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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温柔的背叛（第4页）

鼻尖蹭到他的锁骨，我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像镇静剂，让我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我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得不成句：“李医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我好乱……”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胸口堵得发疼，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喘不过气。

我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遍遍重复：“我……我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医生没有推开我。

他的手臂轻轻环上我的后背，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掌心顺着脊背一下一下地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像在告诉我：没事，我在这里。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小莹……别怕……我在这里……先别哭……慢慢来……先进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没事的……”

我点点头，却还是抱着他不放，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份依靠。

他没有急着推开我，只是抱着我，一步一步往客厅走，像抱着一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

客厅灯光柔和，沙发宽大而软。

他轻轻把我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

我没有松手，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还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

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在梦呓：

“李医生……我……我昨晚……杨卫他……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了……可他……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看着我被别人……被别人玩弄……却没有行动……他……他其实是在……享受？”

我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痛：“他……他求张雅发视频的时候……也是那样……低声下气……却又……兴奋……我……我好痛……他怎么能这样……”

李医生的手掌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节奏缓慢而稳重。他的声音柔和，像一条温暖的毯子裹住我：

“小莹……别急……我听着……你慢慢说……一件一件来……没关系……我在这里……不会走……”

他顿了顿，手掌从背上移到我的头发，轻轻抚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先深呼吸……跟着我……吸气……呼气……很好……现在……从你想说的第一件事开始……我听着……”

我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睡衣，泪水还在掉，却慢慢平静了一些。

胸口那股堵塞好像松了一点，我低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却终于把这两晚的事……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李昊始终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听着，手掌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背。

等我说完，他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只是低声说：“小莹……你现在很累……先躺下来……放松……”

他扶着我，让我侧躺在沙发上。

沙发软而宽大，我蜷缩着身体，头枕在他腿上。

他拉过一条薄毯盖在我身上，手掌轻轻覆在我的额头，指腹顺着眉心往下摩挲，动作缓慢而规律。

“闭上眼睛……”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条温热的河流，“跟着我的声音……深呼吸……吸气……慢慢吐出来……很好……现在你的眼皮越来越重……肩膀放松……手臂放松……腿也放松……整个人……像沉进温暖的水里……越来越沉……越来越安全……”

我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

意识像被他的声音轻轻牵着，一点点往下沉。

身体的酸软、胸口的堵塞、腿根的黏腻……都像被一层柔软的雾包裹住，变得遥远。

“很好……”他的声音更低、更缓，却清晰地钻进我耳中，“现在……你很安全……你可以清晰地看到昨晚在鬼屋发生的一切……像看一部电影……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是……平静地看……看当时的感觉……”

我意识模糊，却忽然觉得画面清晰起来。鬼屋通道，昏暗的监控光线，我跪在地上，上半身卡住，矮子从后面顶进来……

“在那个时候……”李昊的声音像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当他进入你……当他抽送……当你高潮……你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我喉咙动了动，声音细弱，却诚实得可怕：

“……很害怕……怕被发现……怕别人看到……怕杨卫知道……可……可身体……很兴奋……小穴被插得又热又满……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像要炸开……高潮来得太猛……我……我喷了……很舒服……舒服得……停不下来……”

李昊的声音继续，节奏不变，却带着一丝更深的引导：

“很好……现在……把注意力转到杨卫身上……他知道了这件事……你看着他的反应……你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我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感觉他……很享受……昨晚做爱……他比平时……更持久……更用力……他抱我的时候……那么温柔……却又……那么渴望……他……他其实……早就知道……可他……他什么都没说……他……他是在享受……享受我被别人……被别人弄的样子……”

李昊沉默了一瞬，手掌从我额头移到脸侧，指腹轻轻擦掉我的泪痕。

他的声音更低、更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肯定，像在把我心里的结一点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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