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先看到王闲岳。 一身大红衣袍,手里举着那把金扇子,笑盈盈地晃了晃腰牌,喊了一声:“二郎。” 然后陆见峰侧过头。 看向另一个人。 大粉色的袍子,领口大开叉,露出一截苍白瘦削的锁骨,头上戴着翠绿色的纱冠,整个人的打扮让人不忍直视。 温行止在座位上慌忙跪倒,额头抵着车板,声音压得很低:“见过二公子。” 陆见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他没有发作。 只是把目光移回王闲岳脸上,声音很平:“王世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王闲岳唇角笑意不改,从容开口应答:“二郎,今日城南有庙会,我带着尚可去逛庙会了,回来的略晚了些。” 陆见峰又扫了一眼温行止那身粉袍绿冠的打扮。 “逛庙会有必要穿成这样?” 王闲岳轻轻摇着折扇:“二郎有所不知,庙会上有戏乐班子,我便让尚可换上这身衣服凑个趣。你看着不好看吗?” 陆见峰淡淡地瞥了温行止一眼。 “丑死了。” 温行止听见这话,立刻把身上那件粉色袍子脱了下来,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粉袍褪下,露出底下一身白色里衣。 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谨慎克制的模样。 陆见峰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冷哼了一声:“跟着王世子两天,衣服脱得倒快。” 审问 王闲岳赶紧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又夹着几分玩笑: “哎,二郎可莫要乱说,你这人,我可一下也没碰。” 陆见峰听见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点。只是一点,但王闲岳看出来了。 他转头对温行止道:“尚可,跟你公子回家吧。” 温行止应了一声,这就要起身下车。 陆见峰抬手止住了他,再开口时称呼已经从方才那声疏离的“王世子”改回了惯常的“王兄”: “王兄,我公务在身,一时半会走不开。城南着了大火,烧了十几间屋子,五城兵马司怕是救不下来。我得带兵入城隔绝火道。” 他看着王闲岳,语气比方才缓和了不少,“劳烦王兄把他直接送回国公府。” 王闲岳笑着点头,语气带上几分客套关切: “好,城南火情棘手,二郎务必多加小心,万事珍重。” 陆见峰微微颔首,目光又若有若无扫过车厢内的温行止,转身吩咐兵士继续巡查,再度投身夜色之中。 温行止从国公府后门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天。 他只穿了一身白色里衣,埋头走得很快。冷风灌进来,脖颈上的淤痕被衣领蹭得生疼。 穿过长廊,一路回到听竹轩的柴房。 推开门,他顿了一下。 柴房里那张添置的桌子不见了,那张床也不见了,连那床被褥都没有了。 柴房里又变回了他初到国公府时的样子,满满当当堆着木柴,连墙上挂的那盏油灯都没留。 温行止在墙角坐下来,动手点火。 柴火烧起来,噼啪响了两声。他把手伸到火边烤着,看着火苗一寸一寸往上蹿。 脑子里开始过。 先是大哥在刑部的样子,枯瘦的手指攥着他的袖子说“带孩子远走高飞”。然后是那个肥头大耳的贵人让他作诗,拿金镶玉的匕首让他试刀。然后是王闲岳那双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往下一送。 然后是陆见峰掀开车帘,扫了他一眼,说“丑死了”。 他把手翻了个面继续烤。 陆见昭调营兵入城会不会查到什么,以及,陆见峰的盘问什么时候来,怎么答,答多少。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了,然后听见脚步声。 很晚了。至少过了四更天。脚步声从听竹轩正屋那边传来,一步一步往柴房这边走。 温行止靠着墙,闭上眼。 刚公务完就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见峰踏进柴房。身上还穿着方才公务时的黑衣,肩头落了一层细雪。 他看见火堆边那个人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蜷缩在柴火垒的矮榻上,肩膀微微发着抖。 温行止没睁眼,还没想好说词,先装睡看看。 脚步声走近,陆见峰直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温行止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脸。 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均匀,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许他看一会儿就走了。 那道目光盯了很久然后陆见峰开口了: “尚可真是长能耐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笑,“出去再回来,就知道骗人了。” 温行止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睁开眼,连忙跪好:“二公子。” 陆见峰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淤痕。手指按在那片青紫上,力道不轻。 须臾的后遗症开始来了,那几根手指碰上来,疼得比平时厉害好几倍,温行止没有躲。 “他打你了?” 温行止摇头:“王世子没有打奴才。是训马伤的。” “那马呢。” 温行止以为陆见峰会问马怎么伤人,问得他整个人一懵。 “……马。”他顿了一下,“马,奴才不会训。” “所以你们这两天,做了什么。”陆见峰收回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行止飞快地组织着语言,语气尽量平静: “清风楼回去那晚就很晚了,便睡了。” 说完便觉得不对,这话听起来像是他和王闲岳一起睡了。 他赶紧改口:“就各自休息了,今天白天训马,晚上去城南逛了庙会。回来路上就遇到二公子了。” 他说得很详细,时间地点做了什么,一样一样都交代清楚。 这些细节堆在一起,本身就在说明一件事,他们没时间在一起。 但他越是说得详细,陆见峰的脸色就越冷。 “为什么穿那丑衣服。” 温行止低着头:“王世子让穿,奴才不敢不从。” 陆见峰听着来气。 抬脚就踹。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留在我身边满心算计,到了旁人跟前倒是温顺听话。” 温行止闭着眼挨过那一脚。 连日刺杀、周旋、探狱,早已心力交瘁。陆见峰心底疑云翻涌,心知这般无休止拉扯对峙,耗到天明也未必能结束。 得刺激他一下,尽快按下他心中的怀疑。 他抬起头,看着陆见峰的眼睛。 “奴才对二公子绝无二心。”他说,“二公子不信,查上一查就是了。” 说着,他直接抬起手,解开了里衣的系带。 白布散开,火光映在温热的皮肤上,衣襟从肩上滑下来,露出整个上半身。 他看着陆见峰的眼睛,声音平静而坦然:“王世子有没有和奴才亲近,公子看不出来吗。” 陆见峰看着温行止他跪在那里,上半身那些伤疤还隐约可见,脸上却没有半分羞耻或慌乱。 那种冷静,那种把所有证据摊在你面前,让你自己看着办的冷静。 像一把火浇在陆见峰心头的干柴上。 他怒火翻涌,他蹲下来,一把攥住温行止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在温行止那双淡棕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你居然激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是为了王闲岳吗?他就这么好吗?才两天,你就这么维护他?” “奴才不敢。”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吃药,跟他在一起倒是什么都不用,他就这么好。” 温行止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辩解。 这个人不是在审他,是在吃醋,但他不能哄他,现在哄就前功尽弃了。 “二公子想听的,奴才都说了。”他开口,声音很轻,“不信,奴才也没有办法。” 陆见峰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松开温行止的下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压在墙上。 冰冷粗糙的墙面硌得温行止后背生疼,但他没有挣扎。 陆见峰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或者说是咬。 温行止吃痛,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颈被扣得更紧。 好一会儿才松开。 温行止嘴唇破了皮,渗出一丝血。他抬手抹了一下,没说话。 陆见峰盯着那一丝血迹,呼吸粗重:“你就不怕我罚你。” 温行止抬起手,拉住了陆见峰的衣领。 他仰着脸,嘴唇几乎贴着陆见峰的嘴角:“与二公子亲热,于我不是挨罚。” 陆见峰低头看着温行止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那双始悸动的眼睛,又分不清真假了。 陆见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声音沙哑:“……你就以为我不舍得罚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