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是毒雾烧出来的血管纹路,像一张淡红色的蛛网覆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呼吸很轻,但不太稳,胸口起伏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旁边的地上扔着一条沾满灰白浆液的黑布和一把剑,剑身上干干净净,显然已经擦过了。 “那个,你要不吸点我的血?” 蚕母邪神10 离雨睁开眼,他的眼睛还是红的,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瞳孔边缘,像琥珀上裂开的细纹。 “再吸,你就要死了。” 他睁开眼之后没有立刻闭上,而是看着躺在稻草上的江唤云,看了好几息。 江唤云的脸已经没有颜色了,白到嘴唇几乎和脸颊一个色调,连眉心那颗朱砂痣都暗淡了几分,像是有人在白玉上点了一笔褪了色的胭脂。 脖子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绷带底下隐隐渗出一丝淡红。 平日里那双亮晶晶的淡绿色眼睛此刻半睁着,眼睫垂下来,遮住了一大半瞳孔。 白衣上沾满了灰、血、丝线碎片,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瘦而白的锁骨。 他整个人缩在离雨那件黑色外袍下面,衬得那张脸更白,像一片被风吹落在黑布上的梨花。 离雨看了他一眼,把目光收了回去。 江唤云「哦」了一声,慢慢撑着手肘坐起来。 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他喘了好几口气,脖子上的伤口被牵动,他轻轻「嘶」了一声,皱着眉按住了绷带。 坐直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外袍,又抬头看了看靠在墙边只穿一件中衣的离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离雨继续运功调息,调息本身很快,只是雾中的毒颇为棘手,那些毒气渗进皮肤,顺着血液往经脉里钻,寻常逼毒的法子只能压下三分,剩下的七分像一层黏稠的油浮在水面上,怎么也清不干净。 他运了十几个周天,效果都不算太好,最后从腰间摸出一枚暗红色的丹丸,丢进嘴里,咬碎吞下去,用内力化开药性。 解毒丹的药力沿着经脉扩散开来,眼眶深处那股灼热才终于开始消退,皮肤上的血丝颜色也淡了几分。 “蚕母死了吗?”江唤云问。 他盘腿坐在稻草上,把那件黑色外袍裹紧了一些。 “不知道。”离雨闭着眼。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江唤云:“……” 玩我呢。 他当时昏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 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离雨的剑和蚕母扑下来的白色身影撞在一起,然后就一片黑了。 离雨把他从那个地底巢穴里带了出来,给他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把他弄回了这座破庙。 蚕母死没死,江唤云完全不知道,而这个唯一知道的人给他的答案也是「不知道」。 离雨站起来,他身上的血丝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把挽到手肘的袖子放下来,遮住了手臂上那片淡红色的蛛网状纹路,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剑鞘往身侧一挂。 “下山。”他说。 江唤云抬起头看他,没反应过来:“什么?” 离雨转过头,用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我说,你,下山。” 离雨站在庙门口,背对着门外漏进来的天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江唤云仰着脸看他,脖子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裹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黑色外袍坐在稻草堆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又被包进黑布里的小猫。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低下头,把外袍的领口拢了拢。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 离雨看了他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呵。”他就知道。 于是离雨转过身,往庙门走去。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蚕母没死,不过估计也元气大伤了。你脖子上的伤口三天之内不能沾水,绷带每天换一次,换的时候用烧酒擦一下伤口周围。烧酒在香案底下的葫芦里。” 他说完,抬脚继续走。 江唤云裹着那件黑外袍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稳住。 “你要去哪儿?” 离雨没有回答,他推开庙门,门外的天光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踏出门槛,黑衣在风里翻飞了一瞬,然后足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消失在庙顶的瓦檐之上。 江唤云追到门口,仰着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衣角在檐角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他站在门槛上,裹着那件黑外袍,脖子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得要命。 “属鸟的吧,动不动就往上飞。”江唤云小声嘟囔着。 低头伸手捏住外袍的袖口,指腹蹭了蹭那块黑色的布料。布的质地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在袖口的位置磨出了几根线头。 和他自己那件白衣的料子完全不一样,他那件是细纺的绸缎,是江南最好的裁缝做的,穿在身上又轻又软。 江唤云把外袍脱下来,叠好,抱在怀里。想了想,又展开,抖了抖上面沾的稻草屑,重新叠了一遍,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放在佛像前。 江唤云又回了一趟桑榆村。 脖子上的绷带换了新的,走路的时候已经不喘了。 他把穿着自己那件沾了血和灰的白衣,提了剑,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回走。 山路还是那条山路,湿滑、泥泞,两旁的树枝上还挂着灰白的残丝。但雾已经散了大半,天光亮了许多,照得那些丝线灰扑扑的。 江唤云不知道自己回去能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应该回去看一眼。 然后他走到了村口。 村子在烧。 火从村中央那棵老桑树的方向蔓延开来,沿着那些缠满枯丝的巷子、那些紧闭门窗的蚕房、那些爬满灰白丝线的屋檐,一路烧到了村口的歪脖子老桑树。 那些挂在树上的干瘪茧壳被火舌舔过,没有烧成灰,而是直接化成了烟,一股一股的灰白色浓烟从树上冒出来。 空气里没有焦臭味,只有一股极淡的腥甜,和雾林里的气味一模一样,只是更稀薄,被风一吹就散了。 江唤云站在村口的泥地上,脚边就是那棵歪脖子老桑树裸露在地表的树根。 火光照在他脸上,把那颗眉间的朱砂痣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里倒映着那片火海,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是那个大侠干的?”他自言自语。 “不是我。”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江唤云差点跳起来,他猛地抬头,看见旁边树顶上站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离雨抱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风把他散落的长发吹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好大侠,”江唤云捂着胸口,心跳还没归位,“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突然冒出来?” “不能。” “那能不能下来说话?你不怕高吗?” 离雨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是大侠,我不怕。” 江唤云:“……” 行。 “主要是,好大侠,你这样我要抬头看你,”江唤云仰着脖子,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圈绷带,“我的脖子有点累。” “关我什么事。” 江唤云气得闭了闭眼,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仰头理论,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那根树杈上空空荡荡。 “喂——” “啊啊啊!” 离雨就站在他背后,近到江唤云转身的时候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离雨低头看着差点蹦起来的少年,微微眯了眯眼,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江唤云的身影。 “你干嘛躲在我后面!”江唤云连退了两步。 “不是你说,叫我下来?”离雨歪了歪头。 “那你不是说你不下来吗?” “我说的是关我什么事,”离雨的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很严重的误解,“我没说我不下来。” 江唤云:“……” 行。没话说。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正在燃烧的村子,火光在他脸上跳了跳。 “对了,这火不是你放的?”他问。 “嗯。” “那是谁放的?” 离雨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江唤云身后半步的位置,也看着那片火海。火光在他那张冷白的脸上明明灭灭,表情和平时一样淡。 “不知道。”他说。 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把蚕母全身上下用剑捅了个遍。 剑锋从她的喉咙刺进去,从后背穿出来。贯穿了那张咧到耳根的嘴,也贯穿了茧壳里那颗跳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脏。 但蚕母就是死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