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安听完,后脑连带着额角都抽疼。 “副总管,娘子说,这两位都送去西配殿,那现在是不是把西配殿给收拾出来……” “收拾个屁!”全安猛地瞪眼,大为光火地一拂尘抽在面前太监的屁股上。 “副总管饶命副总管饶命!” 全安狠狠出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先把人带到北边空着的厢房里等着。” “是。” …… 午时正,日光大盛。 吸取了昨日的教训,今天陪在亭子里玩耍的侍女们都打起了精神。 “娘子,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咱们先回去吧,等用了膳再回来玩儿。”侍女们柔声说。 薛盈艳朝外头看了一眼:“哦。” 听话地把手里刚抓起来的象牙牌放下,站起身。 回到主院时,却没见全安或旁的人来说午膳已经备好,薛盈艳皱了皱眉,心想是不是那人还没回来。 又或者,是今日新人来了,午膳不和她用了? 于是带着侍女们先回东配殿。 不管是哪一种,到时候就知道了。 要是她不用去花厅了,她就在自己房里吃好了。 薛盈艳回到寝殿里,又想起方才在亭里的思量,遂对侍女们说:“你们都出去,容容留下就行了。” 侍女们退出门外,薛盈艳赶紧摆了摆手,容容将门阖紧。 “娘子。”容容问,“怎么了呀?” 薛盈艳则是站在床榻边,朝她招手:“快过来。” 她这拔步床是有暗格的,在被衾之下,每日整理床榻,她从不让容容以外的人做。 容容一下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娘子,下头的钱……” “嘘!”薛盈艳让她把声音放到最低,然后用气声在小丫头耳边说, “你也看见了,这府里进新人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多的,你娘子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失宠了,咱们得提前谋划起来。” 容容听懂了,认真地点头,眼神里全是崇拜和赞同。 薛盈艳又说:“我想着呢,咱们还是得把手上值钱又能带走的东西都清点一番,什么都比不上手里的金子银子强。等清点完了,之后找机会出府去,到时候……” “嘭!!” 朱门猛然被大力踹开,惊雷震天般巨响。 床榻边的主仆俩一瞬被吓得一齐跳起来,惊吓回头。 只见迈步进来的太子朝服都未换,浑身骇人煞气。 挥手,身后的太监们直接快步进来,将容容强钳着带出去。 薛盈艳吓傻了,想要去拦阻,但太监们动作极快,且她如今自身难保。 房门再度紧闭。 薛盈艳发着抖,看着她许久没见过的,男人阴沉悍戾、欲要杀人的模样。 上一回见,还是她要寻死的那个雨夜。 这时候,殿外反倒还更安全。 她呼吸促颤,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攥扯胸前衣襟:“殿,殿下?” “殿下……这,这是,做什么……” 太子看着她几欲吓晕的模样,却扬起笑来。 噙着暴怒的冷笑。 “孤要做什么?” “孤倒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他逼近过来,狠挤掐住她雪颊,一字一凿:“孤看你是活腻了,找死?” 海腾河沸的滚怒,把她裹挟其中,天旋地转。 染了水的眸子慌乱尽散,只剩下惊恐。 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身后锦绣的床榻下藏着不能失去的命柄,适间与小丫头低声密谋的言语也蕴藏危险。 但她自认方才声音已经低到几近梦呓,即使是站在房中另一端也不当听得清楚,何况房外? 那么眼前人的暴怒究竟又是为何? 他问她想做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他说她是活腻了找死。她又找死了。 从到这人身边起,她的错就连绵不绝。 就像一个本来就满身是漏洞的木桶,装上了水,想要左边的桶壁不漏,就往右-倾,结果右边的壁就开始漏,慌张地又想往左边倒,结果事情回到原点,继续漏个没完,直至把那半桶水全都给漏了个精光,倒水的人还要负气地斥责一句“没用”。 是了,她本就不是尊贵不能轻动的金碟玉碗,只是一个浑身都是破绽,镶了金边也还是格格不入的木桶! 她想要说话,但软腮被男人的掌整个儿地拢锁,她用指腹掰、用甲尖挠,全都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怎么可能抵过他呢,她一直在他的掌中,不独是她,这整个太子府都是他的,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说她有错,那她就只能是有错。 没错也得有错—— 她的心头悖逆地,不应该地升腾起一股多日暌违的焚气来。 艰难地仰着头,泪眼焦瞪那居高临下、深晦压暗的面容,唇瓣里气喘出混乱的呜咽。 太子松开了她。 薛盈艳腮颊被捏得酸疼,柔软红腔的肉被强硬地摁往坚硬的贝齿、面骨,重合碾压,桀厉的指痕横亘在上,不知多久才能够消去。 她忍下来,掉着珠泪,言语和因为酸痛而不受控一滴一滴滚掉下来的泪一样断续不接: “……殿下,妾身,又做错什么了?” 她回忆着这几日来的风云。 在老家时,她多有羡慕那些真正的大户女眷,另一个密友乔小娘却摇头,乔小娘的母亲曾经很了不得,年轻时是东南某位封疆大吏府中当家主母的梳头娘子,后来年纪大了,被放了身契,带着金银嫁人。 乔小娘说:“你们可别不信,富贵地有富贵地的苦头吃,虽说咱们老百姓吃的苦要苦得多,但也说得出口,那些大户里的苦头是说都说不出来。咱们被贫困饿死,被赋税逼死,大户人家,哼,死法千奇百怪,我娘说,不少是吓死的。” “你们知道怎么是吓死的吗?就是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怕呀,猜呀,哭呀,做魇梦呀,吃金喝银也补不上来,人活生生地就枯了,像是被鬼吸干了心血,死相很吓人。死了之后还要被说不争气、没福气,眼睛都闭不上。” 她如今也吃到这样说不出的苦头了,而这苦头其实从她住进主院,扛下那金描的“承徽”名份就已经开始。 她是东宫的妃妾,是眼前储君的妃妾,这个人是她的天,这个天比从前的两个天要高出三十三重。 她如果一次猜不中晴雨,可能就要活生生渴死在青天之下。 水细的眉连带着尾飞的眼尽是淋漓的水渍:“……妾身又哪里让殿下不快了?” “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神色还是畏惧的,可眼里红锐的光彩竟然也敢和他凌厉的目锋交碰。 僵持对峙。 她看着男人凝视她,又看着他神色越发地寒冷,最后冷笑着掷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随后便如昨日一样,拂袖转身而去。 他的步子疾阔,几步走出就要到隔断的帘幔处。 此刻眸里兀地闪晃,女人云履踩在厚实的软毯上,纵使快速杂乱也声响闷低。 鸢紫香丽的影一霎惊电般闪到他的跟前,云母薄色的帔帛因为她双臂蛮横地展开阻拦而飘晃不止。 “你不许走!” 霍肇瞳中猛缩。 追上来的妇人胆大包天,带着视死如归一样的勇气。 又或许那不是勇气,而是本性。 原本柔软惧靡的眉心硬提起来,她的泪只剩残余在滑落,眼里焚烧着。 “你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她竟敢呵斥他。 他惊愕过后,眄而厉喝:“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我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因为哭过,她的声音还沙哑带泣,却反而有一种割金切玉的锐利难当。 一时竟能将他震住。 她切割着自己的委屈,将这些日来的难过和忍受全都摆出来。 她绝不要活生生吓死! “从我前日游园回来开始,殿下就不高兴,那谢家姑娘叫殿下‘哥哥’,侍女们也说她身份特殊,特殊到她们都不能擅自决定要不要告诉我,而回来之后,殿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摆着脸发怒,我问殿下,是不是因为那日和谢家姑娘的事生气,殿下也默认了,既然那谢家姑娘那样要紧,我吓唬了她,那我当然就认错,我说我去给她赔礼,去给她道歉,可殿下还是不高兴!” “我以为是殿下不肯相信我,我就端着汤去书房求见殿下,我让芸芳去寝殿等着殿下,带话给殿下,可殿下呢?” “殿下除了什么都不说地就生气,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她的态度已经不是放肆可言,这样的针锋相对、咄咄逼人,而霍肇的脸色从冰冷一点一点朝沉厉转去,深目缓慢延爬上血丝。 而薛盈艳越说,原本平息的鼻子就又开始酸了,抽泣了一声:“殿下生气没完,就又让全安来,叫我处置要新进府的美人。殿下明明知道,就算是太子妃娘娘,为殿下纳妾,也说不得心中如何作想的,可殿下还是让我去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