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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水声停了。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好像是皂角盒子从桶沿上掉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 接着是手忙脚乱去捡的动静,水花溅了一地,突然一声重物落地,闷闷的一声。 离雨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是沉默,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离雨又等了几息,还是没声音。 这小公子不会给自己摔到了吧…… 他皱了皱眉,站起来,拉开门走到隔壁门口。 “江唤云。” 没有回应。 “江唤云。”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板,声音提高了几分。 里面安安静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离雨的手指按在门板上,掌心贴住粗糙的木纹。我 他垂下眼,心里开始数。数到三的时候,他用内力震断了门后的木栓,推门而入。 房间里水汽氤氲,屏风后面,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荡,水面上浮着花瓣,皂角盒子滚在墙角,旁边是一滩没擦干的水渍。他的视线扫过这些,最后落在浴桶里面,空的,没有人。 离雨刚要转身,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找我吗?” 离雨转过身。 江唤云站在他背后,背靠着墙,歪着头看他。 他换了一身青色的窄袖薄衫,衣料轻薄柔软,在窗口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泛着一层光泽。 衣领规整地交叠在锁骨前,遮住了脖子上那道结了新痂的齿痕,只露出喉结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腰带束得随意,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勾勒出一截清瘦而柔韧的腰身。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肩前,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发梢上的水珠沿着下颌滑下来,顺着脖颈一路滑进领口里。 刚泡过热水的皮肤白里透着淡粉,像是被热水泡开的花瓣,连眉间那颗朱砂痣都比平时更艳了几分。 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每眨一下就闪一下。 那双淡绿色的眼睛从湿漉漉的碎发后面看过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离雨收回手。 “为什么不说话。” “我听见是你嘛,”江唤云笑了一下,把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想吓吓你。” “幼稚。”离雨转身要走。 江唤云伸手拽住他的袖口,“哎,你来敲门干嘛?” “怕你淹死在浴桶里。” 江唤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换的衣裳,又抬头看了看离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的手没松,指尖捏着离雨的袖口,那块黑色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你怎么不问我这件新衣服好不好看?” 离雨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从湿漉漉的头发,到那双带着笑意的淡绿色眼睛,到被热水泡得微红的脸颊,到规整交叠的领口,到那截被腰带束着的腰。 “一般。”他说。 然后抽回袖子,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唤云站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青衫,又走出去看了看走廊那扇正在关上的房门。 “一般?”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把还湿着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嘴角的弧度还是没压住。 离雨关上房门,刚把剑靠在床柱边,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唤云走进来,青色的袖口在门框边蹭了一下,带进来一股沐浴后的皂角香气。 他手里端着从自己房间带过来的茶杯,几步走到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不自在。 “哪里一般了?”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我明明穿得这么好看。” 离雨靠在床柱上,抱着手臂看他。刚沐浴完的人还在冒着热气,湿发拢在一侧肩前,青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在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那你也挺自恋的。”离雨说。 “何为自恋?”江唤云放下茶杯,理直气壮,“我本就生得极好。便如书上所言,正所谓,看山看水应看我!” 离雨沉默了一瞬。 “哪本书上说的?” “忘了。”江唤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坦荡得像是真的在引用什么他不知道的典故,“反正肯定有。你读的书少,没听过很正常。” 离雨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倒完之后没有喝,只是把茶杯端在手里,隔着杯沿看过去。 对面的人坐在从窗口斜斜打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青衫被照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睫毛上还挂着残存的水汽,眨一下就在光里闪一下。 江唤云好看。离雨从破庙里云和雨6 钱是在一个月零三天的时候花完的。 也不能怪谁。 江唤云花钱的方式和他的剑法一样大开大合,住店要住上房,吃饭要点一桌,路过成衣铺子看见好看的布料迈不开腿,还要给离雨也挑一匹,被离雨拎着后领拽出去了才作罢。 离雨倒是无所谓,他对身外之物没有概念,银子放在口袋里和放在当铺柜台上,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大不了睡树上,他睡惯了。至于吃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弄熟了都能下肚。 实在不行,不吃也行。 但江唤云不行。 这个小公子娇气得很。睡地上嫌硬,睡树上怕掉下来,没有热水洗澡会哼哼唧唧一整天,饿了一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哼的小调都带着幽怨。 所以当那天午后,离雨靠在镇口那棵大槐树下闭目养神,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睁开眼,看见江唤云乐呵呵地摇着一把折扇走过来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小公子的腰间,钱袋子居然鼓鼓的。 第二反应是看向小公子手里那把扇子。 扇面是素白的绢面,扇骨是湘妃竹,阳光照在上面能透出淡淡的云纹。扇面上画着两尾锦鲤,一红一黑,在水草间首尾相逐。 鱼鳞用了金粉勾边,每一片都勾得细致入微,鱼尾轻扬,像是下一秒就要从扇面上甩出水花来。 落款处盖了一方小小的朱砂印。 “哪里来的?”离雨直起身,从树下走出来。 “买的呀。”江唤云「唰」地展开扇子,得意洋洋地扇了两下。 山风本来就大,他这一扇,额前的碎发全被吹到脑后,露出眉心那颗朱砂痣。 离雨看着那把扇子,扇骨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你这扇子多少钱?” 江唤云把扇子一收,往他面前比了两根手指。 “二两银子?” “开玩笑,本少爷会用这么便宜的扇子吗?”江唤云把扇子敲在手心里,下巴微微扬起。 “二十两?”离雨皱了皱眉。 “往大胆的猜!” 离雨停下脚步。他重新打量了一眼那把扇子,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太想听到答案的语气报了一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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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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