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袍中伸出来的手白皙莹润,骨节纤长,指甲修剪得非常规矩整齐。 光是如此还不算什么,主要是,每个椭圆的指甲盖上,都还被悉心刷上了护甲油。此番离得近了,阮慈玉才看出来。 国师职位这么闲吗?还是说神官对座下的要求比较高,侍奉神官之人,必须要精致到这个地步? 不不不,阮慈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要胡乱发散。 这分明就是一双女人的手。 国师取下面具,用另一手把头顶的兜帽也取下,对着阮慈玉笑意盈盈。 “阿玉,又见面了。” 饶是阮慈玉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睁大眼睛。 仔细一看,眼前少女所做的伪装其实很敷衍,斗篷下面依旧是用鹅黄发带编向一侧的头发,和料子不贵但舒适,层层叠叠很娇俏的布裙子。 只是那黑袍遮天蔽日,把她底下的穿搭盖了个严实。 阮慈玉毕竟冷静,只愣了一瞬,便推开两步,沉着问候道: “澜姑娘。” “哎。” 澜姑娘嫣然一笑,“还以为你认不出本姑娘了。” “哈哈,怎会。”阮慈玉对眼下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毕竟冷静,依旧沉着道:“几日不见,澜姑娘倒是长高了不少。可见,这年轻果然还是好啊。” “哦,”澜姑娘温婉地眨眨眼,“是吗?” 她当着阮慈玉把黑袍往上提了一提,露出脚下踩的约么有七寸的登云履。 “可是小女没有长高呀,小女也不年轻了。” “呵呵,”阮慈玉的笑声变得干巴了些,“怎会?” 担心有不长眼的闲人经过,澜姑娘还是把兜帽和面具好好带上,先一步转身走向殿内。 “今日与你关系重大,我告诉你也无妨。” 澜姑娘轻而缓地道:“年龄于小女,已不过是个虚数,其实我早已算不清了,约么差不多是百余三四十岁吧。” “哈。” 阮慈玉并没太过惊讶,只知道:“姑娘还真是有闲情雅致。” 澜:“你不信?” 阮慈玉:“不,我信。本王是说,姑娘还真有闲情雅致,一直扮作寻常少女,与我等凡辈为伍。” “你觉得你是凡辈?” 阮慈玉沉默片刻,“生有荣华富贵,却一辈子受制于人,这么说来,是与平凡百姓相比不得。” 澜:“那你有没有想过脱离桎梏?” 阮慈玉:“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神殿内部。几人曾来过一次,那是国师还是国师,澜还是澜。 和几个月前一样,神像依旧耸立在大殿,神态悲悯。不管站在哪个角度,都能感受到神像的注视。 神官庙位于郭山之巅,庙的四周都有禁军把守,吴莽将阮慈玉送上山之后,就安排了禁军,在所有下山的道路上沿途驻守。 “现在要想从这里出去,除非本王会飞啊。” 阮慈玉用手指敲了敲下巴,语气是嘲讽,也是试探:“澜姑娘,或者国师大人……你会让本王乖乖飞走吗?” “看来你是有这个想法了?” 阮慈玉心头一紧,捏住袖口,转身看去,果然见皇帝从神像后走出,身上没穿龙袍,披得同样是一套纯白的祭服。 阮慈玉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不忍直视,由衷担心起自己老了以后,会不会穿衣服也这么……充实。 要是以后蓝肃洲真是和长成这样的自己过一辈子,还不如死在今天算了。 阮松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跟在皇帝身后的,是皇帝第五子,淮王阮籍。 自从阮松棠被废太子后,所有原本太子的活,都交由这位阮籍去办了。 阮籍神态端正,看着是个正经人,穿得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朝服,看来是被皇帝拉过来,做换命仪式的见证人的。 皇帝并没有在意阮慈玉的沉默,拍了拍“国师”的胳膊,对澜道:“先去祭室等着吧。” 澜在原地顿了下,阮慈玉怀疑她是在看自己,但是有面具的阻挡,看起来只是行动比较迟缓。 阮慈玉率先移开目光,澜便也不再犹豫,消失在神像背后。 皇帝:“来吧,最后给神官上柱香。从今天开始,便算是拨乱反正了。你和朕都实在等着一天太久了。” “皇兄说笑。” 阮慈玉轻笑一声,跪在软垫上,对着神像姿态优雅而严谨地拜过,然后从阮籍手里取过香。 皇帝看在眼里,不禁问道:“你今日这头磕得很上心啊。” 阮慈玉没有理会,闭眼静默了一会儿,把香供在神像前的香炉里。 他回过身来,广袖白袍染了泥土,衬得衣服的主人越发出尘。 “皇兄带路吧,不是还有大事吗?”阮慈玉低垂着眉眼,看上去顺从,却其实神色疏离。 “祭神事关大昭福祉,本王一向很认真。” “哈哈。”皇帝要得只是阮慈玉顺从的态度,此番很实满意,也无所谓跟他闲聊:“大昭福祉……你真的有那么在意吗?朕知道,你不是没想过干脆去死,把大昭毁了。” 阮慈玉身子一僵,仿佛被刺中一般,半晌才找回话音。 阮慈玉:“臣弟命薄,担不起皇兄身上,一个国家重的担子。” 皇帝扶住他,带着他绕过神像,跨过门槛,缓步走向主殿后的祭室。 “没办法,朕是皇帝啊。就算为了大昭,只能忍痛牺牲自己的胞弟,朕也只能去做。” …… 饶是阮慈玉情商再高,也不知道如何再接话,只想快些去祭室,将该做的事做了。 但皇帝还陶醉在自己的演说之中。 他牵过阮慈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老手上,用手上的老茧子一遍一遍地摸,像个真正的慈父。 他也确实是在学着一个父亲的做派,即使他并不是阮慈玉的父亲。 “阿慈,从今日开始,你肩上的担子,朕便帮你抗下来了。” 皇帝推开祭室的门,里面没有一丝天光,只有烛火跳动,澜也手持着一个蜡烛,站在一边。 烛光将皇帝的双眼,照得神采奕奕。 “国与寿齐……这本来就是皇帝应该有的命格,不该在你身上的。” 皇帝把阮慈玉向前一推,阮慈玉刚好踩到自己的下摆,滑了一下,跌向房间的中心。 他闭上眼睛下意识用手撑地,掌根和手肘处瞬间传来剧痛。体重带来的冲击力太大,根本不是他的胳膊可以卸掉的。 膝盖磕在地上的瞬间,阮慈玉感觉自己的脑仁也跟着一起晃悠了一下,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在一片黑暗中晕眩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好像都在围着他转,阮慈玉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身下根本不是木地板,而是凹凸不平的金属圆盘,从圆心向外发散着刻了几十道符箓。 掌根和手肘火辣辣的,他翻开手掌一看,掌根已被粗糙的金属表面划破了一层皮。皮翻起来,底下血淋淋的。 阮慈玉闭了闭眼。 应该把鹿皮手套一直戴好的。 不必说,膝盖和手肘上,也必定是一样的情况。 国师捧着孔雀烛台,跟在皇帝身后一步步上前,直到停在金属圆之外,面具在跳动火光的阴沉下,看起来格外诡谲。 阮慈玉咬着牙,深呼吸了一下,忍着痛意将身体撑了起来。 仅仅是摔了一下,他身子就差点散架。 “皇兄,何必要动手呢?我又不是不会配合。” 阮慈玉扶着心口一下一下地喘,等缓得差不多了,他才将重心移到膝盖上,颤着身子一点点站起来。 皇帝对他视而不见,从国师手里拿过烛台,另一手从案上的纯金刀鞘中,直接抽出了他的金桃宝剑。 他一步步走向阮慈玉,剑尖在金属圆盘上划过,发出一阵“咳咳啦啦”的声响。 然后皇帝在阮慈玉身侧停了下来。 几乎同时,十一名郭山弟子从暗处涌现,每人各占一个方位。 淮王将禁室门从内关上,停在了正对大门的位置,自然地融入了郭山弟子之中,成为了他们某种阵法的第十二人。 阮慈玉左右看看,纳闷道:“这么整齐,你们提前来排练过?” “朕觉得你比从前活泼了。”皇帝好整一下地看着他,言语中尽是玩味,“是蓝肃洲那小子的影响?没想到你这种腐朽了这么多年的病号,也能被他带动起来。” “别提他。”阮慈玉生硬打断,“任谁到了这种生死关头,都会想把该说的话说完的。” 以前是他懒得多说,现在他不吐不快。 皇帝微一挑眉,“天上地下,你是唯一被朕允许,这么跟朕说话的人。” 他举起金桃宝剑,阮慈玉迎着剑风眯起眼睛,却只是被皇帝用剑背拍了拍脸。 皇帝:“所以,你想说的话说完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刚上分,评论会持续上涨的希望宝宝多评论哟!江不清小时候过生日,池不楚亲手做了一张小方桌送给他,并指着桌面上满满当当的零食说这张小方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是清清的,谁都不能动!池不楚这句略显霸道的话,温暖了江不清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池不楚和自己的死党霍不衍贪玩忘了时间,导致...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