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脑海里闪过另一条金项链的影子,她眨了眨眼,没有再想下去。 “姨妈,”她抬起头,“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葛颖超嘴角微微一弯:“你是想问哪方面?” 许者清脸一下子红了,她别了一下头,又转回来:“坦白说,不是跟邬风的事。是事业方面……我现在还是个失业人士。” 葛颖超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我看过你写的那个讨厌霸总的剧本,整体上不错,算是一个合格的作品了。你现在需要补充的东西有一些,但也不多。” 她顿了顿,“编剧到最后,靠的不是技术——” “那靠的是什么?”许者清问道。 “是你的感觉,你的认知,你的思考深度。”葛颖超说,“我以前有位前辈讲过,做什么要做到那一行的顶级,都得有哲学思维。你对人性的理解,对这个时代脉搏的感知,这些才是根本。” 许者清似懂非懂,手里来回摩挲着那枚金坠子,慢慢消化着这些话。 本来说不说的,可她到底还是没压住,抬起眼,咬了咬嘴唇,话锋一转。 如果我对一个男的心理上排斥,但生理上喜欢,怎么办?” 葛颖超听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 “这个问题我可帮不了你。”她停了停,“不过我想说,一个人情绪很差的时候,身体也会有反应。你看我现在抑郁都好了。身体不就是一种心理吗?心灵和身体,有时候是同一种东西。” 面对如此温柔的姨妈,许者清下意识地呆了呆,恍神之间,葛颖超起身就要走。 关上门。许者清坐回床边,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身体和心理,有时候是同一种东西? 她想起邬风站在镜头前,明明厌恶那个霸总角色,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最后干呕不止的样子。 也想起自己每次碰到看不惯的事,那股火气从胃里往上蹿,怎么也压不住。 理智在情绪面前,好像从来就没赢过。 不是说理智不对,只是那一刻,身体给出的反应更像是心里真正的答案。 可到底该听生理的,还是听理智的? 她苦笑了一下。 头一歪,靠在墙上。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了。 她头昏沉沉的,起身摸黑往厕所走。 走到一半,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应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又快又急。 她停下脚步。 这么晚了,是谁? 那动静一路到了她家门口,慢下来,停住了。 她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门外站着蒋繁草,身后是魏林。两个人都是着急忙慌的样子。 许者清连忙拉开门:“你们干嘛?不是说好明天才来吗?” 蒋繁草咧了咧嘴,转头看魏林。 魏林吸了口气:“有个急事,我得赶紧跟你解释一下。” “什么急事?” “其实……是邬风和安娜的事情。” 许者清愣了一下。她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什么事”,而是为什么需要别人帮忙。 “他自己不来?” 魏林还在找词,蒋繁草抢过了话头:“哎呀,就是要面子嘛,邬风没脸说。” 许者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脑子里空空的。过了几秒,她才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进了门,许者清打开客厅的灯。 魏林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半,他就急着把事情讲了出来。 …… 那天晚上,接近凌晨。 邬风的外婆家,一个像老虎一样的女人,敲了他的门。 作者有话说: 无 几个人踩着巷子里的碎光到了邬风那间老屋附近。 临近门口,离屋子十来米时,魏林忽然伸手,一把拉住蒋繁草的手臂。 她脚步一顿,还要往前走,被魏林拽了回来。她转过头,困惑地看着他。魏林没解释,只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看见许者清和邬风站在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下。 许者清双手举在半空,一边哭,一边松松地捶在邬风胸口。她的手软塌塌的,落下去,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邬风闷哼了一声,拿眼睛偷偷瞄向她。 许者清果然收了手,指尖还蜷着。“打疼你了?”她憋着嘴,嘴角却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邬风垂了垂眼,喉结动了一下。她推了他一把,往屋里走:“有没有药?给你擦一点。” 进了屋,许者清才凑近了看。 她伸出手,指尖刚剪过,边缘带着毛刺,擦过邬风锁骨附近的皮肤,有一点刮人。 邬风倒吸一口气,耳根先红了,从耳廓一路烧到脖颈。 他咬着牙憋笑,眼睛垂着,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从睫毛底下偷瞄她的手。 “好,我来,我来。”他连忙说,敞开羽绒服,露出里面灰蓝色的针织t恤。 许者清甩了甩头,把那股晕乎乎的劲压下去,把他的衣服再往上拉开。 他胸口,她咬出的血点已经凝成暗红的痂。 右肋骨下方有一道浅白的旧疤,边缘微微凸起。左肩胛骨下方,车祸留下的痕迹是一片深褐色的凹陷,周围的肌肉纹理被扯得有些变形。 他穿着衣服,是旁人眼里秀色可餐的男明星;脱了衣服,满身都是旧日的疮痍。 许者清吸了吸鼻子,没有移开目光。 邬风的眼睛里只有她,被拉开的衣服,一层一层地搭在身上。 她看了一会儿,背过身去翻药箱。刚转过去不久,他打了个喷嚏。 她回头一看,他衣服还敞着,说:“你干嘛呀?你不知道把衣服拉下来?拉开是你,拉下来也是我。” 说着,指尖已经搭上他的衣摆,帮他往下拽了拽。 他由着她弄,抿着唇线。 衣服拉好,他还没动,目光仍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开口:“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许者清再次转身去收拾药箱,手里的棉签盒子还没放下。 她回头:“什么意思?” “那伤药也不止上一次吧?不得上好几次吗?洗澡之后还得重上。” 许者清哼了一声:“你占我便宜是吧?我收你钱了吗?是你的医生还是护士?你挂我号了吗?” 邬风嘴角塌了一下。他没再接话,只坐着,看她收拾药箱。 肩膀微微缩着,两只手放在肚前,手指轻轻交握。 她收好药箱,去了厨房。 他听见水龙头开了,瓷碗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清汤面的味道飘过来。一碗清汤面,加了麻油,还有一点榨菜。她把面放在茶几上,两人各坐一边。 筷子搁在碗边,谁都没动。 热气往上冒,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 她看着那团白气,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梧桐树下,她主动说出了那个一年之约。 距离一年之约,还有十九天。 许者清眨了眨眼,两行眼泪淡淡地淌下来。 她没去擦,任由它们滑到下巴,声音有些哑:“我们俩真的……会在一起吗?怎么老是这样的事,那样的事……好像怎么都走不到一起。” 邬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身体前倾,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很烫,握得很紧。 “不。没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里的东西在晃。 “不管还有多少步,我都会向你走来。” 许者清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她勾起唇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我也会努力朝你走来。” “只要你最后的归属权是我的,中间是安娜的、王娜的、李娜的,我都无所谓。” 他本来正感动,听见这句,笑出了声。他低下头,筷子夹起一缕面条送进嘴里,嚼得很慢。热气糊了眼睛,他眨了眨。 她先吃完,站起来要去洗碗。碗刚端起来,他就不让。他伸手把她拉回沙发,两手架着她的肩膀,压下去,让她坐着别动。 她没坐稳,肩膀往上一顶,没顶开。两个人反倒被这一下送得更近了。鼻尖差点撞上,呼吸交错了一瞬。没挨着,那一瞬,两人都没动。 他没松手,她也没退。就这么僵着,脸与脸之间还是那么近。空气变得很慢,很稠。似乎什么就要发生。 他的手仍架在她肩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隔着衣料,一点一点渗过来。 结果—— 邬风的手抽筋了。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倒下来,压在她身上。 她推他,他的手还在抽筋,疼得抽气。两个人拉扯着在沙发上滚了一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