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往前欺,居高临下地看她,“只是突然想起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慢慢低下头,唇瓣压在她冰凉的耳垂,瞬间烧开那里的温度:“既然一定会有员工要讨好老板,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最可爱的窈窈呢?” 靳妄明晃晃地诱哄,“你刚才,明明看她们很不顺眼对不对?” 温嘉窈后腰靠到婴儿尿布台边缘,已经退无可退。她攥紧手指,鼓起勇气反驳: “我是看你不顺眼……” “知道。”靳妄半点没恼,笑得更灿烂, “因为今天我接了她们的话。” 一手探进她没来得及扣好的手提包里,修长手指熟门熟路地翻搅两下,抽出一支不二家的棒棒糖。 自然得跟在自己口袋里拿东西没两样。 温嘉窈没想到他连她包里藏着糖都知道,有点看傻了。 他撕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所以现在来赔罪。窈窈要不要给个机会?” 温嘉窈气得去推他胸口:“不正经!谁要给你机会……” 女孩眼眶急红了,平时温温柔柔的嗓音此刻倔得厉害, “林小姐送的手绳,你这么快就戴上了。既然这样,不如去让她给你机会!” 说完她先自乱阵脚,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拉开门就往外跑。 靳妄站原地,舌尖顶动糖果,推着奶味在嘴里化成丝滑细腻的甜。低头瞧一眼自己腕上的红绳,笑了。 “sassykitty”他轻骂一声坏脾气小猫,悠悠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漫不经心地洗手。 “five,four——”他抽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指间。 “three”他数着,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 “o”擦干最后一根手指。 纸团抛进垃圾桶。 “one” 身后的门被重新推开了。 温嘉窈站在门口,刚跑出去,又自己找回来,耳朵还没褪红,蔫巴巴地垂着脑袋,细弱说话: “对不起,靳总。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想揣测您和林小姐的关系,是我太偏激了,对不起。” 她就是这样。 哪怕被逼急了眼,说出一两句狠话,马上就会开始自我反省。 她觉得在确定林思和靳妄有关系之前,不该那样说话,那是一种造谣……对靳妄和林思名誉都不好。 可靳妄从来不吃这一套。 他太清楚她的柔软可欺,也比谁都更知道如何利用她的善良获取胜局。 靳妄转过身,看她那副可怜模样,叼着糖,笑得跟守株待兔的狐狸似的。 “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笑得痞坏,“我这人吧,最听不得你道歉,一听见就想哄。” 温嘉窈往他跟前挪去一小步,靳妄大步走过去,双手一掐她的腰,轻轻松松把人提起来,放坐在婴儿尿布台上, “所以,你的道歉真就嘴上说说?”他露出不满意的真面目。 根本没哄她。 温嘉窈惊叫着脚尖离地,两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 怪异地坐着小宝宝的尿布台,只能不自然地扶住他的肩。 他站在她两膝之间,灯光全落在他眼里,蔚然如一汪冰川融化。 “再跑啊。”他咬碎嘴里的糖,热息混着棒棒糖的奶香,喷在她下巴和脖颈之间, “像两年前毫不犹豫地抛弃我那样,跑啊。” 温嘉窈被这姿势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偏过头不看他,耳根脖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小声嗫嚅, “既然我…回到这里,就……没想着跑。” 靳妄眉间积着郁色,在听见她的碎音后,忽如晨雾遇光,层层退散。 他笑起来,眼尾先弯,眸光淬成粼粼波光。 “原来窈窈没有忘记,该怎么哄哥哥。” 他再度欺身压过来,膝盖抵在尿布台边缘,将她困在上头。 他的手落下去,消失在她的裙摆里,沿着她合拢的肌肤若有似无地游移。 “那窈窈也应该知道,哥哥为什么洗手,对吧。” 像是欺骗夏娃偷尝禁果的毒蛇,往上钻,沿着旧路游向朝圣地。 停在最软河谷处,只隔着纤薄的裙衬,寻到天生的果实,猝不及防地狠力揪摘一下。 “呀啊!” 全身猛然过电,头皮炸起的酥麻一路贯彻脊椎,温嘉窈眉尖软软蹙起,拼命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失去理智嘤咛出来。 靳妄凝着她强忍的模样,呼吸也在不断加重,嗓音低哑:“就像哥哥知道,你每次都会……” “自己送上门来。” 慢食碗 当温嘉窈被他抱坐到尿布台的软垫上的那一刻,浑身软趴趴地慌张起来,使不上力气。 被掐了一把后,更是不知该怎么办, “你……你做什么啊……” 其实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因为太了解。 因为曾经非常深刻地切身体会过。 “温小姐,怎么问我做什么?” 靳妄表情无辜,一下一下地揉那颗小东西,“你既然回到这间房,不是该我问你,要怎么勾搭老板么?” 如同火柴慢慢磨擦磷片,火柴会发出灼烫的嘶吟,却无法真正燃起火光。 只能逼出她满身细汗。 她撑不住,身子往后一仰,眼看就要从台沿摔下去。 靳妄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平稳放倒在台面上。 温嘉窈太瘦了,小巧的台面竟能恰好容纳她,只有两腿半悬在边沿。 “靳妄…你,你别在这里太放肆了,这里可是……母婴室。” 多么善良的姑娘,这时候还在担心真正需要母婴室的人。 “不用担心,没有人会带孩子来晚场的公司聚会,因为需要应酬,而且很闹。” “现在,这里的宝宝只有你一个,温小姐。” 温嘉窈被他一会儿宝宝一会儿温小姐的,叫得有些迷离,现在究竟算什么?他的态度是亲密还是疏离? 而她又为什么……抗拒不了地想要贴得更近? 他俯身看她疑惑又委屈的表情,欣赏地眯眼笑, “母婴室又怎么了?这么多年,哥哥给窈窈又当妈又当爹,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在这里?” 上衣下摆被推叠上去。 “窈窈不是最主张知恩图报了么?” “年年都是给所有人准备礼物,唯独避开哥哥,故意的么?” “说到底也该反哺哥哥一下吧?” 棉质的小吊带胸衣款式简单清新又可爱,蕾丝边边挂坠着小珍珠装饰,肩带被指尖一勾,滑下肩头。 他拿下嘴里剩下半截的棒棒糖,糖块被含得莹亮,性感唇边牵挂一线晶丝。 “棒棒糖没有你可爱呢,宝宝。”他低笑,把糖块贴上去。 圆润的那半边已经被他含得温热,滚过时像颗暖玉,经行处涂抹上微化开的糖渍,令她原本就很乖觉的小红晕更加诱人。 可另一面是刚才被他咬碎的锋利糖茬,硬生生刮过,带来痛麻。 温嘉窈不知道该抓住他在上头用糖作乱的手,还是底下为恶不仁的手,只能无助抓紧小床的护栏,指节泛着粉白。 “不……不要这样……”她哭着摇头,却不受控地上拱。 糖渣有几粒掉在她皮肤上,他低头,一粒一粒吃掉。 像条狗,吃糖也需要他的慢食碗。 “别急。”他含糊地若即若离,存心不给她痛快,“宝宝只靠这里,也可以的,对不对?” 长指宛若双龙戏珠,不知疲倦,也不肯回巢。 “我没有……你、你乱讲……”她眼泪滑下来,哭得惨兮兮。 “没有?”他笑,一刮,抽手看了眼食指弯蜷和虎口间形成的圆窝,“啧,真不少。” 看她不满地难耐扭动,泪花在眼尾亮晶晶,靳妄略显爱怜:“饿肚子的样子让人心疼,乖乖。” 他还故意压低嗓线,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没人比我更知道该怎么喂饱你,对不对?” 温嘉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小脸偏向一边,死咬住下唇。可自己太诚实,每次他松手,她都难以承受这份孤独空洞。 靳妄也不急,就这么慢条斯理地磨她。 一会儿用指腹绕着圈,一会儿轻轻挑拨又忽尔重力压按,每一下都控制在将要够到,却又不够到的界线。 “勾引老板哪有那么简单?温小姐,我让你试用一下而已。” 他呼吸喷在她耳边,混着奶糖味儿,“想快点就求我,求了,就让你……” 温嘉窈抽泣着,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嗓音细如蚊蚋:“……求…你……” “我是谁?” 他把剩下半截棒棒糖重新含进嘴里,牙齿慢慢研磨,糖块碎裂的细小声响让她经不住地发抖。 “哥哥……是哥哥。”她在他手里向来没有骨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