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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椟无情地将人提远:“我倒是乐意你这样,就怕你醒后拿着把刀追杀我,可怕的很。” 酒鬼还贼踏马诡异地跟他商量:“放心,我生来善良,不会杀你的。” 这次轮到陈与椟嘁一句了,他没喝醉过,所以不知道人喝醉后是暴露本性还是怎样,总之,看着眼前耍酒疯的人,只觉踏马地奇妙,酒精这玩意儿还能将一个人完全改变了不成? 他捏住酒鬼的脸,佯装凶神恶煞样威胁:“再嘿嘿嘿的,待会儿我把你丢山里,让狼给吃了。” “死疯子,你唬我,”酒精就是能让人壮胆,酒鬼抬起脸,嚣张,“来啊。” 陈与椟嘶了声,恰逢门被敲响,他丢一下一句:“我不跟酒鬼计较。”就去开门。 门外的胡婆递过来醒酒汤,说:“温度刚好,不烫的。” 陈与椟嗯一声,想到什么,他又道:“给她找几件衣服来。” 胡婆点头,微笑:“好的,先生。” 陈与椟关上门,然而刚转身,就撞到酒鬼,碗里的汤都险些撒出来落人身上。 他惊魂未定,抬高碗,一手扶正面前的酒鬼,命令:“站定。” 虞望禾懒洋洋地站着,她身上的陈与椟进屋时给她穿的外套彻底给脱了,这会儿那外套可怜兮兮地躺在沙发上。 而人呢,裸着洁白的大片肩膀,戴着兔耳朵,歪头看他,笑嘻嘻:“你拿什么好吃的。” 陈与椟移开眼,没好声气:“毒药。” “哦。”她语气都是欢快的,看得出来大脑此时有多亢奋,她是有多么不受控制了。 陈与椟不动声色呼出一口气:“算了。” 他绕过人往茶几边走,招呼,“过来。” 酒鬼踱着小碎步跟上去,蓬蓬裙duangduang地轻拍着大腿,上面的腿环若隐若现。 陈与椟等人在自己旁边坐下后,端碗到她嘴边:“喝下去。” 酒鬼没动,瞥人:“不是说毒药吗?” 男人保持好耐心微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酒鬼满意了,低头喝,里面肯定是放了不少她不能接受的食物的。 但她喝个精光,且反应不大。 这么看来,其实她挑食,本质上是出于一种创伤应激。因为酒精麻痹她的大脑,让她短暂地从过往痛苦的回忆里脱身,足够放松的情况下,进食一些没吃过的东西还是顺利的。 陈与椟将这个发现记在心里,没察觉旁边酒鬼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直到酒鬼发出一声细细的,简直用哼来形容的旖旎声音。 他扭头看去,虞望禾一边的肩带已经被她扯下来,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处,呼吸的频率也明显加快,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想扒拉自己衣服。 陈与椟皱眉,一只手抓住小朋友的手腕不让她动,一只手扳过她的脸,目光凝在她脸上。 她双眼迷离失焦,嘴唇饱满红润,鬓角出了细汗,面颊微微泛粉,整个人如泡在一滩温软的水里,神色又痛苦又像是求欢。 单纯的喝醉能叫人变成这样吗?不,陈与椟眼神暗下去,她喝的酒里被人下药了。 身边的人还在轻轻地蹭着他,陈与椟手支在酒鬼额头,阻止她靠近,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张院长。 一接通,年轻的男声传进来:“活久见,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不等陈与椟插一句,他喋喋不休,“哪里又被人捅了?还是肋骨断了,我懂,不用说,这都是你的家常便饭啦,而且你特别信任我,但是今天可能没办法咯,我在外地,叫我小徒弟过去给你缝针吧。” 听到这里,陈与椟打断:“你那里有没有催情剂之类的解药?” 张院长安静了好一会儿:“你中招了?” 陈与椟看着旁边像头小狗在拱人的酒鬼:“差不多。” “哇哦,”张院幸灾乐祸,“多好,趁机就可以脱单啦。” 陈与椟没说话,张院秒怂:“好吧,开玩笑的,哪个狗崽子这么陷害你,真是挨千刀的。” 他说,“这种药有,但仓库里没有了,我现在在县医院开会,待会儿从这里带回去一些给你。” 陈与椟问:“要多久?” 张院道:“会议已经结束,我正前往药房,开车到达镇上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陈与椟伸手挠小狗的下巴,缓解她的“落寞”,想了想说:“除了吃药还有其他别的法子没有。” “讲真,”张院长唏嘘,“听你语气一点也没有中招的感觉呢。” “别废话。”陈与椟说。 “好吧,”张院老实了,“没有。” 陈与椟皱眉:“没有?” “啊,不是,当然,你找个女伴发泄发泄就能好,甚至不用吃药,”张院试图给他解释,“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泡冷水里硬扛,但这种东西,一般人往往扛不住,而且不同的厂商生产出来的药效强弱不同,有些人就算能硬抗,到最后身体多多少少会留下点毛病。” “不过这些都是因人而异,因药效而异的啦,吃药是压制,做啊是排解,看你的选择了。” 挂断电话后,陈与椟将手机丢在一边,低头看腿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她抱着他的腰,深埋着头,小声地哼哼:“好难受。” 陈与椟将人的脸捞出来,捧着她下颌低头与她对视:“你怎么选?” “什么……”因为药效发作,小朋友的双眼里已经染上情,声音也软软的,细细的。 陈与椟强硬地移开目光,绷着下颌将人横抱起来,大步往沙发背后走去。 他推开门,里面竟是一间非常宽大干净的卧室。 但他没有停留,而是径直打开卫生间的门,将人放里头浴缸,拿着花洒冲人淋。 虞望禾被那冰凉的感觉激得头脑清醒一瞬,挣扎:“你在干什么?” 陈与椟按住小朋友的肩膀:“你该冷静一下。” 底下浴缸水位不停地上升,虞望禾有些害怕,搂住男人脖子:“我害怕,陈与椟。” 陈与椟被她这一声名字叫得手里的花洒险些拿不稳,他稳稳道心,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人后颈提远,恶狠狠警告:“老实点,别动。” 虞望禾刚退开一点身体又攀上去:“好冰好冰,水好冰。” “你说的你热。”陈与椟不为所动。 结果刚说完,小朋友蹭着他脖子,气息都吐露在他耳朵上说:“抱抱我,我好难受。” 她哼出声,“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啊,陈与椟。” 浴缸的水放满了,陈与椟关闭开关,强行拉开人,让虞望禾躺浴缸中央,站起身把花洒挂上。 他往后退一点距离,拉过一个凳子坐下,看着人道:“我可以抱你,但你要在里面待够半个小时。” 小朋友的衣服湿哒哒地贴着身体,发尾也是湿的,她脸没占着水,却又像覆着一层水汽,薄薄的眼皮绯红,一副可怜得不行的忍耐。 仅仅硬气三秒,她下唇被自己生生咬破皮,丝丝的血意往外冒,很快凝结成一块血珠往下坠。 她眼角湿润,嗓音哽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嗯,我好难受……对不起,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陈与椟不为所动,但接下来的几分钟,他耳朵里一直是她发出的抑制不住的哼声。 是软的,是裹挟着浓浓的情|欲的。 看似在求|欢,实际上她在求救,在痛苦。 好吧,你醒来后,就算要扒我一层皮,还是怎么对我,我都认了。 希望你不要太恨我,小朋友。 男人半蹲在浴缸边,勾住女孩子的后颈,把她带下来,仰头亲了上去。 两张柔软的唇相贴,一个滚烫,一个冰凉,很快,冰凉的那张吮着,轻轻地咬着滚烫的,它们温度变得一致。 那种感觉就像渴得不行的旅人突然收到一场大雨的灌溉,宛若上天的恩赐,只想抬起下巴,不停地去迎合,虞望禾发出一声喟叹。 男人安抚似的摸摸她脸,然后攫取掠夺更多。 浴室内的温度在上高,催得两人都出了点汗。 浴缸内的水晃荡着,不时溢出来打湿陈与椟衣服。 察觉到一只小手在扯自己的衣领,他按住那只手手背,分开点距离,与她额头相抵,声音哑哑的:“舒服点了吗?” 这一看,更糟糕。 小朋友要化了。 起码她的表情这样告诉他,甚至恳求:“摸摸我……” 作者有话说: 无 刚说完,她低头打了声喷嚏,吸吸鼻子。 体质本来就差,再这样泡在冷水里身体迟早吃不消。 陈与椟没有办法,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又拿过架子上的浴巾把人包住,才搂住她腰和腿弯,抱着人去到床上。 他不在乎两人的湿衣服是否将床单一并染湿,小朋友躺在他身下,时而勾着他脖子,时而小猫挠似的抓他前胸,而他不停地亲吻着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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