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色、红色……”对面带着经典玛雅人妆造的巫师神经质般的投入,喃喃自语,“啊……那是一种幸福的红色!我还看到了,无脚鸟!” 兰了扰疼得呲牙,一边安慰被背景音乐烘托得跟鬼屋一样氛围下的鹿璃,还分了根神经听解说。 “无脚鸟?” 西方中世纪的一种神话鸟类,因为被割去了双脚,自出生开始就只能一直飞行,直到死去坠入某地,成为它墓地的同时,成为它的目的。 “我看见……无脚鸟,飞了很久,穿过了战火和硝烟,飞过了荆棘和丛林,最后……最后长出了——双脚!” 巫师讲的绘声绘色,氛围变化随着鹿璃扯兰了扰的力度而改变。 “无脚鸟最后变成了普通的鸟,有了脚就停下来了……它站在广阔的平原,不再俯视群雄,”巫师的语气变缓,变遗憾,“它……普通了……” “普通……” 最后的字巫师跟着音乐像是唱出来的,音调奇奇怪怪。 游乐园的占卜小屋。 两个人最后走出小帐篷,兰了扰看了看自己左边的衬衫袖子,“……这衬衫质量真好,”她失笑的调侃,“竟然没被你抓破。” 鹿璃看了眼穿着自己衣服的兰了扰:“布朗尼的。” 没有听到接话,鹿璃转头看向兰了扰。她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一种茫然,或者说,无知。 “是个……人吗?” 鹿璃愣了一秒,“是个服装品牌。”她嘴角勾起一点点笑意,“原来你也有不涉及的领域知识?” 问话没有任何的揶揄和讽刺,只有无尽的真诚。这让兰了扰满脸黑线,愣了几秒,略带恼气的把福袋扔给她。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嗯……”鹿璃接过福袋,“可能是一些偏见,我一直潜意识的认为你除了开挂的洞察力和身体素质,大脑储存的各种专业知识也是无可估量的。” 兰了扰没忍住笑了:“脑力方面你竟然会对我有这种荒唐的错觉?” 鹿璃看着她。 “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兰了扰颇为感慨的回答,“像什么国家有什么蓝图、某某领导人有什么主见,还有天体星星宇宙,或者像那种抽象艺术之类的,我完全就是白痴。” 鹿璃忽然来了兴致:“那音乐呢,你会听歌吗?” “嗯哼。” “听什么?” “摇滚乐,蹦迪曲,或者重金属音乐。但是如果你要带我去听音乐剧或者重奏,我是真的会睡觉。”两人走到游乐园最著名的垂直过山车前,兰了扰转头看她,“坐吗?” 鹿璃听到她的话,忽然愣住,猛地回头看她,见到兰了扰平静正常的神色,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嗯。” 于是两人去排队。 兰了扰轻促的笑了一下,忽然抓住她的领口,把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鹿璃拉近,低声在她耳边说:“刚刚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鹿璃“嘣”的一下红了,迅速拉开距离。 兰了扰一副得逞了的样子,见好就收:“继续刚刚的话题,还想问什么?” 鹿璃反而被她撩的鸵鸟栽地不说话了。 兰了扰叹了口气,一边安抚耳根红透了的某人,一边主动坦言:“那种高级趣味我一般都不爱碰,什么歌剧啊会展啊。总之就是,我只是不需要关注一些无聊的事。” “什么算无聊的事?” “某个与我不相关的人发布了某个几乎影响不到我的策略的事。这算什么有趣的事吗?”兰了扰顿了顿,忽然黑色幽默的补充,“除非某个雇主要求我去解决掉这个人。” “……” 但是这很符合兰了扰的人设。这个年长的女人一直都是淡淡的,遇见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看似或者确实轻松的解决着一切灾难。 从另一种说法,就是懒。 “佛说,”兰了扰做作的笑道,“贪嗔痴欲色这些种种会蚕食你的灵魂,扰乱你此生的修行。我这不叫懒,这叫做看透。” 当然,这也应该是和她的过去有关。毕竟不是什么人面对追杀能够如此平静。 鹿璃又问:“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 这个问题似乎不小心踩到了兰了扰的痛点,她抿了抿嘴唇。“我也没有读过多少书。”她回答时的声音轻轻的,“没有上过什么学。我年轻的时候没有条件,只是认识字,不至于是文盲。” “那你可真是太谦虚了。”鹿璃说,想起从认识她到经历这些事情的往事,“你的普通话和藏语都是标准本地的程度,还有那天你跟那个女人的对话。”她顿了顿,“是东南亚的某国语言吧。” 兰了扰瞥了她一眼:“你听得懂?” “听不懂。”鹿璃老实回答,“发音像。” “那也改变不了我确实没怎么读过书的事实呀。至于语言,也只是年轻时候需要适应而已。” 检票员刷了她们的手环,两个人走进去。这一趟里面还剩下几个座位,鹿璃和兰了扰挑了车头并排。 “那你没有遇到过不适应的时候?” “目前来说,没有。”兰了扰回想道,“我这个人超级好养活,只要有充饥休息的机会就不太会死。” 列车发出最后响声,工作人员确认安全,车辆开闸。身后的人已经开始惊呼,第一排的两个女人显得过于平静。 “……”鹿璃微微侧头,“要牵手吗?” 兰了扰笑了:“我看上去很害怕吗?” 说完这句话,她微微回神,看向鹿璃。 “你害怕了?”兰了扰眨眨眼,于是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手,“牵,牵牵牵。” 列车逐渐攀高,缓慢的累积心脏撞击的刺激感。 垂直部分最高点海拔十八米,相当于六层楼,攀升到最顶点的压迫感相当强烈。兰了扰颇为好玩的环顾四周,然后就看见,旁边双眼紧闭的鹿璃。 “……睁个眼啊!”兰了扰忍不住笑她,“多没体验感的!” “下去了吗?” “下了!” 鹿璃睁开眼,下一秒,过山车俯冲下去,鹿璃感到自己的屁股有种离开了座位的错觉,瞬间绷紧到脚趾,再想闭眼已经晚了,视觉冲击力带着呼啸而过的风和耳边传来的各种尖叫声袭来,离心力让她必须绷直肩颈保持头部稳定。 ……骗子。 索性也没有闭眼的必要了。 只是她感觉这个过程很熟悉,又很陌生。恍惚间鹿璃感觉自己曾在不久的过去经历过这样惊心动魄,但是这一次又不一样。 她眯着眼,侧头看兰了扰。 兰了扰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有些无聊,重力和离心力仿佛在她这里不存在,整个脑袋再正常不过的随着惯性摇摆。 过山车旋转180度倒吊起来。 “——后面的那个女的昏过去了!” 鹿璃听到耳边风声里夹杂的兰了扰的喊声,转过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跳楼跳到一半没声儿了,估计是短暂性休克!”兰了扰满头茂密的黑发飞旋在空中,糊了一脸,这似乎也是她在这项刺激活动的唯一证明。风声和轨道撞击声有些嘈杂,她只能扯着嗓子喊,“过几秒会醒!” 果然,三秒后第二排又响起尖叫。 兰了扰抬手扒开脸上的头发,看到前方最后两个360度大转盘,身后是一全车厢的人如同滑动变阻器一样的尖叫。 “等会儿她又要晕了!”她笑道,一边好心情的预言,“第一个转盘升到最高点——” 过山车又顺势向右倒了90度,鹿璃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列车在冲上圆盘之前减缓了一些速度,然后在还没有来得及缓一口气的时候猛地冲上去。 鹿璃始终牵着兰了扰的左手,感受到旁边的人似乎在轻轻的笑,大拇指摩挲她的掌心,捏了捏,另一只手朝后指了一下。 果不其然,后座高分贝尖叫声忽然熄火了。 鹿璃眼角抽抽,整个臀部和腹部用力,力图把自己粘在车座上。她混乱的神经在莫名其妙中还分出一根,大喊:“你还有心思观察别人!” 列车冲向第二个大圆盘。 第二排的人似乎又开机了,“嗷嗷嗷嗷嗷”的尖叫。 “很!好!玩!啊!”兰了扰一字一句的大喊回答,“你听!她又要晕了!” 她伸出右手,比了数字三,然后是二,最后比到一的时候,第二排的尖叫声应证般的戛然而止。 鹿璃把牵着她的手默默的换成了十指相扣。 最后列车缓缓减速到平面,停靠在车站里。游客们纷纷腿软脚软的下了车,一边惊叹和感慨,一小部分面色发白,下一秒钟就要恶心的撅过去。 兰了扰看着鹿璃,“你怎么样?”她垂眼快速的瞥了一眼鹿璃抓着自己的手,已经搓红了,依旧不松开。 被问到的人和上车前一致,只是淡淡的摇摇头,除了唇色有些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枫被女友背叛惨死,却意外获得重生。复仇的路上组建出的新团队,反复有人背叛林枫一边率领团队求生,一边应付这丧尸和其余幸存者就在这一次次的历险中,林枫一次又一次的黑化,直至最后化身为黑魔王这一次重生的林枫,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谢见微阮颜谢见微阮颜阮颜谢见微阮颜谢见微...
一场局中局,道上的小爷以少年之身,名声与南瞎北哑齐名,却无人知晓他从何而来。他出生是个局,一生被至亲计算着,推入一个又一个局中,平了所有人的遗憾,却平不了自己心中的遗憾。...
...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