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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是深夜。
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门。
屋里黑着,只有空调还在低低地响。
鞋在门口踢掉,深V的白裙子皱成一团,油光丝袜的撕口卡在腿根,每走一步,撕裂的边缘就刮过阴唇,又痛又麻。
浴室灯打得很白。
镜子里的人有一瞬间认不出来。
头发黏在颊边,嘴唇肿着,下唇有一圈被咬破的深红。
锁骨到胸口全是痕迹:指节掐出来的青紫,牙印陷在乳晕边上,左边奶子上有一块特别深的红,像是被含着吸了很久,乳头还立着,又肿又亮,稍微一碰就酸。
裙子解开,丝袜褪到膝。
镜子里的小穴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合不拢,穴口还张着一条缝,缝里往外吐着透明混白的水,沿着会阴淌到腿根。
阴蒂肿成一颗深粉,亮晶晶的。
用手把阴唇分开,能看见里面那圈被磨过的嫩肉,被顶过的地方又烫又软,像还含着一根不在的鸡巴。
宫口那一层酸意从肚子最深处返上来,提醒我下午在后座里被一下下砸开过。
热水冲下来。
水流过奶子,乳头被烫得发硬;水流过小穴,肿着的阴唇被冲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稀释,乳白的丝在瓷砖上打转,流向地漏。
我用手撑着墙,把腿分得更开,让水直接灌进穴口。
灌进去的时候小腹一缩,人哼出声。
洗着洗着,想起了那根打在手腕上的鸡巴。
宫口被顶住时又胀又麻的感觉,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以及抽出时那声“啵”。
小穴又在流水了,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手指触碰到了阴蒂。
阴蒂又肿又滑,轻轻一碾,身体就软。
我把背靠上玻璃,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用两指夹着阴蒂揉。
指腹每一次刮过顶端,穴口就吐出一些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
揉得急了,阴蒂从指缝里滑走,又被捏回来,捏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奶子晃,咬痕跟着疼。
“嗯……好胀……阴蒂好敏感……啊……又流水了……”
两根手指伸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刚被鸡巴撑过的褶皱立刻咬上来,绞着手指不放。我把嘴唇咬住,还是漏出声,断断续续:
“哈啊……碰到了……好麻……手指……嗯……阴蒂……啊……快……”拇指按上阴蒂,下面的两指跟着动。
水声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咕啾,盖过花洒。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上挑,嘴张着,却把声音往下压,压不住的才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要到了……嗯啊……腿软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抽死,穴里一绞,大股淫水喷在手指上,喷在对面的玻璃上,喷得腿根发颤,咬着牙、带着哭腔的一声:
“高潮了……嗯啊啊——喷了……哈啊……哈啊……”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一条长丝,亮的,挂在指尖和穴口之间。人顺着墙滑坐进浴缸里,水还开着,浇在肿着的阴蒂上,余韵一下一下地回荡。
关了水。草草擦过身体,擦到小穴时又颤了一下,没敢再碰。爬回床上的时候,枕头上全是老公留下的味道。把脸埋进去,沉沉睡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
手机来电铃声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屏幕上是老公两个字。接通。他的声音带着出差时特有的那点沙:
“醒了没。想你了。”
我把声音压平:“醒了。我也想你。”
他轻轻笑了一下。问药吃了没有,问睡得好不好,像还握着住院那个月我的手。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却在被子底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刘凯过一会儿去取合同。”他说,“书房左手抽屉,黑色文件袋。人很快到,让他自己去拿就可以。”
“知道了。”
“晚上视频。”
“嗯。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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