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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漠见来不及解释,手往周泊后心一推,将他轻轻推往旁边,拔剑挡住双锏。剑身被重铁力压,顿时发出激鸣,路平顾冷哼,再沉几分气力,白云漠虎口发麻,立刻将剑斜切卸劲,旋身翻转自己的姿势,冲路平顾急刺三剑。 那三剑当真漂亮,极快而准,三点星芒降于长空,仿佛和路平顾演练过千百遍,路平顾忍不住轻喝:“好剑法!”双锏分开,挥舞成幕,将前两剑挡开,谎 屋中陈设七零八碎,皆已经被他们两人打坏,路平顾砸进桌椅,只听得木头喀吱碎成几块,飞尘狂荡,一时歇了动静。白云漠手中的剑仍在微微颤动,他的剑本就平平无奇,刃面的风霜痕迹织成剑衣,精工所制的双锏与之相击,越发显得它陈旧不堪了。 路平顾囫囵呸了一嘴灰尘,伸出手,从里面爬了出来,拍去身上的木屑。他衣着凌乱,发髻歪斜,仍是神采奕奕的模样,一战过,输了也不恼怒,反而面上多了笑意,冲白云漠抱拳:“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打上一场,痛快!白……你叫白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你只需记得,今日是我路平顾技不如人,下次再打我定不会输给你!” 白云漠道:“你的力气也不凡。” 路平顾被夸了一句,受用得眉飞色舞:“是嘛,你还有点眼光!我从出生起就是练武的好苗子,三岁的时候我就能提三十斤的刀,天生神力。我爹和我娘一合计,说不定是咱路家百年难遇的武才,便找到他在北州的朋友,说到那个朋友……” 他们硝烟暂去,眼见路平顾从自己扯到他爹,从他爹扯到北州的朋友,滔滔不绝,越扯越没边,准备把自己唠上三天三夜,元鹤开口插话,把话题引回来:“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平顾这才想起来苗小蓁,忙跑过去帮她解绳子,周泊悄然放开力道,退开几步,在一边关切提醒:“苗姑娘都没穿两件衣服,这儿这么多男人,可对苗姑娘的名声不太好。”路平顾面色大红,为难地停下手来,最后还是元鹤抽剑,将半边床帐割落,一卷一裹,让苗小蓁披到身上。 元鹤扫了屋中几人一眼:“苗姑娘,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们都在这里,旁人拿不了你怎么样。” 苗小蓁还没站起来,身形一软,靠到路平顾怀中,枕着他的胸膛,想起刚才的事泪如雨下,哽咽起来:“平顾哥哥,元道长,我……我真不知道与周公子和白少侠有什么过节,他们竟要这般折辱于我。我今夜原在房中沐浴,忽地感觉有人靠近身后,便昏了过去,再醒来便是这里……我苦苦哀求,他们仍不肯罢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住朱唇,再也说不下去了。 屋中几人神色变化,将目光投向白云漠和周泊,知人知面不知心,苗小蓁年轻貌美,难免有风流好色之徒盯上,只是在此地也太大胆了些。 周泊不慌不乱,奇道:“苗姑娘,你这话便有些奇怪了,你我相隔三间房子,这芝山客栈又小,带着你走动竟无一人看到?” “我一闭眼一睁眼就在这儿,怎么知道你们使了什么法子?”苗小蓁声音颤抖,“周公子,你此话无非玷污我是……难道又有人看到我主动走到你们这来?” 周泊叹气:“苗姑娘有所不知,我久病在身,早已行不了事。这白少侠么,方才你在我们面前,还说已对他芳心暗许,被人所害也只想着找他,白少侠不愿,你就道对路大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早就厌烦了他惊天动地的嗓门与鲁莽愚蠢的头脑,只求白少侠救你脱离苦海。” 路平顾面色一绿。 “你,你……”苗小蓁有些气结,暗道比我还能拱火,犹楚楚可怜泣声,“我根本没说过这些话,平顾哥哥,你是信我,还是听他胡乱编造?” “路少侠,你又怎知她不是胡乱编造?” “我为何要拿自己的清白玩笑?” 两边各唱一台戏,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连让人探究阴谋的兴趣都没有,吕峻摸了摸口袋,缺了把瓜子。 萧莞听得皱起眉,似乎十分厌烦这种场面,打断他们争辩:“够了,你们以为这里是市井街巷么?高皓钱德刚死,你们就为这些腌臜事争吵,小心又入了有心之人的圈套。”说完,她不管真假,连看都不看其他人,径直转身走开。 一左一右两个声音在响,路平顾一个头比两个大,终于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白云漠问:“白什么的,究竟是不是你把她捆在这儿?” “是。”白云漠顿了顿,“我叫白云漠。” 路平顾深吸一口气:“即便你们没有对她做什么,像苗姑娘这样单纯的姑娘家,如花似玉,传出去又怎么自处?你明知苗姑娘是随我而来,却还欺负她,便是等同于折辱我,只要我还在,便不能容这些欺男霸女的行径!” 白云漠神色安静,认真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收剑回鞘,偏过头问:“我知道了,所以呢?” 路平顾:“……” 路平顾方才那番话是准备了许久才说出来,自觉慷慨激昂,苗小蓁一定听得芳心暗许,现在张了张口,竟想不出能接上的话。江湖人办事无非讲求人情世故与武功高低,人情世故白云漠一概当放屁,而自己已经是白云漠的手下败将,既然两者都无用,还有其他什么法子? 路平顾不能容,又能拿白云漠怎么样? 他问得诚恳,没有挑衅的意思,但诚恳到变成一种让人生气的傲慢,路平顾面上越红,急得想抓耳挠腮,周泊扶住额头:“你倒是与他好好解释一番呀。” 白云漠淡淡道:“没做的事就是没做,我不在乎他怎么想,若是谁怎么想我我都要在意,那么就没心思做自己的事了。” 周泊又叹了口气,路平顾再度挫败,倒是元鹤在尴尬中,再次开口打了圆场:“罢了,路少侠,白少侠,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个中误会,再另行解释就是,若是有人故意离间,我们岂不是正中其怀?苗姑娘虽无事,到底受了惊,还是先让她回去吧。” 苗小蓁没想到此事便这么不了了之,不禁暗恨白云漠武功竟如此高超,路平顾作为他的平辈,完全不是敌手,连制衡都无能为力。她不好再表现什么,引起旁人生疑,表面上仍十分委屈,被路平顾带出屋中,吕峻去与掌柜的清算赔钱,人一走,方才喧杂热闹的房屋,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周泊走过碎掉的桌椅,想起来刚才的话,靠近白云漠打趣:“白少侠,我也好奇,千容花会算计失利,可她的功法和眼光是一等一毒辣,既能扮作你喜欢的样子,你当真丝毫没有动心?” 白云漠反问:“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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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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