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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先洗澡,热水冲在身上,把开车时出的汗冲走,也将靳妄留下的触感都冲淡。 可她的目光不断往洗手台上蓝色丝绒盒子上飘。 那套护士装叠得整齐,白色布料如此优柔而又格外扎眼。她一想到要穿上它,腿就发软。 她磨蹭着不出去,把洗发水用了两遍,护发素闷在焗油帽子里假装自己很需要保养头发,躲在浴缸的水下泡着。水都快凉了,她还在里面不愿出来。 门外传来靳妄的声音:“宝宝,你洗好了吗?” “没、没好!” 很快时间过去半小时,靳妄的脚步声又折返回来,这次他敲敲浴室门:“窈窈,你在里面睡着了么?” “没有!” “那怎么还不出来?” “再等等……”她近乎是在央求了。 她听见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倒也不急着催:“我已经洗好了,宝宝。” “你好了就出来,哥哥等你,泡太久对皮肤不好。” 其实是对他的耐心不好吧,分明都心知肚明的。 温嘉窈知道躲不过去了。 只好关掉水擦干身体,站在洗手台前拎起护士装,慢吞吞地研究怎么穿。 衣服的设计比她想象中复杂,有绑带,有暗扣,还有不知道往哪儿系的蝴蝶结,也是她看轻了高端情。趣服侍。 虽然布料少,但剪裁也很好地贴合她的身体漂亮的曲弧。 她磕绊地折腾许久,终于勉强穿上。 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不敢认。 白色护士装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这两年……变得更为成熟饱满。 深v领口露出一整副伶秀的锁骨,胸线上缘更是细腻,白色布料衬托得她皮肤更加透粉白皙。 裙摆刚刚到臀部下缘,两条细长的腿裸露在外,脚踝纤质玲珑。 温嘉窈属于平时不太关注自己身材的姑娘,饶是这样打眼一看,镜子里前凸后翘、纤腰长腿、白裙黑发的人,自己也难为情得睁不开眼。 好陌生荒唐,糜乱无度,仿佛回到了在纽约陪他予取予求的日子。 温嘉窈羞得没法再看。 她两三年没有在靳妄面前穿过这种衣服了,纯洁的女孩还是羞涩如初次,不敢面对。 门外的人在她身上长了眼睛一般,再次递出敲门声。 靳妄懒散的调侃中间渗出隐约的压迫感:“宝宝,好了吗?” “哥哥给你攒了很久,不想先用手浪费呢。” 温嘉窈吓得把裙摆往下扯,试图多遮住一点大腿:“没呢……再等等,马上……” 门外沉默半晌,靳妄终于是等笑了,沉吟的低语从门缝里钻入: “行,宝宝。” 他拖长的尾音刚落下去,浴室里的灯闪瞬熄灭。 温嘉窈落入一片漆黑。 听障人士本就更依赖眼睛,这样突然的失明感令她什么都顾不上,赶紧摸索着往门口走。 拉开浴室门,她看不清,一头撞进坚硬的胸膛里。 靳妄昂立站在浴室门口,像堵墙。 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半湿,显然已经洗过,他背后的备用夜灯维持着灰暗的光,勾勒出他高大身形轮廓,暮影昏沉。 浅色眼瞳在幽暗中熠熠闪烁精光,嘴角上挑,他不需要说话,周身的侵略性和压迫欲望扑面而下,将她包裹。 温嘉窈心中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却半步。 靳妄往前靠近。 一步接着一步,她的脚下开始凌乱起来,他从容紧逼。 浴室里的热气在她身后弥漫,他身上沐浴油的冷香丝丝入扣。 气氛暧昧浓郁,化不开夜色的糖浆。 “咔哒。” 浴室门在他背后合上。 幽幽黑暗中,他把她堵在洗手台前,低下头,似在商量, “宝宝,就在这里吧。” 温嘉窈嗫嚅:“不行……这里没有……” 他说:“有。” “家里每个角落,我都备了套。” 温嘉窈受不住这种直白,转身就想跑,脚刚迈出去半步,腰就被一条精壮的手臂箍住。 靳妄单手将她凌空捞起,转身放在洗手台上。 白瓷台面冰凉,激得她臀腿缩颤。 “兔耳朵呢?”他上下打量,审问的意味强烈,“还有兔尾巴。怎么不戴?糊弄哥哥是吗?” 说的是耳朵尾巴,视线却流连在她的胸沟,眼神里色气浑浊。 温嘉窈慌慌张张地往旁边摸,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抓到、毛茸茸的发箍,一把扣到头上。 戴得太急,一只兔耳朵还弯折着,耷拉在脑袋旁边,另一只直直竖着。她顾不上整理,小声说:“好、好了。” 靳妄盯着她看,那只弯折的兔耳朵让他嘴角一抽。 妈的。 可爱死了。 死在老婆身上都愿意。 他伸手把粉嫩的一根歪耳朵扶正,指腹在她发顶揉按,在撸自己的兔子那样:“这样才像话。” 随之,他歪头观察她的身体,目光有落在她身后,“尾巴呢?” 温嘉窈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刚才手忙脚乱,把那小绒球忘在洗手台角落了。 靳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把毛茸茸的兔尾巴拿起来,在她眼前晃。 尾巴根部有一个小巧的金属头,在暗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形状圆润,并不狰狞,却让温嘉窈张大嘴巴,思绪宕机。 “我、我不会戴。”她分不清是自己声音在抖,还是,“它上面没有腰带,怎么固定……” 靳妄当然不会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更擅长用实际行动代替回答。 他蹲下身去。 温嘉窈低头看他,只在一片模糊中看见他湿漉漉的发顶。 以及他的双手向上游移,掠过柔软轻薄的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触感。 她没料到开始得这样快。 他的强烈存在感,总是让她未战先怯,连带着呼吸兵荒马乱。 靳妄牢牢把控住她,将她往台面边缘带,替她调整好受力的姿势,低下头去。 浴室里水雾未散,温嘉窈后仰着抵住冰凉镜面,身后的薄雾被体温洇开一小片朦胧。 暖黄灯影穿过潮湿水汽,在白瓷与镜面间折出细碎微光。香薰融融浮动,混着靳妄身上沉郁微苦的沐浴香,无声侵袭她的感官,连呼吸都仿佛浸在潮热迷离的夜色里。 洗手台边缘凝起细密水珠,渐渐汇成一道透明水痕。 她咬唇难抑细碎呜咽。 就在她心脏泵搏得钝痛,意识模糊的时候,忽尔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兔尾抵在了……。 她猛然睁大眼睛,尖叫着想往前躲,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腰就动弹不得。 “别怕。”靳妄耐心安抚,也勾挑起蛊惑,“只有一点点,乖窈窈,不痛的。” 冰凉的异物感让她整张脸烧得发烫。 不痛,可强烈的感觉太清晰了,光滑圆润的弧度,是有人拿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往里按。 可就算是被子弹打个血窟窿,大脑皮层的褶皱不会被撑开,但其它地方就说不准了。 太磨人了…… 温嘉窈满脸泪珠,豆大雨点般滚下来,却发不出吵闹声,只有急速喘气的份。 帮助她容纳是靳妄做的唯一怜惜的事,手掌覆在她的小腹,顺时针轻慢按揉,已蹲姿轻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到她的锁骨。 “乖。”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湿热温烫,“不痛的对不对?宝宝好厉害。” 温嘉窈说不出话,不住地摇头。 眼泪掉个不停,可身体擅自软下来,无力靠进他怀里。 靳妄顺势搂住她,嘴唇寻到她的嘴角,想亲。 温嘉窈偏过脸躲避。 “自己的,还嫌弃?” 靳妄这会儿倒是宠,当她的面用舌尖仔细勾舔过自己的嘴唇,细细品尝。 “你看。”他孜孜不倦讨赏,“哥哥都吃干净了,跟哥哥接吻吧,好吗?” 温嘉窈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的命令,于是张开嘴,被他吻住。 抗拒化成一滩顺从的春水。 靳妄垂手拉开洗手台抽屉,翻出一个小包装,动作熟练,简直不像话。 他咬着包装一角撕开,低声求她:“小护士宝宝,救救我,嗯?” 温嘉窈被他弄得只剩本能,莫名听话地配合询问:“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他埋在她颈窝,鼻尖和抵在那儿的一样,来回蹭,只是鼻尖表示亲昵、爱意和转移时间,那儿的磨蹭就只剩爱意的前调了。 他将病态和委屈全部灌注在她身上:“很痒,涨得疼,浑身都需要你的爱抚。”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带,让她感受,“大概是得了不做会死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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