦香酥脆,里面的肉质却嫩得入口即化,蘸着店家配的酱料,咸甜适口。 谢知微吃得不亦乐乎,再加上心情好,更是胃口大开。 裴定澜一边吃一边看谢知微,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有滋味。 歌伎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谢知微的碗也要见底了。 他把最后一口樱桃酪吃完,正要端起乌梅浆润润口,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站住!别跑!” “抓住他们!别让跑了!” 男人的怒喝声混着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脆响,从楼下街道上直直地灌进来。 谢知微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乌梅浆,起身走向窗边。 裴定澜比他动作更快,已经大步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雕花木窗,窗扇“吱呀”一声推开,街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咏春楼临街而建,窗下就是东市最热闹的南北大街,巳时刚过,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摆摊的、买货的、闲逛的,人来人往。 而此时的人群像被劈开的波浪一般向两边涌去,中间让出一条空荡荡的通道。 通道中间,一个男人正拼了命地往前跑。 男人穿着灰褐色的短褐,脸上沾着灰尘,左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正往下滴着血。 他的右手紧紧抓着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她一起跑,女子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孩子,用一块粗布襁褓裹着,那孩子正在哇哇大哭。 女人跑得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前面的男人拽住手腕硬拖着继续跑。 而追在他们身后的,是两个穿着皂青色公服的人。 “官差?”谢知微的眉拧了起来。 “拦住他们!别让跑!” 街上的人哪敢拦?纷纷往两边躲。 “晋安侯。”谢知微给了裴定澜一个眼神。 裴定澜会意,朝谢知微点点头,从窗户翻身一跃而下,在两个官差即将抓住人前,一手一个拎着丢出去老远。 “我竟不知京城何时是你们做主了。”裴定澜嫌弃地拍了拍手,好似两个官差身上很脏,“天子脚下,有你们放肆的份?” 谢知微自是没有本事从二楼跳下去的,他选择了从楼梯绕路。 等谢知微跑过去,两个官差已经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 “官府抓人,你瞎凑什么热闹?”其中一个官差说道。 虽然不知裴定澜是何身份,但是裴定澜那副穿着打扮也不像普通人,因而两个官差并不敢放肆。 “他们犯了何事你们要抓他们?”谢知微不满,“你们今天说得出来也就罢了,说不出来我让你们去吃牢饭。” 两个官差眼睛滴溜溜地转,没有应答谢知微的话。 谢知微冷笑:“怎么?是编不出来?” 被追的这一男一女极为狼狈,只怕也不是被追了一天两天了,而且得是犯了什么事儿,连孩子都得带着跑? 眼见着围拢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个子高些的官差心中慌乱,随意编了个理由。 “这两个人杀了人!我们是奉上命来捉拿杀人犯归案的!” 另一个官差连忙附和:“对,杀人犯!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那男人连忙:“我们不是杀人犯!” 女人一边哄孩子一边解释:“我们没有杀人!” 谢知微露出一抹笑:“哦?杀人犯?那你们是长安县令派出来的,还是万年县令派出来的?” 这一问可给人问住了,两个官差面面相觑,无人能答。 谢知微笑意更甚,只是笑意看起来很渗人:“怎么?回答不出来?” 高个官差忙道:“我是长安县令派出来的,他是万年县令派出来的!” 另外一个还猛猛点头附和。 谢知微:“无稽之谈!” 裴定澜:“放什么狗屁?” 谢知微:“……”裴定澜骂人好直接哦。 高个官差心虚都写在脸上了,还不服气:“我看你们是故意打扰官府办案!” 谢知微发出十足的嘲笑:“哈!” 也不知是哪个好心群众,居然给谢知微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谢知微对好心人说了“谢谢”,大喇喇坐下了。 “第一,如果他们二人真的杀了人,县令派出官差缉拿,那也只会是一家的官差,你们两个怎么会一个来自长安县,一个来自万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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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秦昭发现全世界被投送进一个海上求生游戏。开局一根钓竿,物资全靠钓。秦昭她认命拿起钓竿,却发现眼前突然弹出两个弹窗。是否将(金牌钓竿)拉入群聊是否将(霸道木筏)拉入群聊秦昭???迟疑地选择了是。她瞬间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一道低沉的气泡音来自脚下的霸道木筏女人,挪开你的脏脚!她下意识地踩了踩。霸道木筏嗤笑一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金牌钓竿尖叫着马上投放第一波物资,速速开钓!我的业绩第一宝座,谁也别想夺走!秦昭钓出第一个木头宝箱。金牌钓竿失误!这一定是失误!再来一次她拿起木箱。是否将(话唠木箱)拉入群聊话唠木箱哦吼吼,我被钓起来了!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哈,是三瓶水!一个面包!话唠木箱我知道有一个肚子里有图纸的箱子,他最喜欢收集小面包了,如果用小面包做钓饵,他肯定会上钩。话唠木箱好无聊啊!啊!…秦昭打开木箱,得到矿泉水x3小面包x1。这下,她半信半疑地用小面包挂在钓钩上。很快,她钓出一个青铜宝箱。金牌钓竿今日业绩1不愧是我,钓竿中的金牌杆!秦昭照旧摸了摸青铜宝箱。是否将(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拉入群聊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狡猾的人类,休想夺走我肚子里的30个小面包!呀啊啊,我和你拼了!秦昭无视它的宣言,直接打开了宝箱。钓竿图纸x1合成桌图纸x1小面包x30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哦不,我挚爱的面包!等她摸到海水,眼前也弹出一个弹窗。是否将(沉睡大海)拉入群聊好友请求消息已发送,正在等待验证中。秦昭她能听到万物心声,而万物一个比一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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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聊的游戏,幼稚始终是不耐烦的语气。...
文案我的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希望小可爱可以支持一下呀本文文案苏沅穿越到了一个卡牌世界为背景的小说里。卡牌师是里面最被推崇的职业,他们可以和卡牌缔结契约,将自己的卡牌召唤出来,完成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出身卡牌师世家的苏沅毫无卡牌师的天赋,并且疾病缠身,时不时就会变成植物人沉睡。只有苏沅自己知道,他的每次沉睡,都会进入卡牌世界变成一张可被契约的卡牌。他身上的疾病也每次都会被带进去一个,而只要身为卡牌的他死亡,他就能解除植物人状态从现实世界里醒来,相应的疾病也会自动痊愈。苏沅不断地成为卡牌,又不断地死遁。卡牌圈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那个横空出世的黑马突然恋爱了,谈得还是极其罕见的人牌恋,有了个哑巴小卡牌妻子。就在衆人终于找到可以嘲讽的点齐齐嘲讽时,上一秒还带头嘲弄的世家卡二代突然也有了个眼盲卡牌新娘。紧接着,就是某位已经半退圈的大佬忽然开始推动人牌婚姻合法化为了他柔弱需要照顾的耳聋卡牌男朋友。各位风云人物接连都有了个卡牌老婆,但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婆又像是遭到了诅咒般接连丧命,整个卡牌世界都因变成鳏夫的他们动荡不已。直到有一天,大佬们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召唤自己的老婆了。健健康康,没有疾病的老婆。只是事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恶化了。因为发现大佬们的老婆竟然是同一个人的衆人?!没想到身体彻底痊愈就会变成公用卡牌的苏沅?文案于20241218截图上传微博~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穆洇穿书了,穿成了小说剧情初期的工具人。神秘强大的异能学院里,聚集着互不对付的天才少年,这些本该都是千年一出,却神奇扎堆齐诞生的天才谁也不服谁,他们在不屑于学院教导的情况下,肆意地违反学院规则,随心所欲地圈占自己的领地,本该平和的学院生活变成了互相角逐凶戾非凡的斗兽场。学院的老师压制不了他们,学院的工作人员不敢管他们,兢兢业业的校长苦思良久,想到了一个歪主意。营销出一个横空出世的绝顶天才,让其在各种‘碾压’这些学生的情况下,激起他们的谦卑心,逐步培养他们合理正确的斗志和好胜心。穆洇穿成的人,就是这个其实根本没有异能的工具人。剧情中,他会在各种成功造势後迅速地被当衆拆穿普通人身份,沦为笑柄。而‘幸运’的,他的大型羞辱宴上,会让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说主角碰巧觉醒异能,成为能逐步碾压这些天才的绝顶黑马。成为工具人的穆洇对此没什麽看法,普通人的他卷入这场纠纷注定是场悲剧,他只是在当工具人的时候尽可能地让自己‘路人’一点,好在被拆穿後,不会被这些天之骄子们太过报复。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不一样了。他随手丢掉的东西成为了决胜者才能抢到的奖品。他的照片在隐秘的论坛里疯狂传播。小说主角为了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提前觉醒了异能。他被拆穿的那刻,异能学院沸腾了。但是,是和剧情中完全不一样的沸腾。炽热,痴迷,兴奋种种情绪下藏着野兽们快要克制不住的求偶本能。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爽文升级流万人迷卡牌苏沅一堆人其它万人迷一句话简介卡牌也能成为万人迷吗?立意点亮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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