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维也纳,一个月只挣一千二百欧元,你知道他过得不好。你什么都没做。” 景云停说完,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薛京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酒店。” “我没说你可以走。” 景云停站住了。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从掌心传上来。他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薛京宸。 “薛京宸,”他说,“你工体饭局 宋澄涔的电话在傍晚六点打过来。 景云停刚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亮起来,显示一串没有保存的号码。 他记得这个号码——上次拍摄结束后,制片助理用这个号给他发过行程确认。他接起来。 “景云停?我是宋澄涔。”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而直接,没有多余的寒暄,“上次拍的样片品牌方很满意,想见见你。今晚有个饭局,都是圈子里的人,你也来。七点半,地址我发你。”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不询问,不商量,直接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好,”他说,“谢谢宋姐。” “穿正式点。不用太正式,但别穿t恤。”她说完挂了电话。 地址发过来的时候,景云停正在翻行李箱。 他把薛京宸给他的那件深蓝衬衫从防尘袋里拿出来,又放了回去。最后他穿了一件自己买的白色棉麻混纺衬衫,深灰长裤,皮鞋擦过了。 没有领带,没有袖扣,没有手表。他对着酒店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干净,得体,但也仅限于此。 在这个圈子里,“干净得体”只是最低及格线。 地址是工体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门脸隐蔽在一排银杏树后面,没有招牌,只有门牌号。 门口停的车不多,但每一辆都擦得锃亮。 景云停走进去报了宋澄涔的名字,穿旗袍的服务员领着他穿过一道月洞门,进了一间包间。 包间很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 灯光是暖调的,打在深色木质桌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白酒已经开了两瓶。 在座的人景云停一个都不认识,但他能从穿着和姿态上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不是明星,不是模特,是比那更上一层的人。 杂志主编、品牌高管、某个设计师品牌的创始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笑声控制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才能养出的从容。 宋澄涔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松散的蝴蝶结,耳垂上是两颗直径不小的澳白珍珠。 她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的杯脚。旁边是一个空位。 “小景,”她朝他抬了抬下巴,“坐这儿。” 景云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宋澄涔偏过头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领,在衬衫领口的处理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 那半秒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不满,更像是意外。他穿得比她想的好一点。 “这位就是上次拍护肤内页的景云停,”宋澄涔对桌上的人介绍,语气随意,像是在介绍一道刚端上来的菜,“新人,很有潜力。” 桌上的人朝他点了点头,目光在他的脸上各停了不同长度的时间。 有人在评估他的商业价值,有人在评估他的长相,有人只是出于礼貌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喝汤。 景云停微微欠身说了句“请多关照”,语气不卑不亢。 这是他混了三年学会的——在这种场合,太热情显得廉价,太冷淡显得不懂规矩,不卑不亢是最安全的位置。 服务员过来给他倒酒。白酒,透明的高度数,倒在小小的玻璃杯里,酒面微微凸起。 宋澄涔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杯沿低于他的杯沿——这是个很小的细节,但桌上有人注意到了。 坐在对面的一个短发女人挑了挑眉,目光在宋澄涔和景云停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继续吃菜。 饭局的气氛很轻松。 聊的是时尚圈的事——哪个品牌下一季要换创意总监,哪个杂志在筹备周年刊,巴黎时装周的日程安排。 这些话题景云停插不上嘴,他也不打算硬插。 他安静地坐在宋澄涔旁边,该吃菜吃菜,有人敬酒就端杯,碰一下嘴唇,不多喝。 他注意到宋澄涔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偏头看他一眼,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种习惯——确认自己的客人没有无聊,确认自己的选择没有丢人。 酒过三巡,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景云停面前。 他是品牌方的,姓周,刚才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但几轮敬酒下来脸已经红了。 “小景是吧?宋姐眼光不错。来,喝一杯。” 景云停站起来,和他碰杯。姓周的男人喝完酒没走,一只手搭在景云停椅背上,弯腰凑近,带着一股白酒和烟味混合的气息:“你这气质适合拍大牌。下次我们有个彩妆线的推广,你要是有档期——” 他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在景云停腰侧停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桌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但景云停注意到了。他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他端着酒杯,微微侧身避开了那只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为了换个站姿。 “谢谢周总,”他说,“具体档期您可以跟我经纪人谈。” 姓周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手:“行,行,年轻人有分寸。不错。” 宋澄涔没有看这一幕。她正在和对面的短发女人聊巴黎时装周的事,似乎完全没注意这边。 饭局在十点左右结束。 一群人陆续走出菜馆,在门口寒暄道别。 有人坐专车走,有人叫代驾。 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路灯把树叶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碎碎的,满地的光斑和暗影交错。 宋澄涔的车来了。一辆黑色路虎,不是特别扎眼,但车牌号是京a开头,数字很顺。 司机下车替她开门,她没有马上上车,而是转过身看着景云停。 “你怎么来的?” “打车。” “上车。送你。” 不是邀请。景云停上了车。路虎的后座很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而扎实。 车内有淡淡的皮革味和宋澄涔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不刺鼻。 车窗外的北京夜色在匀速后退——三里屯的霓虹灯、工体的路灯、东直门的立交桥。 “刚才那个姓周的,”宋澄涔开口,语气平淡,“你处理得挺得体。” 景云停看向她。 宋澄涔靠着后座,头微微侧向车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那个彩妆推广是真的,不是什么虚的。你要想接,我可以让制片帮你把合同弄好。要是不想跟他打交道,我也能帮你推了,不伤面子。”她说完转头看他,“你自己选。” “我回去想想。” “你每次都这么说。”宋澄涔笑了一下,“上次给你名片你也说回去想想。你想了没有?” “想了。” “结果呢?” “还没想好。” 宋澄涔没有追问。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车内安静了几秒。 “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她忽然说,“一般的新人,刚才那种饭局早就主动加微信、挨个敬酒、恨不得把所有人的大腿都抱一遍。你从头到尾就坐在那里,该吃吃该喝喝,好像这顿饭局跟你没多大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伯承像美丽的剧毒,明明致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可他们的关系,却不为世俗所容。姜止试图压抑感情,不成想一朝放纵,陷入他的牢笼。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一场禁忌游戏,只有姜止渐渐沦陷。而他却说我永远不会娶你。姜止离开了,在一场爆炸中,不见踪影。再次见面,楚伯承红着眼眶质问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荒漠奇迹农场作者晴空之下文案宁小统和舔狗巴小霸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不幸被空投到华国西北某荒漠区,强制开启种田任务。身为退休系统智能,两人直接黑吃黑,还搞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科技狠活。巴小霸拆了骗子系统建房子!宁小统我们家的浴室门能链接超空间!当然,种田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关部门禁止二人共乘!而且未成年不能驾驶改装专题推荐晴空之下系统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落魄的富二代,错换人生的富家千金。各自在为自己的人生信念而努力,一个善念,富家千金与富二代碰撞出火花。柔弱的童颜颜,竟然是个跆拳道高手?垃圾桶里捡到的落魄男子,竟然是个富二代?不对,这画风不太对。傅琰一直被人追杀,童颜颜却多次舍身相救,而傅琰不但不感谢,反而总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丁果看某本年代文小说看恶心了,角色与她同名同姓,人设为家人肝脑涂地不惜牺牲自我嫁给傻子只为给女主铺路的圣母女配。怒刷负分骂之。谁知一睁眼她成了书里的丁果,对面坐着原主父母,正喋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算我倒霉(出书版)作者草食性恐龙文案当古代大厨遇上未来生化人,金牌大厨色心大起,却惨遭不测!?被人抢劫已经够可怜的了,他却还被从天而降的谜样美少年给狠狠砸中?!这个来自美舟(?)的美少年不仅无法沟通,还逼他茹毛饮血,害他烙赛不止没有想到这个无法甩掉的「小白吃」,竟又专题推荐草食性恐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芊雪重生了,上辈子因顾云端不能生育,她受尽别人冷眼,最后顾云端出任务牺牲,害她早早成了寡妇。而叶昭昭,嫁给沈逸寒当了后妈,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争气,后来沈逸寒当上首长,她成了首长夫人。重来一次,她立马提出换亲,她要改写自己的人生。叶昭昭,这人绝对有病,放着年轻帅气的军官不要,上赶着当后妈,除了成全别无他法。军区的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