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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音最先被发现。
她赤裸的身体还躺在兽毛堆上,被刚才的亲密折腾得满是红痕与指印,胸前的软肉微微颤动,腿间残留着被脱下器械后微微张合的痕迹。
那股气味比任何时候都浓,带着药液与汗水的混合体味,熏得领头兽直接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下巴一路舔上稀音的腰腹,带着滚烫的湿滑。
“唔……!”稀音被舌尖瞬间扫过敏感的乳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兽舌在顶端打着圈,带着粗粝的摩擦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被另一头兽爪轻轻分开。
两只前爪分别按在她被蹂躏得通红的大腿内侧,指节粗硬的指甲隔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爪痕。
兽口张开,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腿间,舌头从后方一路向上,带着黏腻的唾液直接舔入她早已湿润的后穴。
“哈啊……!”稀音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兽毛,身体在兽舌的侵入下剧烈颤抖。
那股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灌入她的体内,带起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让她原本残存的清明瞬间崩塌,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铃兰和薄绿同样被发现。
两头兽分别钻进巢穴,毫不客气地将她们拖到兽毛堆中央。
铃兰的狐尾被兽爪粗暴地拽住,尾尖被扯到身后固定,另一头兽则用巨大的爪子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成四肢着地的跪伏姿势。
湿热而粗糙的舌头毫不怜惜地从后方伸入她的后穴,带着浓厚的唾液和信息素,让她哭喊着蜷缩身体,却只能发出绵软的哀鸣。
薄绿被第三头兽缠住腰身。
那头巨兽直接将她提起来,巨大的前爪托住她被蹂躏得发胀的胸口,指尖用力挤压那对软肉,挤得顶端殷红发紫。
兽嘴贴在她颈侧,粗粝的舌头在锁骨与锁骨下方疯狂舔舐,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薄绿被顶得无法闭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身体在兽爪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后仰。
洞穴内陷入一片淫靡的喧闹。
三头巨兽轮番上阵,每一头兽都用自己的方式将三具人类的身体彻底占有。
领头兽用它的粗长阳具——那是一根覆盖着青筋、顶端微微上翘的巨型肉棒——直接贯穿稀音的腿间,从后方猛烈抽插。
兽肉在体内蛮横地顶撞,带起大量透明的液体,稀音被顶得前胸贴着兽毛堆,口中只能发出高亢的叫声。
铃兰被两头兽同时包围。
一头兽从正面把她的小穴完全占据,另一头兽则用巨大的爪子在她的胸口与后穴之间来回摩擦。
铃兰在哭泣中被同时填满,尾巴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动,狐耳贴在兽爪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薄绿的情况最为屈辱。
第三头兽将她压在兽毛上,双腿被兽爪强行掰开,那根最粗的阳具几乎要把她的整个身体撑开。
薄绿在撕裂般的疼痛中,身体却因信息素的催促而产生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只能死死抓着兽爪,发出破碎的、近乎恳求的喘息,任由那根巨型肉棒在体内反复撞击。
三具身体被彻底占满,巢穴内只剩下兽吼、人声、肉体碰撞的湿响和信息素的浓烈味道。
巨兽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三具曾经的干员彻底改造成它们的专属猎物。
稀音在被猛烈抽插中彻底失控,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痉挛着;铃兰在哭泣中被同时占有,狐尾在兽爪间抽搐;薄绿则在被彻底填满后,眼中仍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却在兽爪的揉捏下彻底沉沦。
当第三轮高潮来临时,三头巨兽同时发出震动山洞的低吼,将三具身体同时顶入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的液体。
稀音、铃兰和薄绿在同一时刻被彻底击溃,身体瘫软在地,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兽爪与兽嘴涂抹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三头龟背兽便在巢穴深处不安地低吼起来。
洞口外传来了某种低沉的轰鸣——那是另一群山中异兽或者搜寻它们的巡逻队伍靠近的动静。
为了避开威胁,这群庞大的生物必须立刻转移栖息地,深入更隐蔽的溶洞深处。
然而,对于被它们彻底标记的三人来说,这种转移演变成了更具压迫感的折磨。
随着龟背兽庞大的身躯重新站起,那三根依然肿胀、几乎没有软化迹象的粗大肉棒,在完成了刚才的喷射后,竟然因为信息素的持续刺激和兽类特有的生理结构,再度硬挺起来。
它们死死地撑开稀音、铃兰和薄绿的隐秘花径,将三人牢牢地“锁定”在各自的腹下。
特别是稀音那层细腻光滑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而在那大腿根部与私处,却被那根粗大滚烫的兽类肉棒蛮横地顶破、撑开,白色的丝线与透明的淫液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勒在狰狞的冠状沟周围。
“呜……!等、等等……”
稀音刚发出半声惊呼,整个人便被领头兽粗暴地向上一顶。
那根滚烫粗糙的肉棒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白裤袜的边缘被肉棒带入穴口,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痛苦地摩擦着娇嫩的黏膜。
紧接着,领头兽迈开四肢,前爪一蹬,直接将稀音整个人悬空吊挂在自己的腹部下方。
稀音的双手双脚被迫环住兽类的粗腿,那双包裹着白裤袜的长腿在兽腹两侧剧烈晃荡。
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体内那根巨物支撑着。
每当龟背兽向前迈出一步,那根插在白裤袜破洞处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地向前撞击、摩擦,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湿声。
白裤袜的膝盖与脚踝处在颠簸中沾满了洞穴里的泥土与兽毛,然而最核心的部位却被死死撑大,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层白色的织物向外逼出淫靡的褶皱,直击心底最敏感的神经,逼得稀音只能把脸埋在兽毛里,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哀鸣。
铃兰的处境同样狼狈。
第二头龟背兽用颈部的皮褶将她整个人兜在腹下,而那根粗壮的阳具则深深贯穿着她的小穴。
随着兽类的狂奔,铃兰小小的身躯像挂在树枝上的风铃一样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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