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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的那个叶妄殊,绝不会在自己重伤之后,连一颗疗伤的丹药都不给,就这般随意地将人丢在冰冷的石室里自生自灭。 “你是谁?”傅泠鸢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强撑着手臂试图站起身。“你不是叶妄殊。你到底是谁?” “这话,该吾问你。”叶妄殊开口,声音冷到让人发颤:“是谁告诉你,吾的名字?” 名字?什么意思? 傅泠鸢先是一愣,随即一口火直窜上头。 叶妄殊这家伙装什么装!刺了我一剑便打算装不认账? “少跟我装!”傅泠鸢啐出一口血沫。随即催动体内剩余不多的灵力,强行自掌心凝聚起一道剑意,带着凛冽锋锐的锋芒直刺叶妄殊的心口。 叶妄殊挑了挑眉,直接并指成剑,正面迎上了那道剑意。 便听‘铮!’地一声,两道气劲相撞,瞬间炸开。 受伤的却只有傅泠鸢一人。 他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到了一旁仅存的架子。架子上原本摆着的珍奇物件尽数滚落,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叶妄殊袖袍被风荡起,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未移半步。 屋子里一片狼藉,半面墙都塌了。 等尘埃散去后,傅泠鸢半跪于废墟中,整个人像个被打破的旧风箱,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嗓子里都是血气。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行动的力气。 血水混合着汗水自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碎掉的石板上,开成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死死盯着几步外的男人,眼中充斥着疑惑与恨意。 不对。 这完全不对! 方才与对方交手的过程中,傅泠鸢的疑惑越来越深。 在他的记忆中,叶妄殊这家伙确实心思叵测,且擅谋算绝不会轻易动手。 而眼前这人,出招时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分毫不让,蕴含着凌驾万物的磅礴之力。寻常人根本招架不住他一击。那种经年累月后融于骨血的本能,绝非伪装。 最让傅泠鸢感到脊背生寒的,是与那双满是冰冷杀意的双眼对视之时。 这人的眼里,并不是针对自己才有的憎恶。而是一种身处高位者,对蝼蚁的蔑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叶妄殊’视万物为刍狗,视闯入者为待清除的污迹。 不等傅泠鸢深究这其中的缘由,对面的人突然动了。踏前一步,身影如鬼魅一般靠上前。 不等傅泠鸢做出防御的姿态,一只冰冷的手便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叶妄殊仅用一只手,便将眼前之人整个提起,狠狠掼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唔!” 傅泠鸢彻底懵了。 被扼住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傅泠鸢想要掰开那只手。然而窒息感让他根本使不上劲,指尖都微微泛白。 掐在脖子上的手指修长有力,冰冷得不似活物,再多一分力便能捏碎他的喉咙。 傅泠鸢身上的汗毛因死亡的迫近而竖了起来,这是他名字的意义 傅泠鸢说这话时,双眼盯着叶妄殊一瞬都没有移开。 “什么东西?”叶妄殊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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