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量腰间的绦带,整齐、干净,没有佩戴任何暴露身份的东西。 半晌。 她忽地意识到一件事,她的腰带都是时叙白系的,今天也不例外。絮絮曾经提到过,他绑腰带的方式是同父亲学的,父亲总是帮母亲绑腰带。 时观澜……搞不好也见过。 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很快又松开,抬了眼和时观澜说: “多谢娘娘一片好意。但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将我换到金鳞殿去?” 那是早荒废的一座偏殿了。 时观澜有些意外。 金鳞殿内,杂草丛生,即使有太监迅速打理过,仍透着一股荒芜的气息。时观澜说: “你如果想换的话,现在还可以同我说。” 烛瑶摇头:“不必了,谢谢娘娘。” 屋里的床、桌、椅都生了霉,博古架摆着的书已经被虫驻光。摆放整齐,足以证实前主人至少是个好学之辈。 她指尖慢慢拂过桌沿,抚开了灰。桌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真是好久没回来过了啊。 烛瑶从前做国师时,一年四季居住于此。如今故地重游,竟没生出多少怀念的情绪。 曾经听过的欢声笑语,都变成似哭声的风。 ——哭? 烛瑶耳尖一动,的确听见声啜泣。 回头才发现,二丫咬着唇已经无声哭了好一会儿了。 她赶紧给她擦眼泪,低声问: “怎么了?” 末了又宽慰:“我替你成亲呢。不用担心,砍头砍不到你头上的。” 二丫只是摇头。 “我好怕……” 话音未落,二丫咬紧唇,身体微微发抖,然后颤意蔓延到整个身体。她埋进领口,咬着衣襟抽泣: “万一惊动时叙白了怎么办?他会像砍豆子一样砍我们的……” 烛瑶叹了口气。 “你放心。” 她伸手抱她到怀里,拍拍她的背说:“如果惊动了他,他肯定会更专注砍我的。” 要是她被这样耍了,非得砍他。 二丫哭了好一会儿,气息渐渐平稳。 闷着鼻音,抽抽搭搭说:“更不放心了……” 她说:“时叙白一直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 “从前我跟着百戏团,在宫里帮工过。那一日,就是为了替时叙白庆贺。满桌的宴席摆好了,结果他说不来就不来,所有人还得陪着笑脸说他真性情。后来才弄清,那一日他是把他姐夫打了一顿,差点把人都打死了,逼着他姐夫和离。” 烛瑶恍惚想起,时叙白说过他长姐遇到的两任夫君都并非良人。 她一时想替他说几句话,却又因为萤萤的事,耿耿于怀。话语上了又下,最后只是一言不发地岔开话题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屋子清扫一下吧。之后要住几日呢。” 二丫闷闷应好。 屋子渐渐焕然一新。 从窗子眺望,正好能看见曲涧山,一如从前。只是不管她看多久,都不会再看见一样升起的剑气和一样挥手的人。 烛瑶手撑在桌面,桌角微微晃动。 她一瞬拧眉,意识到什么。低下头,果然发现底下的砖瓦是松动的。抛开来,里头藏着一封信。 二丫听见响,也凑过来问:“这是什么?” 烛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眼睛像钉在了上面,反复读着那行字: 「劳烦时兄将此信转交给师尊。 务必让师尊亲启。」 烛瑶是没见过这封信的。 ——时……? 烛瑶指尖一点点划开信封,生怕不小心弄碎了,纸从里边掉出来。她一字一句读过,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一件事—— 凌川行的挚友。害他被抽剑骨的家伙。就姓时。 时鹭遥。 她曾经,最想最想收的弟子。 时叙白在照顾陆景明。 万幸,他并未伤及根源,用过医修开的几味药后,面色渐渐红润,说话的音量也大好几个度。 陆景明连连推他:“师弟,你回去歇歇。” 时叙白就作势往外走,隔老远喊:“我师兄又不静养,药老您来看看他——” “诶!” 陆景明立刻着急,拼命往被子里缩,恨恨咬牙: “我看你是想我死。师尊要是知道底下修士是不好好养伤,非得抽到我不得不养伤。” 时叙白耸耸肩。 四目相对,陆景明又露出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 时叙白不自禁紧了紧袖子,晓得他想说什么,避开他的视线道: “一回生二回熟。师兄,不必太担心我。我对这种情况有点习惯了。你好好养伤才是。” “……这还能习惯?” 陆景明整张脸都写着这句话。 时叙白低垂眼帘,装作没读懂他的意思。 说习惯,也不能算习惯;但太不习惯,也并没有——只有一种偷来的时光,梦终于醒了的感觉。 陆景明犹豫片刻,终于出声:“如果烛瑶在,她也会希望你好好照顾……” 又来了。 又是这种“如果”起手的句式。 整间屋子的空气恍惚变得稀薄,憋得人喘不过气。他不想在这待着了,匆匆转过身,寻了个借口就走。 说是要处理时家铺子的事情。 跨出门槛,新鲜空气与艳阳迎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整个人都恍惚刹那—— 为什么呢? 只剩下这一个疑问。 有那么个瞬间,他以为自己在哭。可松开手,摸了摸眼尾,指腹只沾到几根掉落的睫毛。 有点儿痒。有点儿困。 时叙白多想现在倒头就睡。也许睡醒了,往前几天。或者睡醒了,往后几年。 可他的脚有自己的想法。 回过神,就已经在了藏书阁,又翻动烛瑶之前的那些书,好像在找点什么。直到找到点儿熟悉的字迹。 有点被雨糊开,却没糊住里头的喜悦: 「今天又学到新东西啦!我要成为最强的龙!」 他才恍惚发觉,他是在寻找烛瑶留过的痕迹。 腰间的龙鳞剑沉甸甸压着,几乎要扯着他的心向下,碾成。时叙白握紧了剑柄——冰的。凉的。 完全不像人手的温度。 他又抬手拨开衣襟,摸到两个结了痂的血痕,似乎还能摸到她尖锐的齿牙。 “师弟!师弟!” 江流从外头冲进来,飞速一瞥他,又匆匆收回,竟带着几分试探的小心翼翼说: “师兄说你刚走。来这是做什么呀?” “……” 时叙白深吸口气,尽量温和地说:“躲师兄你。” 江流抱着一打漆黑封皮的书,说: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什么旧书会淘书么?花无缺就有这爱好,我特地从他那要了几本书过来。” 时叙白打断他,直截了当说:“师兄你不必担心我。哀而不伤,是谓君子——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江流充耳不闻,凑近硬拽着他说: “那就陪我看看书呗。你小时候我们就经常这样——” 书被“啪”地打飞。 时叙白终于冷了脸,面无表情说:“继续,师兄。” “这样我们就可以玩‘你假装没事发生、我假装毫无所觉’的游戏了。” 江流却莫名松口气。 甚至……隐隐露出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时叙白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地面摊开的书页。上面写着的,凌川行被神宗冠了莫须有的罪名,差一点就能出海逃脱。 可他的挚友时鹭遥,却为了能获得最新的盐引,向朝廷出卖了他。 时叙白还能记得他父亲和他说过: 时家的起家与凌川行有关。当年正是我们载着凌川行出海,救下了他,他在朝中的势力才会与我们行方便。 ——如果,书上的才是真的呢? 时叙白微微恍惚,竟然一瞬间连死后该如何面对烛瑶,都弄不懂了。 “怎么样,好看吧?” 江流神秘兮兮凑过来,说:“这还是花师弟说的呢,你妻子的原型和他们家祖传密辛的那只一模一样。” “另外,提醒你一下——” 江流拖长音调,递来一张信笺说:“你的妻子可能要有新丈夫了。” “?” 时叙白低头,一眼就认出上面的龙是妻子。 漂亮的身形。无光的鳞片。 那些怅然、纠结,忽然间搅在一起,烧成一把熊熊的烈火。 时叙白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江流慢悠悠说: “梨师姐不是回了梨花族么?你猜怎么着,多巧啊,族里给她的第一件考量的任务就是协助完成龙族的婚礼。” 时叙白猛地抬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枫被女友背叛惨死,却意外获得重生。复仇的路上组建出的新团队,反复有人背叛林枫一边率领团队求生,一边应付这丧尸和其余幸存者就在这一次次的历险中,林枫一次又一次的黑化,直至最后化身为黑魔王这一次重生的林枫,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谢见微阮颜谢见微阮颜阮颜谢见微阮颜谢见微...
一场局中局,道上的小爷以少年之身,名声与南瞎北哑齐名,却无人知晓他从何而来。他出生是个局,一生被至亲计算着,推入一个又一个局中,平了所有人的遗憾,却平不了自己心中的遗憾。...
...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