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芳芳说了好几句话,对面的沈岩都没有反应,在想什么。 她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沈总” 沈岩往后靠靠:“听见了。” “我问了老板,老板说他外甥很多,但他不认识你。” “往上数几代不就认识了。”沈岩心想他也是无聊。 又想,如果当初碰见的是一个比她高一点的姑娘呢,不行,他自己否掉这个想法,陈芳芳的身高很标准。如果是一个比她精明点的,好像也不行,她这种程度刚刚好,不算无可救药。要是丑一点的,那更不行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岩去看她:“吃完就走。” 他点的,加上陈芳芳点的,足有七八个菜,剩了好多。 陈芳芳有点舍不得:“要不您先走,我想再吃点。” “好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什么?” “我去结账。”沈岩不想再说话,起身。 陈芳芳赶紧放下筷子,起来,拿起包跟上:“我结过了,沈总,说好请您吃饭的。” 撑死两三百块钱的一顿饭,请了就请了,沈岩觉得她可能也不是那么憨,或许是他习惯用自己的姿态去看她,所以她可以更好的把自己藏起来。 就像他以为,她不会背叛。 但沈岩已经训练出了一套敏锐的思考方式,他发现跟她在一起,让他感到惬意,是因为他回到了男人的舒适区。 他不排斥这样的舒适,但也不耽于这样的享受。 夜已深。 鹏城的街道上人依旧不少,沈岩先出来,陈芳芳跟在后面,他停下问她:“送你回去?” 只是礼貌。 陈芳芳忽然想到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面那个送女主回家让男主产生误会的男二,她很直接地拒绝:“不用了,刚已经够打扰您了。” “嗯。”沈岩转身就要走。 陈芳芳想着还是争取一下好了:“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要是我没有那么让您看不顺眼,您就不要把我换掉。” 什么烂俗桥段,沈岩转身,没了耐心:“陈芳芳,是这么叫对吧!为了那么几个钱,又是低眉顺眼,又是一口一个沈总,我没时间跟你浪费。” 自从来到鹏城,他也已经在这样的潮闷里变了质。实体制造业出来的人,面对互联网金融的风,很难在心态上保持良好的平衡。他想他应该是被卷进了这样的焦躁和无聊,所以也不是对她生气,是对自己生气。 人一旦表露出谄媚,就会让人心生厌烦,而他下意识地不希望陈芳芳变成这样。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命运投掷的浮木。 他想,如果她能找到岸,那他也可以。 陈芳芳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和谐的氛围忽然变了调,她也觉得有点够了,他阴晴不定,脑子里装着一堆她够不着的东西,那股因为被蔑视而产生的局促,让人觉得生命的活力被阉割,甚至隐隐有股无法发泄出来的怒火。 她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下,那股愤怒在眼球中心团聚,但身体的姿态还是在惯性地驱使下弓腰。 “对不起,作为康慈尊贵的客人,您完全有权利选择为您服务的人,刚才是我冒犯了。” 阳痿的男人 “这么有职业精神,还犯私下请客户吃饭的低级错误,我是该夸你,还是该说你假模假式。” 沈岩就站在路栏边,月光淌下来,停驻在他的肩头,打了一层薄影,他的表情隐匿在夜色里,不太看的清楚,连语气也无法辨别。 陈芳芳词穷,她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尤其他说的事实,她几乎本能般地想逃跑,就像往常遇到困难一样,要么先躲起来,要么打电话给陆扬。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想到陆扬。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太晚了,我先走了沈总。” 沈岩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眼神恨不能把他喂给树上嘶鸣的蝉,手始终握着那只一看就很廉价的包包,上面的花纹还“借鉴”了某个奢侈品。 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上次在海岛,他也这样站在她身后过一次。 那一次,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更多是恐慌;但这一次,他感觉到她的怒火,不是对他,是对他能高高睥睨她,而她只能站在低位的愤怒。 当然,一开始他的心态也是想看看她要怎么挣扎,现在他想拉“他们”一把,了无生趣的三四十岁男人,多数无法再从职业上获得成就感,要么是从没成功过,认命了,要么就是已经有了成就,金钱的繁殖已经无法让人感到存在,生活更多是惯性使然,于是变得喜欢追忆往昔,喜欢珍藏过去,喜欢一些可以复刻奋斗感觉的运动,球场、马场、健身房,都是替代品。 他叫住陈芳芳:“你去哪儿?” 陈芳芳听见了,但她继续往前走,装没听见,在沈岩又出口唤她的时候,才停下,转头,一脸认真:“您叫我,沈总。” “我送你。” “我要去观湖新区,您应该不顺路。” “我也没说我顺路。” 沈岩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有种不管你接不接住话的放纵,愈发不克制,但经过这么几次,陈芳芳连她可能比较特别的幻想都没了,只觉得是因为她好欺负,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是因为她在康慈也染上了那种觉得自己跟客户是一个图层的人的妄想症,所以他才这么轻视她。 “谢谢沈总。” 路边上停的车多半都是来这里吃宵夜的,横七竖八,没什么规矩。沈岩的车停在树下,玻璃上赫然两坨灰白色的鸟屎,陈芳芳抿了下唇,忍住笑意。 笑归笑,她很有眼力见地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出来顺手擦掉:“没事的,鸟屎一般都是好兆头。” “那还是你更需要,下次你就直接祈祷它拉你脑门上。”沈岩开了车门,打开冷气,又关上,“鸿运当头。” “当我没说。”被怼了的人作势拉上自己的嘴。 陈芳芳完全不懂车,只觉得这车空间挺宽敞,她坐上去,拉了安全带,正视前方,后脑勺绑着的头发顶着脑袋,让她没法完全舒展地贴着座椅,但她不打算像坐陆扬的车那样,松开头发。 沈岩看见了,但他没说话。 车子从老旧的街道歪七扭八穿出来,路面一下子变得开阔,沈岩握着方向盘的手换成单手扶着,车道上不太拥挤,他连着超了几辆车。 然后大家一起被堵在红绿灯路口。 陈芳芳偏头去看外面,她很少有机会能看见鹏城夜晚的地面,她一般赶最后一班地铁,要是地铁赶不上,就坐公交,坐公交一上车就眯着眼睛睡觉,这样时间过得快一点。 不然摇摇晃晃,更累。 她看着路边的灯带整齐地划过,身上的黏腻被冷气风干。沈岩的车里跟康慈一样,温度刚刚好让人感觉清爽,味道也是淡淡的不刺鼻的沉香,人的神经也没有了在拥挤的地铁和公交上的那些损耗。 头脑变得清楚一些。 她开口提醒:“沈总,您把我放到观湖地铁口就可以了。” “嗯。” 然后两人都再无话,车里的光线不亮,昏暗里能听见发动机加速的声音,再静一点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岩还是单手扶着方向盘,他转头看她一眼,看她目光一直在外面,莫名其妙道:“天天看着,不腻吗?” “不腻,”陈芳芳没有回头,她想他不愿意再让她服务也好,大有一种看不见就不会动摇的信念,就像危险,就应该躲着不是,“我喜欢鹏城到处都亮堂堂的感觉。” “观湖应该不如中心区。” “肯定啊,但是那边房租便宜。”她跟陆扬租的那间一千块钱,这样每个月除了生活费支出,理想一点,他们还能存下近一万块钱。 “我知道。” 陈芳芳这下转头来看他,搞不明白这样的对话意义在哪里,她顺着他的话:“嗯,如果不考虑钱,大家肯定都想住在好一点的地方。” “想住好一点,就搬一搬,至少离上班的地方近一点。” “这样完全就给公司打工了。”陈芳芳不是不想,是没有能力,现在这样来回上班至少三个小时起步,加上上班时间又长,她确实感到很累。 沈岩不再绕弯:“到下年一月份,我会经常来你们店里,当然钱也少不了你的。”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下午在康慈说过的话,好像几个小时前的事完全没发生过一样。陈芳芳这下不再问为什么,她点头:“谢谢您。” “或者,你可以考虑一下,年轻漂亮确实可以换成好生活,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没有觉得这是侮辱,不同的选择,不同的人生,享受什么样的快乐,承受什么样的磋磨,都有标的,看你愿不愿意投掷。 多的是,普通到连漂亮都没有的人。 况且,多数的男人,天生就知道要奋斗,最后也只能想到在功成名就后用香车美女奖励自己。所以,论可笑程度,他觉得大家都不遑多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