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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想不明白,它对我究竟哪儿来的这么大恨意。 论旧怨,我不过于三百年前无意中教化了锦湆,令他生出人心,致使它的邪恶计划落空。 论新仇,我也只是在三百年后偶然识破了它藏在铜钱里的小伎俩,致使它的邪恶计划即将再次落空而已! 最多加上我可能顺带着令天魔一族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何必如此! “唉,我都被埋进深山谷底了,它竟然也能找到我的尸骨。”我一边假装跟锦煜抱怨着,一边迅速且隐蔽地取出阵旗扣在手里,目光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柳云生,故意扬声道,“能做到这点,足见它不仅手段了得,心眼更是特别的小!!!” 柳云生一动不动。 等待片刻,见尊主没有现身的意思,我故作困惑地皱眉:“莫非是我猜错了,尊主不在这里?” 【配合我,让它以为自己没有暴露。】 【好哦!】 小孩拉着我的一只手,心情好得不得了,眉眼弯弯地对我扬起一个笑脸,扭头就冷声附和道:“呵,不过是一只又矮又丑的丧家之犬,胆子还没有心眼儿大。不夹着尾巴逃跑,难道留在这里给我舔鞋吗?” 我:“……” 好毒一张嘴,不愧是他! 【是让你配合我,令它放松警惕,不是让你刺激它和我们拼了!】 【所以我没有踩着他的脸,喊他去吃屎。】 “噗——咳咳!既,既然它已经离开,我们便不必这么谨慎了。” 我生怕锦煜那张淬毒小嘴再喷出什么惊人之语,匆匆结束表演,信手将没用上的阵旗插在柳氏族人周围,布了个简单的防御阵,随后拍拍手假装自己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大大咧咧地走回棺材旁边,俯身拂去盖在骷髅眼眶上的桃花瓣。 那两片绯红轻飘飘地坠向棺底,无声地没入血水,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下一瞬,棺椁剧烈震颤,浓稠的血色自棺底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四散飞溅,化作漫天的妖异桃花,簌簌纷飞,转瞬盈满整个祠堂,将视野染成一片稠密的艳色! 等的就是这一刻! 藏于袖中的两道清心咒瞬间没入我和锦煜的灵台。我指尖微动,笼罩在柳云生身上的【小王八阵】于刹那间逆转,灵光交织成数道锁链,将其四肢牢牢缚于地面! 一道风声在同一时间从我身侧掠过,锦煜的拳头已逼至柳云生面门! 然而躺在地上的青袍书生依旧毫无异动。 反倒是棺中那具莹白骷髅突然发出一声叹息,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我:??? 锦煜:??? 这一幕实在过于出乎意料,我和锦煜都愣住了。我先反应过来,急忙变换法诀,并指疾点。 数道驱邪符箓和咒文狠狠印在骸骨上,它顿时——毫发无损。 竟然不是邪祟……? 我茫然地望着那具端坐的骷髅,它也缓缓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窝中,两簇青幽幽的魂火静静燃烧。 ——那是我的魂魄碎片。 凡人成神后,遗蜕会有特殊变化,加之以我残魂为引、以柳氏后人经神仙血侵染的血液为媒……虽然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但这具“复生”的骸骨周身的确清气流转,并无半分邪秽之气! 锦煜提起的拳头不自觉地放下,甚至还生怕惊扰它似的压低了声音,小声问我:“这下怎么办,还要打吗?” “打吧?”我也很犹豫,“毕竟是尊主做出来的……” 我还没说完,它忽然伸手撑住棺沿两侧,挣扎着起身。 森白的骨骼之上,猩红的神经如活物般急速蔓延交织,肌理脏腑凭空滋生,一层薄薄的脂肪随之包裹而上,最终被莹润白皙的肌肤所覆盖。墨色长发自他头顶垂落于腰间,那对纤长的眼睫轻颤着抬起,露出一双澄澈的浅琥珀色——不过几个呼吸,一个完整的、与我别无二致的“林修礼”,已经从棺木中站了起来! 在我震惊的注视下,他利落地跨出棺椁,然后…… 拔腿就跑! 我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我”如一阵风似的从面前跑过,直冲祠堂门外! 我:“……” 锦煜:“……” 我:“啊啊啊啊啊!!!!!” 锦煜:“啊啊啊啊啊!!!!!” 154 锦煜宛如脱缰的野狗,瞬间追着“我”冲出门外,快得只余一抹残影。 我追之不及,只能朝着远去的身影无助又撕心裂肺地呐喊:“回来!先给他带件衣服!!带件衣服——!!!” 已狂奔出数丈的小狗急急刹住,慌忙折返回我身边,一把抓起我递上的斗篷,再度扭头狂奔而去。 我蹒跚地起身挪到门边,望着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我逃他追”地消失在视野尽头,疲惫地转回身,目光扫过祠堂内横陈满地的柳氏族人:“……你还不打算现身吗?” 一缕长风穿堂而过,烛火微摇,影子轻幽地晃动,复又归于沉寂。 “尊主一直躺着不肯起,莫非是刚才跪我跪得累了?”我学着锦煜嘲讽的语气,轻哂一声,“不如本先祖再赏你个机会——只要你爬过来,恭恭敬敬地磕几个响头,本先祖便认你当个孝子贤孙。你说如何……” “……柳家主?” 满室的风声陡然停止。 两列长明灯齐齐一暗,细长的烛火再跃起时,焰心已经染上了妖艳的绯红。 躺在柳氏族人中间的中年男人如同被拉紧了无形的傀儡线,缓缓坐直身体,那张温厚的面孔一片木然。他与我对视片刻,两侧唇角忽然向上牵起,一瞬间脸上便漾开鲜活的好奇神色:“林神君是如何发现的?”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恍然,低笑出声:“……原来是我被骗了。” ——的确,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确认尊主是躲藏在柳家主的身体里。 从一开始,我怀疑的对象便有两个人。一个是柳云生,另一个是柳家主。 其实我不能肯定他们哪一个才是尊主。 故而,我故意全程只表现出对柳云生的怀疑,对他百般试探,却在最后一刻唤出柳家主的名字。 若尊主是柳云生,他已隐忍过了种种试探,却突然发现我认错了人、他自以为与我的博弈都是白费功夫,必然会错愕泄气,从而露出破绽; 若尊主是柳家主,他已躲藏在旁边欣赏够了我对着错误的怀疑对象犯蠢的模样,正是最沾沾自得的时候,却被我一举叫破,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下也必定会露出破绽。 这个计谋并不算高明,我赌的只是一瞬间。 以他的性格绝对沉不住气的这个瞬间! 袖中数道阵旗飞出,落入四方正位。祠堂内的灵光霎时暴涨,与先前看似随意布下的防御阵彼此勾连,交织成龟蛇盘绕之形——这一次不再是简化版的小王八阵,而是真正攻守兼备的四象玄武阵! 他并未阻拦,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垂下了头。 柳家主的身体忽然变得模糊,似有两道虚影在身躯中重叠交错。下一刻,中年男人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另一人则自失去支撑的皮囊中悠然起身,姿态闲适,宛若褪去一件旧袍。 先前那场血雨留下的血滴微微震颤,纷纷离地浮起,重新化作妖艳的桃花瓣,轻柔地飘落。那道黑衣披发的身影赤足踏过满地残红,不疾不徐地走到我面前,唇边含着与幻象中如出一辙的笑意,轻声重复道: “林神君,我们又见面了。” 155 尊主的身量足有七尺,比我高出许多。那头丰厚而微卷的长发不束不缚,随意披散在身后,发梢在周身缭绕的魔气中拂动着,像一群躲藏在阴影中的蛇。 那群该死的蛇,与它们更该死的主人在我面前一尺站定,合力将我的视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都遮得严严实实! 我不得不憋着气后退了一步,这才能避免仰着头看人。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防备,那双写满了不怀好意的狭长凤眼稍稍眯起,随即换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抬起指节虚叩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阵法结界,语气夸张地示弱:“哎呀呀,真是糟糕,我被困住了,什么坏事都做不了呢~” 我懒得理会他做作的表演,直接问道:“阁下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不回答,反倒懒懒散散地叠起双手行了一礼,语气熟稔得如同故友重逢:“林神君未免太直白了,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许久未见,你我不该先叙叙旧吗?” ……我与他只在北方战场见过一次,哪儿来的旧可叙?难道要我亲口再给他讲一遍,我是怎么被他蛊惑、被他利用、还差点被他害死的吗?! 你们天魔都有病吧!!! 我压下骂人的冲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他自现身以来的所作所为——那些矫揉造作的动作、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分明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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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合约妻子和我离婚了林默苏浅浅结局番外全集免费阅读是作者长寿仙又一力作,真的吗?太好了浅浅,等我出道之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季博兴奋的声音。二人又聊了几句,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呵呵~~林默,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争。挂断电话后,肖季博满脸得意的开口。说着,便哼着小曲儿出了酒店。与此同时,苏浅浅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并未发现一旁的夏诗雅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浅浅,你疯了?你不知道林默也要参加这个选秀吗?我当然知道了。苏浅浅轻笑一声,很是随意的开口。知道你还这样做?起码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呀。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肖季博,其他选手们知道后会怎么想?林默又会怎么想?他如果知道后,一定会伤心的。夏诗雅语气焦急的开口。闻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兽人凶猛作者月色未尽文案二十一世纪的凌寒重生到了未来的兽人星球不敢再相信爱情的他只想要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但是兽人是这么好招惹的吗?招惹完了就想跑?而且还是带着包子跑╭——╮那怎么可能?!拖回来压倒!!☆专题推荐月色未尽兽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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