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耀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你买得太多了。” “没事儿,我们都给哥哥达成每天吃肉的小目标了,再说,我们吃得好才能快快长大帮哥哥做事,买这么多是因为放在那神奇的地方不会坏,拿出来还是热的,我们慢慢吃。” “哇,还能这样”赵耀听到后面注意力都转移了,“过两天拿出来还是热的?” 席云杉点点头,“拿进去怎么样,放在里面就一直怎么样。” 赵耀太惊奇了,“那我们冬天存些冰块,明年夏天就能喝上冰水了?” 席云杉对着赵耀竖了大拇指,这黑瓜娃子比他还适合当宿主啊! 逛供销社 路过国营饭店,席云杉拉着赵耀也进去看了一眼,里面很大,都是大方桌长条凳,什么年代都不缺有钱人,里面吃早饭的人还不少,只是都要票。 没多远就是供销社了,俩小只手牵手走了进去。供销社两间大门面,没和副食品店分开,商品和沪市的没法比。 两位工作人员也没呵斥他们,毕竟穿着干净,礼貌好看的小孩子不讨人厌,甚至还讨人喜欢。 席云杉看了一圈,不要票的东西不多,而且他们也不缺,让他开心的是酱油和醋不要票也可以买,除了贵一些,连八角和桂皮都有。 他买了一瓶酱油一瓶醋,营业员说要买散装的可以到隔壁粮油店,但他们没准备瓶子,直接买更方便。买了两包八角和桂皮,最后买了一些本子和笔,又给哥哥买了信纸信封和墨水,想到以后要腌东西,又买了三斤盐,一共花了一块二毛八分,席云杉感叹这年头钱是真值钱! 出了供销社,席云杉就收了两斤盐到背包格子,别的还留在背篓里,然后才往邮局走去。 一进大门,一目了然,居然没看到哥哥。 左边一个收发货大平台,里面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小年轻正在整理包裹,看到他席云杉的眼睛一亮,旁边是高柜台,里头面对面坐着两位工作人员,一位三四十岁大姐,一位二十多岁大姐姐,大厅靠边放着一张桌子,供大家写信寄信,所以哥哥去哪里了? 席云杉放开赵耀的手,“哒哒哒”跑过去,“大哥哥,请问一下,刚在这里寄包裹的席同志有看到吗?” 席云杉话音刚落,旁边写着“工作人员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三子,我在这里。陈大哥,这就是我弟弟,这是赵耀,小黑子,我就住在他家。” 陈红兵放下包裹笑着站起来,“两位弟弟好,到那边长凳上休息一下吧。” 席青松也示意弟弟过去,“我马上好了。”说着又走进了办公室。 陈红兵,前世哥哥的好朋友,想不到哥哥第一次来邮局,俩人就认识上了,他哥哥的脑子真的好好呀,肯定是哥哥以后为了邮寄方便主动凑上去的,不过他哥对陈红兵也很不错的,虽然一开始带着目的,但俩人确是好朋友,后来陈红兵还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哥哥,只可惜才认识不久,哥哥为了救人自己也丢了性命。 陈红兵的妹妹陈红芳,小哥哥四岁,一开始在供销社当临时工,哥哥没了以后,他去供销社对他也很照顾,她是又过了两三年才谈对象的,想来是真的很喜欢哥哥了,现在他这位未来的小嫂子可能刚小学毕业,想到这里,席云杉就禁不住想笑。 赵耀看着走神又笑的怪怪三子弟弟有些好笑,这会儿的赵耀还不知道,有一个形容词叫笑得很猥琐。 席青松确实是有意和陈红兵处好关系,但这也要俩人先看对眼,觉得对方人不错,可交。 他在办公室拆了包裹,把舅舅寄来的东西化整为零放在两个大背篓里,重的精贵的放下面,轻的放另一个背篓里,上面都用寄给三子的衣服塞好,拿着草草写了的信出来,“陈大哥,信写好了,麻烦帮我塞到最大的那个包裹里。” “好嘞!”陈红兵走了过来。 “陈大哥,那我们先走了,还得带这俩小子去供销社看看。”然后又压低声音道,“借了你们办公室很不好意思,我在里面留几颗奶糖,还有一包烟,谢谢了!” 说着没等陈红兵推辞,向俩小只一招手,就拎起地上的大背篓,“三子,黑子,和陈大哥再见。” 等席青松三人一走,陈红兵脱了手套马上进办公室,长条桌放着一包烟和一堆大白兔奶糖,数了一下有15颗,微微一笑,这席青松能处。 他在这里干了三年多,人看多了,凑上来的知青也见多了,但像席青松这般让人舒服的不多见,一个爽朗聪明勤快的小伙子,早上开门时和自己一起打扫卫生,一点不见马虎和敷衍,从大城市来的见识也多,本来想着可交不可交,但看着这份谢礼,他觉得这人可交。 不是他贪这点东西,而是更多的人既想利用你,又舍不得付出,明晃晃的只想占你便宜,能为了借个办公室而付出这些东西,即使席青松想和自己交朋友只是为了以后邮寄方便,和掩饰他寄这么多粮食的不正常,他也觉得这人不错。 他把烟和5颗奶糖放到自己口袋,然后抓了余下的10颗糖出了办公室,“范大姐,小如姐,这是刚才的席知青留下来的,一共15颗,来,我们每人5颗。”既然是朋友了,他就帮朋友打点打点关系。 话说席青松背着重重的大背篓,手里还拎着一个,刚带着两娃到供销社,就看到田会计驾着骡车过来了,“田会计,你办好事了?” “嗯,接下来就去旁边的粮油站,给你们知青领的。”田会计回道。 席青松满头大汗地道,“田会计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在这里等你。” 等田会计路过了,席云杉扯扯哥哥的衣服道,“哥哥,我们刚才来过了,已经买了。”他说着,赵耀就把背篓拿给他看,席青松看看背篓,又看看供销社的一溜柜台,叹了口气道,“一张票都没有,那就再买斤盐吧!” 这来都来了,不买不划算的表情和语气,不说把俩小只逗笑了,旁边的服务员大姐也在抿嘴偷笑,“这位同志,这两天刚有些瑕疵的货,不要票,要不要看看?” “要!”席青松马上来了精神,也不问问是什么货,耳中只听到了“不要票”三个字,把身后的大背篓往地上一放就走了过去。 服务员马上从柜台下面搬上来两个大纸箱,“小孩的凉鞋和黄胶球鞋,凉鞋八毛七分,球鞋一块五毛。” 席青松翻看一下就知道了,这哪里瑕疵品,是卖不出去的积压货,下面的供销社并没有自主择货权,都是上面配比的,像霍县这种小县城,这种性价比很低的小孩子鞋子就很难卖出去,因为孩子的脚长得太快了,都是将就着就过去了,只能以瑕疵品低价处理掉,不过价格确实比沪市低多了。 他看了看俩小只的凉鞋,虽然都补过了但还能穿,穿过这个夏天没问题,球鞋倒是需要,“过来,每人挑一双。” 一块五确实便宜,买大一点明年还能穿。 赵耀道,“席大哥,我回去给你钱,我奶奶给我留了。” 席青松一摸手感很好的圆脑袋道,“说什么傻话!我给你挑个码试试。”然后又对营业员道,“大姐,有再大一点的吗?十五岁的小姑娘穿。” 营业员从箱子底下掏出一双来,“女孩子脚小,这双估计可以,就是款式不好看。” “款式不重要。”席青松接过来用手掌比划了一下,妹妹穿可能还有点大,“这双也要了。”在沪市这样的鞋要两块多,还要一张工业票。 营业员大姐又道,“凉鞋不看看吗?我看这俩孩子的凉鞋补过好几次了,这夏天还有两三个月呢,可能穿不到入秋,你现在买大点,明年也可以穿。如果再买3双凉鞋,我进去问问主任,给你申请个折扣。” 席青松叹了口气,对大姐翘起了大拇指,然后挑了起来。 营业员进去申请了个九折,席云杉知道都是套路,这打折权限营业员手上肯定就有,六双鞋打了折以后是六块零四分,席青松觉得挺划算的。 刚付了钱,旁边另一位大姐笑道,“同志,要看看刚到的海带吗?也不要票,一毛钱一捆,一捆有一斤多。” 席青松还没回话,席云杉已抢先说了,“这位同志,我们要三捆。” 一声奶声奶气又正儿八经的“同志”,直接把大家逗笑。 席云杉也很无奈,男的叫声“哥”也就算了,但让喊“大姐”或“阿姨”,这刚过来的老灵魂还真叫不出口,“大妹子”没有脱口而出,已经算很克制了。 席青松已经和两位营业员聊上了,关系好的像亲姐弟,一口一个“陈姐”,一口一个“徐姐”,两位大姐也趁机推销瑕疵品,席青松想着家里没时钟俩小只不方便,而且有个闹钟他也不用怕睡过头,原价十四块五加两张工业票,现在只要十一块五毛不要票。 又在席云杉的强烈建议下买了长筒雨靴,原价十五块加两张工业票,现在九块六毛五分也不要票,估计是真卖不出去,席青松算是知道这些高价工业品在这里有多滞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